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出家門,在村子裏一處草垛子裏待了一宿。
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時候,我悄悄跑了回去。随便拿了幾套換洗衣服,胡亂塞到一個袋子裏,我打算出逃。說實話這個家我待不下去了,哪怕我兜裏沒有一毛錢,沒有一點外出經驗,我現在心裏就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跑得遠遠的,讓張麗永遠找不到我!
可是噩夢總是伴随着我,有那麽一會兒,我覺得上天對我陳離實在是太不公平了。從小讓我沒有母愛和父愛,長大了還要像一條狗一樣活着,就連自由對我來說都是奢侈的。
我剛出門沒走幾步,張麗就突然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她穿着絲襪短裙,套了一件紅色的外套,外套裏面----外套裏面是真空的,她居然什麽都沒穿。頭發還是如昨夜那般散亂不堪,一張施了粉黛的臉上略顯皺紋,黑眼圈,臉色不是太好。
她寒着臉,眼睛對我瞪得老大:“你想跑?”
我努力搖着頭,慌忙辯解道:“不是,我隻是覺得這些衣服太髒了,我打算把它們洗一洗。”
“别想忽悠我,你當老娘是三歲小孩?好呀,長膽子了,居然還敢跑了?”張麗突然從身後拿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瘋狂喊道:“跑呀,跑呀,你信不信我一刀捅死你!”
我被張麗這樣的瘋狂的舉動吓得連連後退,生怕她真的把刀子紮到我的身體上,我還不想死,哪怕我活得有些卑微。
看到我害怕的樣子,張麗又突然變了塊臉對我露出了一個微笑:“你答應我隻要你不跑,我就不殺你。”
“我----我答應。”這個時候的我沒有選擇。
“東西給我。”
我順從的把收拾好的包裹遞給了她。
“跟我回去睡覺!”張麗說話聲又大了起來,說着還晃了晃手中的刀子。
我沒有辦法,隻好抵着腦袋乖乖的向自己房間走去----
當我走到房門口時,張麗又說道:“我是叫你跟我一起睡!不是讓你單獨睡!你沒聽見,去我的屋子!”
聽到這話時,我有些猶豫了,一時不想去。可是當我看到張麗手中的刀子時,我在心底無奈的歎了口氣,轉身走進了她的房間。
我不是第一次進張麗的房間,雖然是木式結構的房屋,但是被張麗裝飾得很漂亮。粉紅色的床單被褥,一張容得下三個人一起睡的烘漆大木床,房間裏充斥着一股濃烈的荷爾蒙味,想來是昨夜王老五和她的傑作。
我在她的威脅之下唯唯諾諾忐忑的上了這張大床,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我很忐忑,像一隻小雞似的。
張麗突然把刀尖抵在了我脖頸處,威脅道:“你隻要敢動一下,我就戳死你!”
然後,她開始用左手剝我的衣服,褲子-----
直到我一絲不挂,像條泥鳅似的蜷縮在床角,她才停了下來,把刀子拿開了。然後她開始脫她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直到和我一樣。
天已經大亮了,我的眼睛也看得更加仔細了,張麗她是一個豐滿的女人。但也是一個瘋子!變态!
我盡量把眼神從她身上移開,不去看她那肮髒的身體。但是有好多次,我又忍不住看她。或許,我所謂的意志在女人面前就是個屁吧。
有一種美叫誘人,還有一種美叫藝術。我覺得擺在我面前的張麗就是一件藝術品,雖然有那麽一絲瑕疵。
她開始引誘我,對我做一些不恥之事!
漸漸的,我有了反應。我設法用各種方法來掩飾我的尴尬,但是沒用,張麗已經向我撲了上來……
最終,我還是沒能幸免逃脫她的魔爪,和她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
生平把我的第一次在這種不願意的情況下,奉獻給了這個變态的老女人張麗!
她索取無度,她變态,她逼我做各種姿勢……直到我筋疲力盡,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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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已經升得老高,透過窗戶,照在床頭。
我的雙眼被熾烈的陽光喚醒過來,我微微睜開了一條縫隙,揉了揉有些昏昏的腦袋。發現張麗還睡得死死的,這個時候我看到了擺在床頭的那把尖刀,有那麽一瞬,我真想用這把刀子結束張麗的性命!
但是掙紮了幾次,我最終還是放棄了,顯然我并沒有殺人的膽量。
“咚咚咚----”突然一陣劇烈的敲門聲響起。
我頓時吓得花容失色,連忙找尋我的衣服,也不知道被張麗扔哪去了,我居然沒有在第一時間找到,我心砰砰直跳,生怕被人發現這種醜事!
“砰---”大門被推開了。
然後一個好聽的女子聲音在院子裏響起來:“媽,我回來了!”
這個聲音讓我更加顫抖起來,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陳好居然回來了。天呀,我的衣服在哪?
此刻我已經顧不得衣服不衣服的了,我一咕噜從床上翻趴起來,就欲準備躲得床底下。沒成想張麗突然伸出一隻手逮住了我,讓我不能得逞。
“你女兒回來了,你就不怕這種醜事被她知道?”我頓時怒罵道。
“怕?我爲什麽要怕,我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你睡了我!”
“你這個瘋女人!”
“哐當---”就在我和張麗争吵之間,房間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你和誰說話呢媽-----你們!”陳好看着眼前這副景象一時竟然忘了言語,就這樣呆呆的看着我,還有她的母親張麗。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放聲大罵:“陳離,你就是一個禽獸!”
“哈哈----”我怒極反笑:“我是一個禽獸,對,我是一個禽獸!你媽是好人。”
我指着床頭那一把尖刀,瘋狂的說道:“你知道嗎?她要用刀子捅死我?你以爲我願意這樣?我都是被她逼的!”
陳好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然後她轉頭問道張麗:“是這樣嗎?”
張麗沒說話,似乎是默認了。
這一切出乎了我的意料,在我想來張麗肯定會辯解一番,把所有罪責全推到我身上才是。沒想到她會做出這種舉動,一時讓我有些錯愕。
陳好寒着臉跑了出去。張麗這時候卻突然對我說了句:“剛才生氣的樣子好帥,就跟你爸年輕時候是一樣的,我喜歡。”
“瘋子!”我已經找不到任何言論去形容張麗,她在我的眼中此時此刻已經不能算是一個正常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