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看着眼前的倆條肉蟲忘我的投入,還有齊斌時不時的沖刺和楊雨萌嘴裏咬着齊斌塞進去的内褲還不時冒出來的喘息聲,我真的想拿把刀沖上去解決了這對不要臉的貨。
但是我不敢,不隻是因爲男人的尊嚴!
老實說,我的尊嚴早就已經被羞辱了沒有了一點,隻剩下的是内心中最後的一點點自尊,可是我還是不敢沖上去和齊斌單刀直入的解決。
最重要的還是楊雨萌能替我還錢,人窮志短!
這個年紀的我早已經沒有了當初的熱血,我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金錢的威力是巨大的!
而我我也實在不想,再去過那種有今天沒明天還背着滿身債的生活,更不想讓父母重新變成那種身負重擔麻木不堪的面目!
床上的喘息聲越來越大,床闆的呻吟也越來越大,我聽到了門外有腳步聲傳來,我知道是他們的聲音把楊雨萌的爸媽吸引了過來,我那一刻第一次那麽期盼看到楊雨萌爸媽的面容,我多麽希望他們能罵我,能直接推門進來罵我白日宣淫!
這樣就能揭穿他們那寶貝女兒虛僞的面目,能看到齊斌趾高氣揚不要臉的姿态,能順利的幫我還完債把婚離了!
可是,腳步聲從越來越近變得越來越遠,直至消失。
我無限的失望,她父母想要孩子已經到了這種的地步,就連我這個他們看不起的狗這麽做他們都不管,這一刻我才真正懂得我在他們眼裏不隻是一條狗的存在,還是一個播種機,一個能帶給他們家後裔的雄性!
可惜,就算真的有孩子,也一定是齊斌的,這個他們看不上的混混的血脈。
沒看到現在他們的寶貝女兒在這嬌喘,在這浪叫,在這巴不得趕緊能懷上情人的孩子而無限湧動嗎!
“啊......”随着齊斌的最後一聲長久的低沉的聲音發出,楊雨萌像觸電一般的開始渾身顫抖,我知道他們完事了,可是我也知道我還不能出去,他們的羞辱肯定接下來才要開始!
看着齊斌躺在床上,楊雨萌像個小媳婦一樣的處理之後的事情,我就止不住的冷笑,這麽喜歡人家,還和我結婚幹嗎,出門還得和父母面前表演,你怎麽不去拿個奧斯卡啊。
看着楊雨萌用嘴把齊斌身上清理幹淨,我就止不住一陣惡心。
最後楊雨萌拿她自己剛才含在嘴裏的内褲擦幹淨之後扭頭就朝我扔了過來,我一時走神,直接挂在了我的臉上,上面各種液體彙聚,還有一種難言的騷味!
“滾去洗了,記得這個要單獨洗,敢和其他的一起洗,看我怎麽弄死你!”果然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員,剛才還一份欲求不滿的樣子,扭頭就變得高高在上,朝前是個騷貨,朝後就是個祖宗!
“看什麽看,還不去,雨萌的話就是我的話,小子是不是這幾天過得太舒服了,想找爺好好給你松松筋骨!”齊斌躺在床上順着楊雨萌的話發号施令,聲音低沉。
估計他也怕楊雨萌的父母聽到他的聲音,一旦進來,就算他是混混,就算他有勢力,估計遇到楊雨萌的爸媽,也不敢怎麽還手吧。
這一刻,我真的想殺人!
同時我也有一種一天我也能像齊斌一樣的幻想,那時候的我就不會這麽被羞辱,這麽被威脅!
并且能有一個女人這麽的依賴我,那是一件多麽美好的事情,但是我知道這不可能,現在我隻能忍着強烈的羞辱感開門出去,和齊斌那件未洗完的衣服一起洗。
開門的時候我還在幻想着楊雨萌的父母就在門外,就算他們不在乎我,不在乎我家裏的顔面,爲了他們自己那張臉,他們也肯定會沖進來問個清楚,将齊斌揍一頓。
可是生活就是這麽現實,永遠不會按照某個人的幻想來發展,尤其是我,是我這個慫逼!
門外靜悄悄的,别說人,連個鬼影都沒有,我還試探的叫了一聲,結果發現不知道什麽是時候楊雨萌的爸媽已經出去了。
這下我再無一絲的想法,隻能老老實實的再次光着上半身去衛生間洗衣服,估計剛才就是因爲我洗衣服的時候光着上半身,楊雨萌的爸媽才沒有懷疑卧室裏和他們女兒翻雲覆雨的人不是我吧。
坐下洗衣服的我看着裏面齊斌的襯衫和楊雨萌的内褲就想撕碎扯爛,罵了隔壁的,一對不要臉的玩意!
千古以來給自己妻子和情人處理完事之後的衣服,我覺得除了我也他媽沒誰了吧,就算唐代的綠帽子王也就在門口放放哨,老子不單單放哨當替身,還得他媽當丫鬟!
“讓你别給我放在一起,草拟嗎的,你家窮,是不是還傻聽不懂人話啊?”不知道什麽時候楊雨萌已經站在我的身後,看到了我将她的内褲和齊斌的襯衣放在了一起在水盆裏泡着。
邊說還邊踹我,沒有了衣服的身上又留下了她的腳印,因爲我是坐着的關系,她擡腿的時候忘記了身上的内褲還在我手下的盆子裏放着,我不故意看見了那一片郁郁蔥蔥的黑森林。
可能她也發覺了自己的不妥,随手拿了個洗浴露對着我的腦袋就砸了過來,正好砸在剛下齊斌給我堆起來的包上,疼的我直接從凳子上掉在了地上,這下,我的褲子也變得濕淋淋的一片。
“寶貝,我先走了,免得等會你爸媽再回來,陰我的那個玩意我必須讓他記住什麽事請是不能做的,等我消息,不把他弄殘廢他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齊斌光着上半身就要出門。
“哎,你等會,先穿個衣服再出去,要不讓别人看見你和啥一樣。”楊雨萌急急忙忙的叫住他,估計是怕别人看見傳出去不好聽,媽的,做的時候怎麽不想想别人說閑話,是欺負老子不敢外傳嗎?
看着楊雨萌溫柔的把我最貴的一件襯衣給齊斌穿上,我内心就日了狗一樣的感覺。齊斌親了一口楊雨萌就開門走了出去,楊雨萌也回卧室收拾補覺去了,隻有我苦逼兮兮的繼續洗着衣服。
晚上,她爸媽回來了用。詭異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啥話都沒說。
入夜,我照常在地闆上睡覺,楊雨萌換了個黑色蕾絲的内褲在床上,看起來有點像孫佳那裏看到的一樣。
我正睡的舒服的時候,楊雨萌的電話響了。把我驚了起來。
“楊姐嗎,齊哥被捅了一刀,現在在縣醫院,讓你過來,”朦朦胧胧聽到齊斌住院了。
别提我心裏多他媽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