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曾經預期的天幕免費用戶最終十比一的付費比例,短短幾天時間就要完成了。
四天以來,天幕全美免費用戶正在以每天三四百萬的速度狂增。
天幕最新公布的數據,其全美免費用戶數量,已經達到了一億三千六百萬人,這比四月份多出了四千萬,幾乎每兩個半美國人,就有一個在使用天幕的免費服務。
天幕正在以不可阻擋之勢,席卷美國電信移動市場。全美傳統電信運營商,正在以雪崩的速度,流失用戶。
當初令全美新聞界嘲笑不已天幕一期600億美元的飛艇放飛預算,似乎一個季度就能把組網成本收回了。而如今,一期覆蓋全球的600億美元計劃,錢還沒花完呢。
我不知道天幕那份所謂的6000億美元預算,究竟要花在什麽鬼地方。可不到600億美元的一期投資,就能造成如今這個效果。不得不說,人類要重新審視飛艇的作用了。
飛艇這種載台,讓廣播站飛上了天,讓昂貴的衛星設備變成了廉價的信号轉播設備,省去了火箭發射成本。
設備的更新周期從五到八年的衛星壽命,降低到了數月,組網成本大大降低。
天幕的收費說明了這一點,與傳統電信移動運營商相比,天幕收費低廉,寬帶卻達到了4.6Gbps,每秒最高傳輸數據575MB,還不限流。
這簡直讓傳統電信移動運營商無法招架,每月2G的套餐,隻頂天幕4秒,别人拿手機看網絡電影,互相視頻,你隻能發消息。
即便免費的天幕用戶,都可以用10.8M的帶寬看視頻,這就已經是傳統的寬帶了,而對天幕來講,這僅僅是免費項目。
我知道我是馬後炮,我當初也曾嘲笑放600億氣球上去的狂想,可我現在知道了。
美國通訊運營商的休閑假日結束了,下面是屠殺時刻!”
《康卡斯特,時代華納有線等六家公司向美國聯邦通訊委員會提請仲裁,并向聯邦法院提起訴訟,狀告天幕涉嫌侵犯其五十三項基礎通訊專利》
《AT&T,Verizon等十二家通訊運營商向美國司法部提起訴訟,起訴天幕公司涉嫌壟斷》
《Direct.TV,Dish.Network等六家衛星電視服務商,向地方法院提起訴訟,起訴天幕公司利用平台捆綁内容平台,惡意補貼終端衛星接收設備,不正當競争》
《全美股市,電信通訊股與新聞傳媒類股票全面暴跌,本周四日蒸發市值逾6000億美元》
《天幕風雲平台上線,亞馬遜AWS雲服務被華爾街下調預期,本周市值累積跌幅14.27.%,市值蒸發572億美元》
《微軟拒絕披露公司雲計算業務Azure營收》
《天幕風雲平台‘風雲主機遊戲’試運營,可供索尼PS,微軟XBOX,任天堂等主機掌機遊戲聯機,對全球數億玩家免費開放,首日登陸人數逾三千萬》
《暴雪表示:正積極考慮将戰網搬上天幕風雲平台》
《風雲平台對PC端,手機端網絡遊戲提供支持的‘風雲遊戲’各闆塊,正在進行最後的測試中,不日将推出,同樣對全球所有玩家免費開放》
《由于天幕存儲業務的激增,對固态電子存儲芯片的需求出現井噴。美光日前透露了蒸汽朋克公司對其的收購意向,受此消息刺激,美光本周股價由10.36美元一路沖破25.24美元,市值一周爆漲1.5倍,增逾160億美元》
……
外界紛紛擾擾,主流媒體的嚴肅報道,報紙賣不過一個視頻的點擊量。
Youtube上一個五月一日,與天幕開啓收費的同日發布視頻,累積點擊量幾天時間就突破了一億一千萬。
《小V隐瞞了我們很多》
視頻中一個金發白膚的靓妞,灰色寬松T恤,鼻梁上架着超大的青蛙眼睛,嘴裏叼着牙簽,腳架在椅子上,一邊摳腳一邊搞産品測試。
人美,不施粉黛,戴怪眼鏡的知性美,加上摳腳大叔這麽怪異的造型都能兼具,不少人不是來看電子産品的,是來看女怪咖的。
視頻裏的小娘叫蔻絲,還在上高中的一個學生娃,拿着一個已經拆封的小V白盒子,對着鏡頭示意:“Guys,看見了沒?這個就是耳機,SONY,可别以爲是扣子。”
說着,晃了晃手腕上的小V,把光幕打開,用手在虛空劃了兩下,嘴裏很爺們的啧啧稱奇,“老娘雖然不知道這是怎麽做到的,可确實很酷不是嗎?”
“看到了吧?音樂,與itunes價一樣,下載一首0.99美元,不過不用,可以免費試聽,聽多了好像就不讓聽了,選單中名字就變灰了,不過還是能聽好多次。”
小娘把小耳機放在耳朵裏,屏幕中幾乎看不到耳機的模樣:“耳機是SONY的,相信我,音質牛的一逼。更牛逼的是小V,盒子裏的說明書看了麽諸位?就他媽折疊起來的一頁,隻寫電壓與充電方式,怎麽用一概不寫。
老娘差點不會開機,更氣人的下面還有個橫批:‘紙太小,更多功能請自行摸索!’我去,當老娘是亞裔?”
視頻裏的小姑娘蔻絲搖頭晃腦,又把白皙的手腕擡到了攝像頭前,用手指點着小V:“注意這個紅眼骷髅頭啊,以後有這個标志的東西少買,老娘最讨厭做題,它還讓我猜謎?
我們加州最操蛋的就是這家骷髅頭公司了,簡直是加州的恥辱,三天兩頭搞一堆耽誤老娘寫作業的事。對了諸位,小V還會說話呢,讓它給你們說一個哈。”
說着,調節了一下語言模式,擡着手,晃着大眼睛跟手表打招呼,“哈喽,朱蒂。”
“靠你吉娃。”小V吐出了一個拟人聲,甜的膩人。
“說英語,傻帽…唔?”
小姑娘翻了個白眼,跟着一愣,疑惑的問小V,“湯姆又偷偷拿我…拿你去看片了是吧?”
說着,對鏡頭解釋道,“這是我家小V的名字,‘朱蒂’,語音可以識别的,真是太牛逼了。老娘剛買回來沒上手呢,我哥就拿它去看小電影,跟一幫小婊砸視頻去啦。
唔?嘿嘿,告訴你們個小V的功用啊,還不是當表戴,是當攝像機,我哥開發的作用。
就放在一個合适的位置,下攝像對人,上鏡頭對牆,然後選擇投影功能,你就跳脫衣舞吧!對面要是也有小V,你倆就能看着牆對跳了。我哥跳累了,我才搶回來的。
還有個奇迹我告訴你們,看過John.Woo的《記憶裂痕》沒?就是那個主角遇見未來的撲街片,本.阿弗萊克主演的。裏面有個去掉電視框,還能跳舞的舞者對不?我家朱蒂也能,看着啊,隻演示一遍,可他媽費電了。”
小姑娘低頭在腕上的小V光幕上選了幾下,然後把手平擡到攝像頭前,刻意壓着嗓子道:“朱蒂,跳一個!”
“我不。”
朱蒂一個拟人的撒嬌,嘴裏一串的“嗚嗚嗚嗚”。
“哎呀?”
小姑娘抓狂了,單手抓了抓頭發,崩潰道,“我直播呢美女,你不跳很多粉絲會離我而去的!”
“好累好累!”
“朱蒂”一股要歇菜的語氣,很生氣,“你今天都沖了八回電,讓我跳了八回了,你看脫衣舞不給小費啊?沒小費我給你跳個鬼啊,累死我了。”
“朱蒂!”
小姑娘弱弱的叫了一聲,快哭了,“不是我讓你跳的,是湯姆那個王八蛋,你快出來好不好?”
“不好,我未成年呢。”
“朱蒂”嗚嗚嗚的回着,“湯姆老在我面前上演少兒不宜的一幕,我要投訴,我要到兒童保護服務部告他,我要一個律師!”
“我可不可以收買你?”小姑娘弱弱的問,似乎對自家“朱蒂”的脾性很了解。
“唔?”
果不其然,氣勢洶洶的朱蒂唔了一下,心動道,“可以考慮。”
“你這回要什麽?”
蔻絲沮喪道,“警告你啊,不準再要求我學青蛙跳十下了,很丢人的。”
“嗚,知道我的感受了吧?”
朱蒂嗚嗚叫了兩下,吩咐道,“五一勞動節了耶,我要戴勞動者的帽子,沒帽子我不跳。”
“你要哪個?”
蔻絲不是第一次被敲詐了,輕車熟路的打開“SP時尚”的虛拟商店,走到“朱蒂的衣櫥”,問,“什麽是勞動者的帽子?”
“采蘑菇的小姑娘呀。”
朱蒂鄙視道,“你這個窮鬼,也隻能買的起這種野外童工帽了,好好學習啊,上名校,然後到蒸汽朋克公司報道,你就有錢了。”
“我去。”
蔻絲一邊挑各式的野外童工帽,一邊不滿道,“你才多大啊,就會打廣告了。”
“媽的,我有啥辦法。”
朱蒂同樣不開心道,“程序就是這樣,我改不了嘛,還有更肉麻的,播給你聽下啊。”
語畢,朱蒂突然大哭起來,兒童撒潑式哭喊,“不嘛不嘛,我要吃魔方兔子,我就要吃魔方兔子。”
然後,又變成了小女郎的甜膩媚音,“偶吧~啊,不坐美洲豹,人家不願跟你在一起……”
“哎呀我去。”
蔻絲點不下去了,崩潰道,“換回來,換回來,這誰啊,這麽教我們家朱蒂。”
“我老大說了,不許背後說他壞話。”
朱蒂同樣郁悶道,“一想起他,我沒電的心情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