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七章她居然也在裏面
三下五除二,我就把于果果搞了。
怎麽說呢,我還是用了全力的,好幾天沒有搞于果果了,必須要用全力啊。
搞完之後,我就準備好好睡覺,明天早上回上海,哪知道,于果果突然興奮的笑了起來。
吓我一跳,這也就是我陳念雪心髒承受能力好,這要是換成别人,大半夜的被女人這麽一通莫名其妙的笑,肯定是暈乎到極點。
我就佯罵于果果,于經理,腦袋進水了?真是的,好好的,突然笑起來幹嘛?
開心啊!于果果直接回答到。
開心?我暈乎到了極點。三天旅遊而已,沒必要開心成這樣吧?于果果家裏又不是沒錢的那種,旅遊什麽的,不至于這麽開心吧?
于果果見我疑惑不解,就直接把原因說了。
原來,于果果知道我和中島雪子,小希,還有小倩她們一起來北京旅遊的事。然後爲了試探我,也選擇在北京旅遊,而我這三天時間表現是可圈可點,所以,于果果就開心的笑了。在她看來,我的這種行爲,正是愛她的表現。
我隻能是無語,女人啊女人,真的是一種奇怪的生物啊,稍不注意,就進了她的套路啊。
想想都有一點點後怕,要是我沒有陪她來北京旅遊,那于果果不是要跟我鬧了。
我不想說話,有什麽好說的?事情都發生了,多說隻能多錯,不說才能不錯。
念雪,你……你……不會生我的氣吧?怪我故意考驗你?于果果想了想,估計也是覺得自己做的有點兒過分了,就主動的小聲問我。
我就安慰于果果,果果,千萬别這麽想,怎麽說呢,你這種行爲的确不是什麽讨喜的行爲。但是我還是能理解的,女人嘛,誰不喜歡自己喜歡的男人在意自己,不希望被自己喜歡的男人區别對待。
我這麽一說,于果果興奮的哭了起來,然後抱着我就是一頓亂吻。
我必須配合,要不然,本來于果果心情激動,我要是不配合她吻的話,估計又要亂想了。
折騰了半個小時,我們都累了,于果果就說,念雪,早點睡吧,明天回上海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做呢。
怎麽說呢,其實吧,即便是于果果不這麽說,我也是想早點睡的。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的時候,卻發現于果果居然先回上海了。桌子上有她的留言,她說,念雪,諾克公司有事,我先坐飛機回去了,你随後再回。
我心裏有些小不解,奇怪,什麽事這麽重要,于果果居然不等我醒了一道回去。難不成又發生了什麽大事?不太可能啊,要是發生了什麽大事,新聞上會有放的。
帶着疑惑,我回到了上海,回到了諾克公司。于果果不在,聽說去了崇明島,那裏有諾克公司一個車間。
我問了好幾個同事,才慢慢知道一些眉目。諾克公司的确是遇到麻煩了,這麻煩處理起來還是挺刺手的,不知道于果果能不能應付。
原來,諾克公司崇明島車間,不知道什麽緣故,一批運往歐盟的電子成品被退了回來,理由是裏面含錫超标。
我是搞電子焊接出生的,自然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了,估計是焊條出現問題了。焊條質量不好,電子産品錫就很容易超标。這個問題,内銷問題不大,因爲中國對這方面的把關不嚴,隻要是質量好,價格便宜,問題就不大。可是,歐盟那邊,就有點兒變态了,怎麽處理這個問題,真的很考驗于果果的能力的。
我是知道怎麽處理這類問題的,因爲以前莞創公司也遇到過類似的問題,我是吃了好幾次虧,才學會怎麽處理的。
爲了看一下于果果的應對緊急事件的能力,我沒有去崇明島,我就在辦公室等于果果。
這一等就是快一天,直到下午快五點的時候,于果果才拖着疲憊的身軀回來了。
看她表情,雖然是累,可是,卻看不出事情辦砸了的迹象,我心裏那塊石頭才算落了地。
于果果喝了杯咖啡,休息了那麽一下下,主動把事情來龍去脈,及自己如何處理的,一五一十的跟我說了一遍。
我呢,什麽話都不說,就是很認真的聽。
尤其是她講她怎麽處理的這一段,我聽的是格外認真。因爲她如果處理突然事情,很能說明她的能力。
我認真聽了一下,覺得很欣慰,因爲她采取的措施,跟我腦海裏想象的措施差不多,甚至可以說,更要合理。
說實話,我真的震驚了。我是真沒想到于果果能做的這麽好,現在看來,我對于果果的擔憂完全是多餘的了。她年輕不假,可是能力卻是實打實的存在。這一次崇明島事情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講完之後,于果果問我的意見,我實話實說,于經理,你做的很完美了,不需要再有什麽改善了。不過……不過……有一個疑點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你是我助理,當然該說了,你要是不說的話,那說明你我之間關系沒有想象中那麽親,還有隔閡。于果果很認真的看着我。
于果果都這麽說了,我也不遮遮掩掩了,把我的懷疑說了出來。
怎麽說呢,我的懷疑也不是空穴來風。崇明島車間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問題,爲什麽這次就莫名其妙的出現了?說明這裏面有人搞鬼了。
搞鬼?搞什麽鬼?于果果很是不解的問我。
我說,說的簡單一點,就是有人以次充好。而且做的很隐蔽,說實話,要不是歐盟海關檢驗嚴格,幾乎查不出來。
你說的是焊條?于果果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
我點了點頭。
我們讨論到七點,整個事件開始清晰了,原來,是副經理搞的鬼,他暗地裏換了一批焊條,表面上焊接起來沒有任何區别,可是,在錫的含量上卻是區别很大。可能,副經理他自己也沒有想到,歐盟海關那邊質檢那麽變态嚴格。
那怎麽辦?于果果問我。
如果于果果要一直待在諾克公司,我的答案很簡單,就是把這個副經理給開除了。可是,按照我的計劃,于果果在諾克公司也待不了多久了。所以我的答案做了一點點小變動。不開除副經理,小小提醒一下他,讓他接下來不要亂搞就好了。
于果果不解,問,爲什麽要對副經理這麽寬容啊?
我想想,說,哎呀,果果啊,你辦事能力我絕對要贊你。可是,在人情世故上,我就要教你了。我也不跟你說假話,你辦事能力這麽強,不可能一直待在諾克公司的,既然是這樣,你爲什麽要爲了諾克公司,把一個人得罪了呢?副經理是個什麽樣的人渣,你又不是不知道,真把他逼急了,他什麽事情都幹的出來。
我這麽一說,于果果懂了。
事情到了這,算是有了一個圓滿的結果。本來我還想跟于果果多聊會,我感覺,今天和她聊公司具體管理上,我收獲很大。可是,我還是沒臉,原因很簡單,于果果忙一天了,已經很累了,我要是再沒完沒了的跟她聊,她會累趴下的。
于是,于果果先回去了,我替她跑了一趟副經理那裏。
跟我想象中差不多,副經理百般狡辯,說事情跟他沒有關系,他所做的,都是按照公司章程來的。我呢,也不跟他多啰嗦了,警告了,就好了,至于他承不承認,關系不大。
于是我起身就準備回去,副經理喊住了我,我看了一下,他神情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由剛才對抗,變成現在的笑容可掬。
我不是傻逼,副經理這麽一番變化,我自然知道,他肯定是有什麽鬼主意了。
果不其然,副經理他想拉攏讨好我,說,念雪啊,我知道上海現在新開了一家夜總會挺不錯的,你這麽爲公司着想,我作爲副經理,理應要犒勞你,要不,今天晚上,我們一起去看看?
怎麽說呢,從内心上說,我是讨厭和這個副經理一起去做什麽事情。可是理智告訴我,不要。在諾克公司還要待一天時間,場面上的事情不能搞的太難堪,這樣,後面的事情不好辦了。
我就說,好!
然後,我和副經理就開車來到了這家新開的夜總會,我不會開車,是副經理開的。
一進去,我就感覺到了,這家夜總會跟以前有點不同,怎麽說呢,讓我依稀看到了東莞夜總會的影子。
雖然表面看上去很正規的感覺,可是,空氣裏,燈光裏……總是無形中散發出淫亂的氣息,讓人欲罷不能。
果不其然,我的感覺是對的,我和副經理一進包間,淫亂氣息鋪面而來。
包間很大,上面有T台,T台上站面了女人,準确的說,是沒有穿衣服的女人,然後每個人身上挂了牌子。
這一幕,我太熟悉了,東莞夜總會就是這麽幹的,名爲選秀,想不到,居然傳到上海來了。
我是沒什麽感覺了,早萬把年我就經曆過,倒是副經理,興奮得跟什麽似的,一個勁的說,哇塞,刺激,真的刺激。
本來呢,我是真的沒什麽感覺的,可是,我往T台上随眼那麽一望,心揪了起來,卧槽,她居然也在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