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你在一起我很開心,我不奢求離哥能給我什麽承諾,太虛了。隻要離哥知道有我這樣的一個人我就知足了。”陳雪在我臉上親了一口:“我還是我,一個低賤的小姐而已,你改變不了我的命運,但是你能改變自己的命運!”
“你怎麽就知道我不能呢?”我認真道:“命運不是天注定的,隻要努力了我相信可以。一定可以!”
“呵呵。離哥,你這是在向我示愛嗎?”
“我喜歡你。”我老實道。确實,這一刻的我就這種感覺,我是一個念舊的人也是一個珍惜情感的人。我和陳雪發生了這樣的事,我心裏紮根有一個思想那就是陳雪是我的人了,我有理由去保護她。
“别逗了,跟我睡一覺你就說你喜歡我,我不信。”陳雪看着我:“我不想要你喜歡,你走。”
“爲什麽?”
“因爲很簡單啊,我不喜歡你,就這樣。”
“好。我走!”沒想到我第一次向一個女孩子求愛會是這樣的結果,我一時有些傷心,拿過我的衣服褲子穿上就走。
陳雪也沒攔我,她隻是向我笑了笑,說了一句:“保重。”
“你也是。”轉身,我走出了房間。
我關上門的瞬間,我聽到了陳雪低低的抽泣聲……
她哭了。我邁開的腳步又停了下來,說實話,這個時候我很揪心,不知道爲什麽。反正就是心裏不舒服。
“叮鈴鈴----”我隔着房門聽到陳雪的電話響了,緊跟着抽泣聲聽不到了。
我聽到的是陳雪接電話和另一名女子對話的聲音。
“喂,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還順利吧。”
“嗯,這件事辦好了以後你就可以拿上一筆錢去過你想要的生活了,好好做,虧不了你。”
“我明白的。”
房間裏沒了聲音,想來肯定是電話挂斷了。
我呆呆的站在門外,心裏卻思索着陌生女子跟陳雪之間的對話。
“辦事情?什麽事情?-----難道陳雪跟我發生關系是本來就安排好的?”
不知怎麽的,我心裏突然冒出這麽一想法。但是我又不确定。畢竟我又不是什麽大人物,不至于有人願意花費腦子專門設計對付我吧?而且陳雪給我的印象也不像是那種老奸巨猾的人,我很難把這件事聯想到她身上。
我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有些想太多了。反正時間還久,要是真如我想的那樣的話總有一天會水落石出的。
我下了樓來,看着眼前閃爍着五彩霓虹燈招牌的“輝煌賓館。”我暗暗把它記在了心裏,這裏有我難忘的回憶……
這個時候已經是夜裏三點多了,回學校的話也不大可能,我重新找了一家賓館住下,一覺睡得死死的。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六點多的時候,我的電話就一直響個不停,我實在被吵得不耐煩忍着瞌睡接起:“喂,哪位?”
“離哥,你在哪?我馬上過來找你。”是張洋的聲音。
“我在鑫源賓館住着呢?什麽事不能等回去再說嗎,我困得不行。”
“别呀離哥,我先不跟你說了,張小花現在睡得死死的,要是醒來看到是我昨兒晚上把她睡了的話她還不用菜刀砍死我啊,我得先跑路,你得幫我作證啊,昨兒晚上我可是和你睡一起的。你等着,我馬上過來。”
“你小子有賊心沒賊膽啊,你不是整天嚷嚷着要把人張小花上了再踹了嗎?這個時候怎麽慫了?不像你張洋的作風啊。”
“别提了,我那不是酒喝多了嗎?酒醉話算不得。”
“成吧,你要過來就過來吧。”我一時對他無語。
“馬上。”
挂了電話以後,沒有十分鍾張洋又打電話過來說他到地方了,讓我下去接他。
“離哥,哈哈。我得跟你好好恺恺。”剛進房間,張洋話匣子就打開了。
“恺什麽?”
“我跟你說,張小花這娘們老水靈了,那肌膚,那臉蛋,那身材,哎吆,别提了。我特麽是第一次上這麽美的妞,特麽老騷了,昨晚硬是把我搞得直不起腰來。你猜我昨晚搞了她幾次?”張洋笑眯眯的問我。
“你愛說不說。”
“哈哈,得,我告訴你。我昨兒晚上搞了她五次!”
“咕噜。”我驚訝得吞了一口口水。嗎的,這小子也忒厲害了吧?五次?我已經不知道用什麽詞語來形容他的強悍了。怪不得直不起腰呢,換了頭牛搞五次也得拉稀啊,别說是人了。
“我厲害吧?”張洋向我露出一得意的眼神:“也虧得是張小花這種美人兒,不然我還真玩不了這麽多次。爽!”
我沒好氣的翻了一白眼,嘲諷他“你厲害你能耐别跑啊。”
“不是啊離哥,我跑我那是在呵護她的自尊,你說她要是醒來看到是我這麽個醜八怪把她給搞了,她心裏得有多不痛快多不舒服啊,我跑是爲她好。”
我啥都沒說,向他伸了一大拇指。這臉皮厚得,估計能扛得住九級大地震!
“再說了,我人也搞了我這氣也就消了。我和她之間有什麽矛盾也兩清了,以後各過各的。”
“不是吧,你真舍得放下她?”
“放不下也得放,人家又不喜歡我。”
“你笨呐,以前她不喜歡你那是你混得不咋樣啊,現在你牛叉了,沒準人家能跟你好也說不一定呢。”
“是啊,我怎麽就想不到呢。現在我可是虎的一逼,連王兵都被我幹了,張小花應該對我另眼相看的,哈哈哈,你這一提沒準我機會很大啊。”
“機會應該是有吧。”我模糊說道。
“那可不!哈哈哈。”
我看着張洋無奈的歎了口氣,前天還罵人是婊子呢,現在倒好睡了人張小花轉眼就跟中了邪一樣,對人癡念得不行。典型的依靠下半身思考的直立行走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