第339章比武前夕
下午時間,鍾陽便沒有打算出去了,他準備好好休息,做足準備,以應付明天的比武。
關于雲田被廢掉一事,也迅速傳來了,在武術界鬧的是軒然大波。以雲田的名氣,這個消息傳的不快才有鬼。
得知了這個情報,武術界的人士眼中均十分微妙。
他們首先疑惑的是,以雲田的實力,怎麽說也不至于輸掉吧!
好吧,就算是兩人拼的你死我活,那鍾陽僥幸赢了一招,可是這種時間裏,雲田和鍾陽比武,是不是有些不恰當。
再加上事情還是在浩鴻拳館發生的,衆人頓時将疑惑的目光投到了成元浩和紀峰的身上。
至于議論的話嘛,自然是很不好聽的。
紀峰得知鍾陽的實力後,他也不敢胡亂添油加醋,至多保持個沉默,隻是這樣一來,難免給人默認的感覺。
而關于成元浩那邊,簡直要抓狂了,他沒有想到,他哥哥最得意的徒弟,将來甚至有望達到宗師的雲田,就這麽被鍾陽給廢了。
而更加讓人崩潰的是,所有人都将指責的言語對準了他,說是他指使雲田和紀峰,對鍾陽使絆子,用最卑鄙的手段影響比武,甚至還隐隐有言論,他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宗師稱号。
在這件事上,鍾陽完全成了一名受害者,而成元浩則成了罪魁禍首。
這兩件事齊發,也導緻成元浩心中郁郁不已,本來剛調整好的狀态,被這麽一刺激之下,竟然有些不穩起來。
然而,事實雖然和很多人想象的有偏差,但無論怎麽看,鍾陽都是受到挑釁的那一方,說是受害者毫不爲過。
這還算鍾陽有實力,若是他沒有實力的情況下,被雲田廢掉,恐怕也是理所當然了。
事情的變化讓鍾陽都預料不及,明明在昨天的時候,沒有幾個人會站在他這一邊,希望他赢這場比武,即便是在浩鴻拳館的比武,也是成元浩占據了絕對的主場,他處于完全的劣勢。
可突然之間,成元浩遭受萬人指責,罵其卑鄙無恥的不知有多少,而鍾陽也被大家當成了受害者,在某種程度上,自然有些偏向他。
這樣一來,鍾陽至少将劣勢給扳了回來,若再算上成元凱被突然影響到的狀态,說他已經占據了優勢也未必不可。
大約在下午三點左右,鍾陽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是步思晴打來的,鍾陽隐隐有些不妙的感覺。
接通電話,那邊便傳來鋪天蓋地的指責聲,“好啊,鍾陽,你竟然隐瞞了我,這也太欺負人了,實在是無法忍受……”
接着,她又傳來一大堆‘叽裏呱啦’的話語,簡直要說個沒完的樣子,這讓鍾陽強忍着挂掉電話的沖動。
大概步思晴自說自話有2分鍾左右,才算消停了些,但也能感覺到她的确很生氣了。
“所以?”鍾陽終于能插話了。
“你竟然不告訴我……”步思晴又重複了一大堆,“邀請函呢,給我邀請函,我明天也要去看!”
鍾陽實在挺反感,詢問道,“爲什麽你要過去看啊!”
“我……”那邊步思晴剛想開口,突然反應過來,急忙換了副語氣,“不是我,不是我,是小雪,她吵着要過去看,我壓根也沒辦法好不好!”
“不……不……不是我……”
很明顯能聽到顧馨雪隐隐辯解的聲音,甚至還想要搶過手機解釋,但步思晴動作明顯更快,哪能讓她如願。
原來,最近一陣子,顧馨雪也到了帝都,而且還準備在帝都開演唱會,一時之間就在這邊住下了。
“鍾陽,你到底給不給!”步思晴惡狠狠道。
“這樣欺負朋友可不好。”鍾陽苦笑了下,“我并沒有什麽把握能獲勝,所以我也不太喜歡太熟的人去看比武。”
“因爲你害怕……”步思晴欲言又止。
“對!”鍾陽肯定道,“我害怕自己死在當場,那樣給人的感覺實在太悲傷了些。”
步思晴沉默了會,皺眉道,“你自己說這麽不吉利的話,真的沒關系嘛!”
“沒關系!”鍾陽微笑道,“以我現在的武術境界而言,無論任何事,任何人,任何物,都不可能影響到我絲毫的心态……”
鍾陽不知道的是,他能做到這一點,可是和他屬于同一個境界的成元浩,又未必做得到這一點。或許在這方面上,鍾陽的确勝了成元浩一籌。
“你還真是有自信……”步思晴停頓了會,語氣沉重了許多,“就算你要死的話,我至少想要親自看到,這個理由……可以嘛!”
“随便你吧!”話說到這份上,鍾陽也懶得回絕了。
“那小雪幹脆也陪我一起去吧!”步思晴的聲音模糊了些,大緻是對着顧馨雪說話。
那邊傳來顧馨雪的聲音,因爲太遠聽不太清楚的樣子,不過步思晴的聲音更大,她糾纏道,“去嘛去嘛去嘛,别那麽小氣啦……”
就這樣,顧馨雪也拗不過她,隻好點頭答應了。
步思晴将電話拿到了耳邊,“小雪也一起去,這樣可以嘛!”
“怎麽覺得事情越來越麻煩了。”鍾陽輕歎道,“這可不是兒戲啊,但你們要來就來吧!”
“OK,OK!”步思晴挺高興,“明天就是比武了,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你了。”
這個煩人精挂掉了電話,鍾陽也沒辦法好好休息了,還是得先和紀峰那邊聯絡一下。
這次比武,主辦方是浩鴻拳館,所以在邀請見證方面,也歸浩鴻武館全權負責,本來鍾陽讓紀峰幫幫忙,多準備兩張邀請函也沒什麽,可關鍵是上午剛鬧出那些破事呢!
就在鍾陽準備打電話的時候,手機又響了起來,看到這個來電,他神色更加古怪,竟然是從清銳的電話。
按照道理來說,以現在兩人的交集,從清銳不太可能給他打電話的。若說是公司那邊的安排,她想要見顧馨雪什麽的,那也不至于現在打電話,畢竟她知道自己明天将要比武。
想多了也沒用,鍾陽還是接過了電話,那邊自報了一下姓名,鍾陽點頭道,“從清銳,有什麽事嗎?”
“因爲舍友有些多嘴,所以知道了你明天比武的大概。”從清銳挺不好意思,“所以有件事情想要求求你!”
“什麽事?”鍾陽問道。
“如果可以的話,能否讓我也去看看這場比武,就當做一個見證。”從清銳道。
“什麽?”鍾陽懷疑自己聽錯了,“爲什麽?”
從清銳緩緩開口,語氣卻十分沉重,“曾經我想要考上北京大學,可到了後來,埋在學習中的我,甚至忘記了最初想要上這所大學的理由,直至遇到你之後,我才恍然大悟,原來最初的理由,是和你有關啊!”
鍾陽問道,“最初的理由,有那麽重要嘛!”
“非常的重要,因爲我想要給這段過去畫上一個完美的句号。”從清銳肯定道,“我想看看,當年的你和現在的你,到底有什麽不一樣。如果隻是聽别人說說,貿然交談一次,我無法得到答案。所以我想,如果能去看這場比武,做一個見證的話,我就有答案了,也可以畫上最終的句号了。”
鍾陽皺眉,“從清銳,關于武術上的事,我并不想太過詳細說明,你既然知道了比武的相關事項,也應該知道外界的說法。成元浩是半步宗師,帝都數一數二的高手,我并沒有把握能赢,而且我認爲,那種血腥的場面,也不是你應該去看的。”
“就算你真的死了,我也不會否定你的進步。”從清銳語氣堅定,未曾有半點妥協。
鍾陽暗暗歎息,“看起來,在某些方面,你倒是沒怎麽改變!”
“一個人是無法完全改變的。”從清銳道,“我隻留下自己想要留下的東西,否則那就不是我了。”
“好吧!”鍾陽答應了她,“隻不過你一定要去的話,請提前做好心理準備,将自己當成一個和任何人都無牽連的觀衆,這樣可以嗎?”
“可以。”從清銳回答道。
就這樣,原本的兩張票,因爲從清銳的緣故,又多了一張票。稍後鍾陽和紀峰打了個電話,委托了他這件事,因爲時間來不及的緣故,也不用直接發出邀請函了,等明天三個女孩過來之後,去拳館内直接拿邀請函吧!
可以聽出紀峰的語氣還是挺尴尬,隻不過敬畏的情緒反而更多一點,完全不敢忤逆鍾陽的意思。
隻是幫三個女孩子安排的座位,還是屬于連坐的那種,這讓鍾陽微微一笑,“當初聽從清銳說,她挺喜歡顧馨雪的,雖然這種場合有些奇怪,但總算是能見個面的嘛!”
這樣想的話,鍾陽覺得自己似乎不能輸掉啊!
否則的話,本來挺溫馨的氣氛,也會變得很沉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