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淩晨時候我見到的那個老楊,這個時候竟然把衣服給褪了下來。
與此同時,那個領頭的玄兵級别的道士也褪下了自己身上的道袍,遞給老楊。
老楊嘿嘿一笑,道:“梁哥,今天晚上,哈哈!”
聽着這個老楊的話,我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笑得又賤,話還不說完,看着就讓人來氣!
那個姓梁的道士呵呵一笑,道:“今天晚上是最後一晚上,你們可别出什麽差錯!”
“能有什麽差錯?”老楊擺了擺手,道:“比我們平常在道觀裏還輕松,不可能有差錯!”
“嗯,行了,時間也差不多了,你們快去吧!”姓梁的道士拍了拍老楊的肩膀。
老楊穿好道袍,和其他八個道士一起,走出祠堂,出去的時候,他們還順便關上了燈光。
而這個姓梁的道士卻依舊在祠堂裏面,黑燈瞎火的,什麽也看不見。
我确信他不可能會使用靈魂之力,便放心大膽地釋放出靈魂之力,感知祠堂裏的一切。
雖說梁道士不會使用靈魂之力,但他畢竟是一個玄兵。
會使用道氣,也就意味着他跟另外那九個道士還是有着非常大的區别的。
因此,當我的靈魂之力将他籠罩的時候,他頓時皺了皺眉頭,有些驚疑不定地輕“咦”了一聲,緊張地看向四周的黑暗。
我沒有輕舉妄動,以免驚動他,靈魂之力穩定下來,不再活躍。
梁道士緊張地看了一圈之後,卻什麽也沒有看到,這時,他的衣服口袋裏突然傳出來一道“嗡嗡”的聲音。
“啊!”梁道士情不自禁地驚呼一聲,被吓得不輕,結果伸手往身上一摸,才發現是衣服口袋裏的手機在震動。
“呼!”梁道士輕輕地呼出一口氣,擦了一把額頭上沁出來的虛汗之後,這才摁掉手機,悄悄走出祠堂。
“蛇要出洞了嗎?”我内心裏暗暗地嘀咕了一聲,暫時沒有起身,依舊像是一塊頑石一樣,卧在水腳村祠堂的後面。
而我的靈魂之力則是一直跟着梁道士,他雖然實力不強,不過隐約之中的直覺倒是挺敏感的。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爲他太過緊張了,所以有些疑神疑鬼的。
他走在路上,不時地猛然回頭,朝身後看一眼,确定沒有任何人跟着他之後,這才重新轉身,朝着村子裏走去。
我的靈魂之力就站在他的身後,清清楚楚地看着他的一舉一動,感覺他就像是一個小醜一般,可笑之至。
等到我的靈魂之力無法再向前延伸的時候,我才動身,遠遠地吊在梁道士的身後,緊緊地跟着他,而靈魂之力則是一直跟在梁道士身後的不遠處,觀察着他的行動。
走進村子的主要範圍之後,梁道士卻并沒有立即開始做些什麽,而是一直在村子裏到處晃悠,就像是在踩點兒似的。
大概等到十二點半左右的時候,梁道士,終于開始了他的行動。
他來到一戶有院子的人家外面,身手矯健,輕松地翻過院牆,落到院子裏面。
我本人沒有跟着他翻進院子裏面,隻有靈魂力量随他一起進入院子。
跳進院子裏面之後,梁道士來到依舊燈火通明的窗戶外面,偷偷地朝裏面張望。
他第一個看的窗戶裏面,并沒有人,于是,他又貓着腰,悄悄地來到第二個窗戶外面,從窗戶側面偷偷地朝屋子裏看去。
而這個窗戶裏面,從外面一看,就能看到裏面有一道人影,正站在屋子裏面。
靈魂之力透過窗戶,我看到這是一個比較年輕的女人,大概三十歲剛出頭的樣子。
她的臉上有着難以掩飾的焦急神色,同時還帶着一副十分擔憂的樣子。不知道是在爲誰擔憂。
而窗戶外面的梁道士看到屋子裏的人影之後,沒有絲毫的猶豫,迅速從衣服裏面取出一件東西。
由于他的動作實在是太快,而我的靈魂之力這個時候又是剛從窗子裏面出來,以至于根本沒有看清那東西到底是什麽。
不過,我倒是隐約之間明白了爲什麽這村子裏面,一直到大半夜,各家各戶都還燈火通明了。
恐怕,不光是因爲這些留在家中的女人們還在等待着自家的男人以及孩子什麽的回家來,還有可能是因爲這些道士的要求,所以每家每戶才會都開着燈光。
因爲,這樣兒的話,這些道士就能夠輕易地從窗戶外面看到屋子裏面到底有沒有人。
而由于窗戶外面比較暗,窗戶裏面比較亮,所以哪怕梁道士不小心在窗戶邊上露了頭,如果屋子裏的人不注意看的話,也不會發現他的到來。
這個時候,其實我對這個姓梁的道士到底想要做什麽,心裏面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測。
這個村子裏面,男人沒有任何事情,女人卻頻頻遇到麻煩,以至于整個村子裏面的女人,不管老少大小,連白天都不敢出門。
而等到晚上的時候,各家各戶的男人全部都趕到了河邊,在那裏虔誠地跪着,聽着另外九個道士實際上根本沒有任何作用的胡亂吟唱。
雖說村子是環山繞水,臨水而建。
可是,實際上,從村子的主體部分,到河邊,那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不管村子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情,河邊有着那九個道士的大聲吟唱,以及雜亂的銅鈴聲,恐怕河邊的那些男人們也不可能聽到村子裏的動靜。
可是,他們的家裏面,卻有一個道士闖了進來。
這些道士,哪怕沒有成爲陰陽兵,可他們的身體素質肯定也要比一般的人好上許多。
别說是普通女人,恐怕一般男人都不會是這些道士的對手。
那麽,這些女人,又怎麽可能是這些道士的對手?
想到這裏,我不禁極爲憤怒。
這些雲宗的道士,實在是太過可惡。
做假法事騙取這些村民們的錢财,那也就算了,畢竟有句話叫千金散盡還複來,這些村民們花了錢,心裏面求得了一個安穩,以後也還能繼續賺錢。
可是現在,這些雲宗的道士不光騙取村民們的錢财,反而還趁着那些男人不在家裏的時候,偷偷闖到他們的家裏來,做出一些豬狗不如的事情來,這讓我如何能忍?
梁道士從他的衣服裏取出一件東西之後,也不知道他是怎麽使用的,很快,那屋子裏的女人便露出了疲憊的神态,連連打着哈欠,一副極爲困乏的樣子。
靈魂之力再一次将梁道士包裹,我這才發現,他所使用的,竟然是一種催眠效果極好的類似于的熏香的東西。
這種東西,在醫學界裏也有,隻不過,那是絕對不會對一般人公開售賣的,一般都是當做麻醉劑的用藥成分來使用的。
因爲,它不光會讓人産生昏睡感,而且還有着強烈的副作用,會讓人在用藥的時候産生強烈的幻覺,甚至醒來之後根本記不得發生過什麽事情。
簡單來說,這種藥物,如果直接使用的話,對大腦會有着非常強的傷害。
我沒有想到,梁道士他們竟然會弄到這種東西。
屋子裏的女人終于撐不住困意,打着哈欠躺了下去,不一會兒便安然睡着。
看到女人睡下,梁道士忍不住低聲嘿嘿一笑,那笑容,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看着他這個樣子,我又瞬間明白他爲什麽要使用這種藥物。
因爲,就算那個女人在他做什麽禽獸之事的過程中醒來,也會因爲強烈的幻覺而不會怎麽樣。
等到那女人第二天醒過來之後,她又會早已忘記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這樣一來,這些道士不僅不會受到任何的懲罰,反而還能夠繼續在這村子裏面被當做大師,作威作福!
爲了家裏的男人回來之後不至于被關在門外,所以女人的大門并沒有鎖上,隻是稍微關了一下,并用椅子擋住。
如果是一開始,梁道士自然不敢就這麽推開大門。
可現在,他卻直接肆無忌憚地一把推開大門,沒有絲毫地膽怯之意。
看着他如此猖狂的樣子,我恨不得直接一巴掌削死他。
可是我又一想,就算我今天把梁道士弄死在這裏,其實也沒有什麽大用。
因爲,除了梁道士之外,青雲觀還有九個道士在河邊做法。
等到大家發現梁道士死在這戶人家裏之後,他們不僅不會懷疑梁道士,反而還會因爲梁道士的死,而怪罪到這家人的頭上。
因爲,梁道士是爲了對付妖魔鬼怪,才死在這戶人家裏面的。
到時候,不光是村裏人,這九個道士,恐怕青雲觀還會有更多的道士來到這裏。
到那個時候,這水腳村恐怕就不會再有安甯的日子!
“我該怎麽辦?”我的心裏,忽然就像是打翻了一盆漿糊一般,雜亂如麻。
一時間,我竟然沒了主意,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如果我隻是這麽簡單地把梁道士趕走的話,也沒辦法從根本上解決事情。
想要徹底解決此事,還得讓村子裏的男人們親眼看到這些青雲觀的道士們的醜惡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