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明天我還有課,所以我特地吩咐了六子明天負責帶着弟兄們過去接手“香水酒廊。”我告訴他有什麽事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晚點的時候我再過去。
六子痛快的答應了。
第二天大早上,我照舊帶着張洋跑步去上學。
“離哥,你的手不礙事吧?後天我們可是要跟虎二那幫孫子正面剛的,要是實在不行,你歇着我去幹。”在路上,張洋跟我說道。
我笑了笑:“沒事,幹虎二一隻手夠了!”
經曆了那麽多事,我也不再是那個懵懵懂懂的鄉村少年。說實話,要不是虎二家族有些勢力的話,我有把握玩死他。畢竟,他養尊處優慣了,很多方面跟我這個農村來的毛小子沒法比,比如說:狠!
“成!聽你的!”
我們趕到教室的時候,意外的是張淳早在門口等我了。他斜靠在走廊上,抽着煙。
“陳離,我在這等你很久了,你過來一下我有點事跟你談。”我剛到,張淳就把我攔住了。
“好。”我也不知道張淳跟我談的什麽事,想來肯定是黃玉粱讓他來找的我。
“抽嗎?”張淳把我帶到天台上,掏出煙遞給我一支。
我接了過來,點燃抽起。
學校裏對抽煙這種事,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隻要不太過火,被逮到了也沒事。而且天台這個地方很少有人來,談事抽煙兩不誤。
“陳離,有件事我覺得我得提前告訴你。”
“什麽事?”
“本來我向梁子哥溝通的是借你們三十個人,但是梁子哥最近有點事要辦,人手一時抽不開,隻能答應借你們十個人了。”張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
嗯?
聽到張淳這麽說,我眉頭一下就蹙了起來。要是黃玉粱才借這麽點人給我的話,說實話,我不太有把握對付得了虎二那一大幫子人。保守估計,虎二他們至少有四十人左右。
我們十多個人對上四十人,勝算很少。但是我也不好說什麽,畢竟自己是有求于人,而且我跟黃玉粱又不熟,能借十個人給我估計還是看在了張淳的面子上。
“借十個人也行,要是我們赢了,拿下來的點隻給你們三個。”我說道。
“三個?陳離,你這樣的要求我很難跟梁子哥溝通啊。”張淳努了努嘴:“我是洋子他表哥,洋子又是跟你的,說起來我們都是自己人。我說話也不怕你難聽,據我所知你們就兩條人吧,你拿什麽去跟虎二群毆?你聽我一句勸,這事吃虧一點就吃虧一點,要是能打赢了那皆大歡喜。要是打不下來你還可以多十個弟兄撐下場面。我這要是把你要求跟梁子哥說了,他一準連這十個人都不會借給你的,你得想想你現在的處境啊。”
我搖了搖頭:“不用想了,我就這要求。面子不是靠别人來撐的,得靠自己去掙!你們給我十個人那相當于沒給,給五十個人還差不多。我能答應給他三個點已經是很不錯了。”
“一點考慮的餘地都沒有?”
“沒有。”
“那好吧,我盡量幫你去說說。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這樣吧,有什麽消息我會發短信給洋子。”
“成。”
從天台上下來,我就回到座位上一屁股坐了下去。張淳帶來的消息,無疑是個壞消息。我現在能靠的就隻有我自己,更要命的是話我已經讓張洋放出去了,答應虎二的約戰。
我估計整個學校的人都知道了,要是到時候我不去的話,那這面子可真就丢大發了。去吧,他媽黃玉粱給我整這出,我不敢保證憑我我跟張洋能把虎二那幫孫子全部幹趴下。這個問題讓我有些頭疼了。
“離哥,我表哥找你談啥事?”張洋咧開嘴嘿嘿道:“是不是給你說借我們五十個人,哈哈。不用想我都猜到了,到時候老子非得威風一下子,你就等着聽學校妹子們瘋狂的尖叫吧。”
“五十個?”我沒好氣翻了一白眼:“你表哥說了,黃玉粱隻答應借我們十個人。”
“啥?十個!沒搞錯吧?”張洋一下子怒了:“麻痹的黃玉粱不是搞事嗎?就給那麽點人怎麽去跟虎二那幫孫子剛嘛,草。該死的,我還把話放出去了,這下好了,想躲都躲不了,哎。離哥你看這事咋辦?”
“能咋辦,涼拌!”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接着就是了!輸人可以,但是不能輸了場!”
“好!老子豁出去跟他們幹了,草!都是一個腦袋兩條腿,誰怕誰啊。惹急了老子,砍死那幫孫子!”
“别沖動,到時候看情況。”
“成,我聽你的。”
我搖了搖頭不去想這件事情了,越想越煩,還不如不想。兵來将擋水來土掩,我就不信了。
劉晶晶快要接近上課的時候,才趕來的。肩上挎着個女士挎包,紮了兩個漂亮的馬尾辮。
剛到,她就把見上的挎包扔給我:“喏,給你。”
我疑惑的看向她,給我一女士挎包幹嘛?
“裏面有消炎藥,還有紗布。都是給你準備的。”劉晶晶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以後自己多小心一點!”
說這話的時候,我發現劉晶晶從來不會紅的臉蛋,突然出現了一抹紅暈。
見我一直盯着她,她哼道:“看什麽看!本小姐突然發發善心不行?”
我咽了一口吐沫,憋出一個字:“行。”
“哎,陳離。我在路上聽婷婷她們說,你要跟虎二他們約架?是不是有這回事啊?”劉晶晶突然問我。
我點了點頭,無奈道:“有,約了這周五晚上,足球場上群毆。”
“有把握嗎?”
我搖了搖頭:“單挑沒問題,群毆的話你也看到了,就我跟張洋兩個人。要對付他們幾十号人,把握很小。”
“怕啥。你不記得你是誰的人了?你可是本小姐的人,放心吧,到時候姐會挺你的。”
“你挺我?你怎麽挺我?男人打架你一女孩子就别摻和了。”潛意識裏,我還是希望劉晶晶淑女一些。至少能改掉好勇鬥狠這種壞脾氣。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劉晶晶向我調皮道。
“切!”我撇了撇嘴,不以爲然。跟我還玩神秘,難不成到時候還能給我弄挺機關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