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看着,倒像是我做了什麽壞事一樣,實在是讓我的心頭感覺到了一陣不爽。
楊悲喜醞釀了一下子以後,
“嗝!!~~”
突然是打了一個充滿了酒氣的飽嗝兒,然後舉起了手中的甩棍,對着我說道:“老子……老子告訴你,今天這事,我們還沒完,你小子今天死定了我告訴你。”
說完,楊悲喜狠狠的甩了甩自己的腦袋,像是想然自己變得更加清醒一點,可是他現在這幅模樣,實在是看起來還不如剛剛沒有吐出來的時候正常。
我臉色也是不好看了起來,實在是不想再跟這個家夥浪費過多的時間了,看來就直接解決掉他了。
我這樣想着,手不由自主的摸了摸,插在自己的腰上面的那把大馬士革鋼刀。
開始考慮了起來,到底要不要用這個東西把這個惹人厭的楊悲喜給直接解決掉了。
但是我看了看周圍,這裏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一點,在這大庭廣衆之下,若是自己還弄死了一個人,那也實在是太嚣張了一點點了。
而且,這些人的身份,沒有一個是簡單的,就算是時候想要封住這些人的嘴巴,可以說也是基本上不可能完成的一件事情。
出于這些原因,我心裏也是大概知道,今天要是想要弄死這個楊悲喜,哪怕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
但是要怎麽樣子才能讓他吃些苦頭呢?我是不可能就這麽簡單的放過這個家夥的,要不是這個家夥的阻撓,我和薛一薇或許早就已經坐在山頂上,靜靜的吹着晚風,聊聊天。
豈不是美滋滋的,而且據阿正說的,待會兒還會有賽車比賽,自己坐在山頂不也是差不多能夠看到一個比賽全過程的麽。
都是這個不長眼睛的楊悲喜出來壞了自己的好事!
我越想越生氣,聯系這這個家夥看着我的讨厭的眼神。
心裏面頓時就是一陣無名的火氣冒了起來,看着那個家夥,用着低沉的聲音,一字一頓的慢慢說道。
“你他媽再這樣盯着老子看一個試試。”我生平最恨的就是這種,自己來找事,被教訓了以後還裝作一個無辜的受害者的樣子的人。
雖然這楊悲喜沒有苦着喊着爲自己喊冤,但是,這種無聊的人,也是實在是讓人感到不爽。
楊悲喜聽到我突然是這樣說道,也是一愣,有些不解,然後像是意識到了什麽一樣,挑釁的說道:“呵呵呵!老子就是要這樣看着你了,怎麽着,來打死老子啊!就看你這個狗東西敢不敢弄死老子了哈哈哈。剛剛關窗戶算你狠,現在到老子的回合了,來呀,來打死我啊。”
楊悲喜站在我的面前,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大笑着,我默默無言,一句話也沒有多說,周圍的人看着楊悲喜這個樣子,都是發出了一陣噓聲。
他們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沒有膽子的無賴,打不過别人就開始用自己家裏的背景來壓别人了。
這種傻;逼,總有一天會碰上一塊比他還硬的鐵闆的,這不……現在他就碰到了,我!
我一言不發,臉上帶着冷笑,拿着手中的鐵棍朝着楊悲喜直直的就是走了過去。
楊悲喜隻當我根本就不敢真正的對他怎麽樣,就算是挨了打,自己這條命是根本就不用擔心保不住的。
我走大了楊悲喜的身前,我和他此時的身體貼的很近,差不多雙方的衣服都能夠碰到一起了。
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我是要和他親嘴了,周圍有人不嫌事大的在哪裏大叫着:“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此話一出,不少的人都是被點燃了一樣,開始瘋狂的起哄。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這樣的聲音突破了雲霄,我聽得臉上就是一道黑線落了下來,這他媽的都是什麽和什麽啊,
我把怒氣更是直接遷怒到了楊悲喜的身上,要不是這個狗東西跳出來找事,哪裏會有這麽多的麻煩事情。
我和楊悲喜站的很近,我的鼻子都能夠聞得到他身上那股難聞的酒精味。
實在是不怎麽好聞,甚至可以是說的上有些惡心。
楊悲喜面色不善,眼神猙獰的看着我說道:“嘿!你這狗東西,來打我啊,來弄死老子啊,老子就算是打不過你又怎麽樣?你弄死我啊?老子今天就是不讓你上山了,你要怎麽樣啊?啊?告訴你,我爸可是……”
“砰!”
我話都沒有讓楊悲喜說完,直接就是一拳,直直的打在了這個家夥的肚子上面,這個家夥的老爸是誰,我根本就一點都不想知道。
若是聽到了的話,也隻是會給自己平添幾分麻煩而已,而且,我已經決定了,今天晚上這事,就算是鬧得再大,我也不能夠把表姐的名字搬出來來爲自己救急。
自己給表姐已經惹上了張洪川那個大麻煩,而且現在情況特殊,實在是不适合再給表姐惹事了。
所以,我沒有等這個楊悲喜把他的家門給報完,沒有多少花裏胡哨的,就是一拳,狠狠的打在了楊悲喜的肚子上面。
這一拳打的地方那可是大有講究的,打在了橫膈膜的上面,打在那個上面,楊悲喜的胃部就會瞬間的收縮,讓他立馬是話都說不出來。
而且,不會給他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最大的感覺,就是疼痛,無比的疼痛。
那種疼痛的感覺,和蛋蛋遭受到重擊差不多沒有什麽區别了,都是一波接一波的。
“咳咳咳!”
楊悲喜拼命的咳嗽着,他才剛剛的把自己的胃裏面的酒給吐出來,還根本沒有恢複幾分,結果現在又是被我一拳打在了肚子上面。
楊悲喜隻覺得自己好像是氣都要喘不過來了。
楊悲喜,眼睛裏面帶着暴戾的神色,一邊咳嗽着,一邊用着威脅的語氣說道:“草;你媽的,你還敢再打我?老子告訴你,你最好是馬上給老子跪下來道歉,我還能放過你,我爸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