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挑釁者
鍾陽倒是聽過這家公司,是一家以現代藥物爲主經營的企業,資産在三十億以上。
鍾陽多打量了這黃啓光幾眼,他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在這裏算是偏矮了,而體格也不算健壯,和自己類似。
這家夥看上去也是挺可憐,身上滿是淤青,估計是在以前的宿舍,被虐待了好長時間。
鍾陽随意應了幾聲,便不想多做交談的樣子,隻不過黃啓光倒是不依不饒地拉着他扯淡。
從黃啓光的描述中,鍾陽隻能認爲他有病。
黃啓光來到死亡訓練營的理由,單純隻是失戀了,心情不好,又不知道從哪裏的渠道聽到有這麽個鍛煉人的訓練營,就跑過來了。
“這裏的死亡率可是很高的。”鍾陽哭笑不得,警告道。
“50%嘛,應該還不足50%!”黃啓光不以爲然,“我從小體魄就算好的,學校的運動會也經常拿獎,我相信自己能夠支撐的過來。”
“但願吧……”鍾陽暗暗搖頭,來這裏的人可不是善男信女,還有像是爆雷這種爲了鍛煉軍事技能的傭兵,可以說精銳居多,想要在這裏活下來,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事。
但鍾陽還是掩飾了下眼中的憐憫,至少這是他對黃啓光擁有的尊敬,畢竟進入了死亡訓練營,就再也沒有退出的可能。
黃啓光隻有兩條路可選,要不活下去,要不死在這裏。
“那些家夥真是太過分了……”黃啓光抱怨道,“他們歧視黃種人,特别是中國人……”
“地域歧視,哪裏都有,想開點就好。”鍾陽安慰了句。
“對了,說了這麽久,還不知道兄弟你叫什麽,家裏是哪的?”黃啓光看着差不多大的鍾陽,好奇道。
鍾陽皺了皺眉,他不是黃啓光這種生澀的新人,不會随便說出自己的真實情報,突然cecil插了一句話進來,“這家夥叫‘死神’,給人感覺極度危險,我勸你離他遠點,搞不好會被他随手殺了。”
“不會吧,他看上去挺和善的。”黃啓光吓了一跳,但以爲cecil是在開玩笑。
鍾陽和黃啓光這才發覺,cecil講的是中文,黃啓文和鍾陽都挺好奇地看向他。
cecil道,“我曾在中國待了三年,所以會中文。”
在這裏的人,都不太願意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特别是以前的經曆,cecil也不可能例外,所以鍾陽并沒有細問,而黃啓光雖然傻裏傻氣地追問了,不過cecil沒有回答他。
雖然加入了一個來自中國的室友,不過訓練依然沒有怎麽改變,随着時日的增加,體能訓練的強度也随之增加。
鍾陽稍微觀察了一下黃啓光和多德,這兩人體格都是偏差的那種,特别是多德,隻不過多德曾經是殺手,對于環境的适應力非常強,哪怕體能訓練的量一加再加,他看上去也不顯得吃力。
鍾陽暗暗點頭,這樣才能算上人才。
至于黃啓光就遜色許多,他體格上比多德要強不少,可随着體能訓練的量增加,他支撐的越來越困難,這足以證明他不能很好的适應環境,這樣的人不适合當一名傭兵——他甚至連普通士兵都沒有當過。
鍾陽很懷疑,再經曆一些體能訓練的強化,他是否能支撐的住!
當然,在最開始體能訓練增加的時候,有一小部分人支撐不住,或這或那的原因死亡,但随後就好了許多,每次增加體能訓練的量,因此被淘汰的人數也越來越少,不得不說人類的潛力比想象中更巨大。
但這也讓很多新人明白,死亡訓練營真正死人的地方并不是體能訓練!
……
中午午餐時間,小隊的人坐在一起吃着午飯,鍾陽也必須準備下午的地面載具課程。
地面載具最重要的便是坦克的駕駛,雖然傭兵們幾乎不可能開坦克,但鍾陽不介意自己多一樣軍事技能。
“你全部報了,你真是個瘋子……”黃啓光滿臉驚訝,“我聽說,這些選修課全部報名的話,學費可是很貴的……”
有些課程是選修課,像載具這種還算是普通的選修課,可一部分選修課甚至是不能對外公開的課程,它涉及到了軍事機密甚至某些國家的個人利益。
還是那樣,隻要有錢,就能夠學習。
“唷,這不是原來的那個黃皮猴子嘛!”突然,七八個大漢從一旁圍了過來,爲首的是一名黑人大漢,身高一米九,體格健壯,至少超過二百斤。
黃啓光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這些人便是黃啓光以前的室友,他們很一緻的将黃啓光當成了欺淩對象,并且那名爲首的黑人大漢,極度憎恨中國的樣子。
黑人大漢一把抓住黃啓光的頭發,将他往後一扯,直接帶倒在餐桌上,後方一衆人哄堂大笑起來。
黃啓光面帶怒色,但還是強行忍了下來,好漢不吃眼前虧,畢竟眼前這群人任何一個他都打不過。
“看起來,我們的黃皮猴子是找到歸宿了呢!”黑人大漢哈哈大笑,“瞧瞧,我又發現了一個黃皮猴子,你們說,這家夥不會也是中國人吧!”
“我的确是中國人。”鍾陽回了一句話。
黑人大漢眼中閃過幾分陰霾,突然朝着鍾陽的肩膀拍了過去,隻不過手還未伸出來,就被爆雷給阻止了。
爆雷掃向眼前一群人,詢問道,“你們是黑鐵傭兵團的後備成員?我見過你們!”
八名大漢神色微妙,但那爲首的黑人大漢還是點點頭,神色恭維,“不知道閣下是?”
“我是雷牙傭兵團的爆雷,曾經和你們傭兵團合作過!”爆雷将自己的士兵牌拿出來晃了晃。
這八人看到爆雷的士兵牌,急忙擺正姿勢,敬了個軍禮,各自.自我介紹起來。
一些傭兵團也有軍銜制度,但他們的軍銜隻是内部發放,并不被各大勢力乃至國家認可,不過傭兵之間軍銜的高低很大和他們的實力對等。
爆雷的軍銜是中尉,這也證明他的實力非常的不錯。
爆雷點點頭,看向爲首的黑人大漢,“布魯諾上等兵,看在我和你們傭兵團交好的份上,給你一個忠告,最好不要招惹這個家夥。”
爆雷指了指鍾陽,意思很明了。
黑人布魯諾身後的一名士兵笑了起來,不過布魯諾回頭對他揮了揮拳頭,他便閉上了嘴。
“長官的意思是,您會罩着他?”布魯諾神色變了變。
“我和他沒有任何關系……”爆雷攤了攤手,解釋了一句。
布魯諾之所以如此憎恨中國人,因爲他的父親,那名老牌的傭兵,便是死在了中國人的軍隊的手中,這次他帶着一衆兄弟來,并不是爲了戲耍一下黃啓光,而是想要狠狠教訓他一下,如果能讓他因爲受傷而被淘汰掉,那是最好不過了。
每一個人對仇恨的理解大不相同,而布魯諾就是如此瘋狂的人,也不要嘗試去理解這種人的思維!
“嗨!”布魯諾蹲下身體,去輕拍黃啓光的肩膀,不過手中的水壺突然漏了出來,就像撒尿一般淋在黃啓光的臉上,黃啓光還想躲避,卻被後面一雙有力的肩膀給按住。
待水壺的水不剩多少之後,布魯諾一臉“歉意”,“抱歉抱歉,我的黃皮朋友,我不小心将水灑在了你的身上,我相信你一定會原諒我的,對吧!”
黃啓光臉色陰晴圓缺,但他并不愚蠢,隻能出聲道,“布魯諾,我原諒你!”
“那就好,那就好。”布魯諾臉上依然陰沉一片,他斜眼掃了鍾陽一眼,走過去拍了拍鍾陽的肩膀。
鍾陽回過頭來,便見到水壺的水灑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而布魯諾哈哈大笑,“很高興認識你,中國猴子!”
他的确無視了爆雷的忠告,因爲布魯諾并不覺得眼前這個瘦弱的中國人有什麽了不起,看他那體格,自己可以輕易打他十個。
“你的水壺灑在了我的身上,難道不應該向我道歉嘛,黑鬼!”鍾陽笑着問他。
“我道你媽的欠,小雜種!”布魯諾一臉瘋狂。
鍾陽身體站了起來,和他挨的很緊的布魯諾,就感覺到有股力量将自己往後推一般,他竟然有些控制不住平衡,一頭栽倒在地。
“雜種,你TM幹什麽!”布魯諾怒喝一聲,竟然從懷中掏出了刀子,而随着他的動作,他身後的那些大漢也齊齊圍住了鍾陽,更有甚者将自己的武器也拿了出來。
死亡訓練營有條案規定,不允許随意殺人,但對于鬥毆打架的條案就松散了許多,可以說,隻要不造成很明顯的傷痕或者動用刀子,那些軍官并不太會去管理。
普通的鬥毆大家并不會用刀子,而一旦拿出了刀子,也就代表着對方露出的敵意,已經不能當時平時的切磋了。
“這雜種剛才攻擊我了,我是正當防衛!”布魯諾冷冷一笑,自言自語道,“我要給他一刀,讓他知道攻擊别人的代價。”
說罷,布魯諾搶先攻擊,劃向鍾陽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