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我跑出咖啡店,來到咖啡店的外面。
最終,我還是決定嘗試一下,看看二樓到底是一個什麽樣兒的情況。
不過,我并沒有使用靈魂之力偷窺,而是跑到咖啡店對面的一座高樓上面,用望遠鏡觀看。
雖說一般的玻璃很難從外面看到裏面,但是我的視力得到了提升,哪怕這種很難從外面看到裏面的玻璃,也擋不住我的視線。
而當我看到咖啡店二樓裏面的景象時,我的心中頓時狠狠地一抽。
咖啡店的二樓是一個一個的小包廂,每一個包廂都有一個窗戶,而我剛好可以借助這個窗戶看到每一個包廂裏面的情況。
有一些包廂裏面沒有客人,而許多的包廂裏面,都坐着一對男女,有些黏黏糊糊地依偎在一起,有的則是對面坐着,非常規矩。
随着視線的移動,我手中的望遠鏡猛然一頓,從望遠鏡當中,我看到那個包廂裏面,坐着一個臉上戴着青色面具的人。
青色面具人的對面,坐着一個長相挺不錯的女人,正是謝芳蘭。
而在這個青色面具人的身後,還站着三個臉上戴着黑色面具的人。
看到這裏,我的心髒狠狠一跳。
就在這個時候,那包廂裏面的青色面具人,竟然緩緩轉頭,朝着我的方向看了過來。
“咚!”通過望遠鏡,看到那個人的眼睛,我的心髒忍不住狠狠一顫,趕緊收起了望遠鏡。
我和那個青色面具人之間,明明隔了很遠的距離,可是剛才那一刹那,我卻感覺他像是看到了我一樣。
那一瞬間,我就像做壞事被人抓住了一樣,心虛的不行。
收起望遠鏡之後,我微微喘息了一會兒,還沒過多長時間,我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迅速朝我接近過來。
“糟糕!”我心中一驚,将望遠鏡丢進陣戒當中,拔腿就走!
沒有想到,那個青色面具人竟然真的發現了我,這份感知力,未免也太可怕了一點兒!
我不知道,那個青色面具人究竟是什麽樣兒的實力,才能具備這麽敏感,這麽敏銳的感知力?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先擺脫那幾個朝我這邊追過來的人再說。
好在這棟大樓其實是一個商場,上下的樓梯不止一處。
聽到那急促的腳步聲之後,我立馬朝另一個方向的出口跑去。
來到電梯前,我的心情不禁有些緊張。
這是那種直上直下,封閉式的電梯廂,我按下下樓的按鈕,腦海中卻在預演等會兒萬一有一個黑色面具人從電梯當中沖出來的場面。
“叮!”
電梯到達這個樓層,一些逛商場的客人從電梯裏面走了出來,并沒有黑色面具人出現。
我走進電梯廂,不禁在想,會不會是我太過敏感了一些。
畢竟,那些人再怎麽說,也還是要注意公衆影響的,或許剛才的腳步聲可能根本不是他們。
想到這裏,我又輕輕地呼出一口氣,心情稍稍放松了一些。
“叮!”
随着一聲提示音的響起,電梯到達一樓。
雖說心情稍稍放松,但我還是有些緊張,躲在電梯門旁邊,沒有站在電梯門的中間。
“嗡嗡!”随着一陣輕輕的顫動,電梯門緩緩打開。
“轟!”
在電梯門打開的瞬間,一道強大無比的道氣瞬間從外面沖了進來,打在電梯當中,發出一聲巨響。
“咚!”我的心髒也是猛然一縮,在那道氣打進來的瞬間,弓着身子,一下子沖出電梯廂。
“他在這裏!”在電梯外面守着的,正是一個帶着黑色面具的人!
我一下子撞在他的腹部,雙拳出擊,将他撞飛,跌倒在地上。
而他則是大吼一聲,吸引他的同伴,聽到這個黑色面具人的喊聲,立即又有兩個黑色面具人朝我沖了過來,大聲喝道:“抓住他!”
我沒有跟他們糾纏,沒有理會倒在地上的那個黑色面具人,拔腿就跑!
三個黑色面具人立馬朝着我追過來,速度極快,锲而不舍。
我一刻也不停歇地朝着大馬路上跑去,來來往往的汽車頓時發出陣陣急刹車的聲音。
甚至還有幾聲不和諧的響聲傳來,有車子不幸追尾。
這聲音出現之後,立馬有人下車大罵道:“誰他嗎的幹什麽,不好好開車,有病啊?”
然而,緊接着,那三個黑色面目人也沖過街道,立即又招來一陣謾罵之聲。
聽到那些車主的聲音,我又趕緊朝着人多車少的地方跑去。
然而,在這種地方,這三個面具人跑不快,而我的速度也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跑過一段喧鬧的人群之後,我的身上已經是淩亂不堪,同時又招來一陣飽含怒火的謾罵之聲。
沒有理會那些出口成髒的人,我終于跑到一段幾乎沒有什麽人的路,速度提升到極緻。
可是,三個黑色面具人的速度似乎比我更快一些,他們緊緊地吊在我的身後,随時都有可能追上來。
想到我之前遇到的那些黑色面具人的實力,在經過一個街角的時候,我一下子停下來,靠在一面牆後面,等着那三個黑色面具人沖過來。
幾乎就是一個呼吸之間的事情,三個面具人的腳步聲已經近在耳邊。
“嚯!”我大喝一聲,六道輪回柱出現在我的手中,猛地朝他們的腿部揮去。
“嗖嗖!”
其中兩個黑色面具人猛然一躍,躲過六道輪回柱的橫掃。
“嘭!”
所幸,還有一個黑色面具人一下子被六道輪回柱敲中小腿杆子,隻聽“喀嚓”一聲,他的一條腿直接被我打斷,另一條腿顯然也受到了重傷。
瞬間跌倒在地上,他直接摔了個狗啃屎。
我眼神一凜,心中發狠,一棒子朝着他的後背上敲了下去。
“嘭!”
一聲巨響傳開,這個黑色面具人的後背直接被我砸爛,脊柱都被我直接敲斷。
“哧哧!”
然而,與此同時,我的背上也傳來兩道強烈的刺痛之感。
那兩個一躍躲過攻擊的黑色面具人沖到我的身邊,伸手揮劍,在我的背上留下兩道深深的傷口。
哪怕背後沒有長眼睛,我也能想到此時我背後鮮血直流的景象。
六道輪回柱瞬間回撤,朝着我的背後橫掃過去。
那兩個黑色面具人早已一擊遠遁,六道輪回柱連他們的衣角都沒有打到。
見他們離開我的身邊,我沒有戀戰,拔腿再次朝前跑去。
我要去的地方,就是省醫院。
到了那裏之後,面具人肯定不會再追過去,而且我還能讓醫院裏的一聲來給我處理傷口。
雖說太極術的自愈能力非常不錯,可是眼下我正在急速奔跑,劇烈的運動導緻太極術根本就沒有辦法修複這種程度的傷勢。
強忍着劇烈的疼痛,我一刻也不停歇地朝着醫院跑去。
而那兩個還剩下的黑色面具人依舊緊緊地跟在我的身後。
他們倆眼神冰冷,一言不發,隻知道一個勁兒地跟在我的身後。
如果沒有受傷的話,我倒也還可以跟他們稍微周旋一下。
可是現在我的身上帶着嚴重的傷勢,根本不能跟他們硬拼,否則的話,我就隻有死路一條。
眼看着我距離醫院越來越近,那兩個黑色面具人似乎也變得有些急躁,他們一個沖鋒,一下子沖到我的身邊,再次舉劍朝我斬來。
“老虎不發威,你們就當我是病貓是吧?”我心中冷哼一聲,雙手一劃,一道強大無比的道氣光束瞬間從太極圖當中沖出去,沖向那兩個黑色面具人。
他們似乎對我非常了解,看到我雙手劃動的瞬間,就直接朝道路的兩邊閃去,沒有硬接。
強大的道氣光束沖過街道的地面,地面上頓時變得幹幹淨淨,就像是被掃過了一樣。
一邊進攻,我還在一邊加速,朝着醫院的方向跑去!
兩個黑色面具人的心情似乎變得非常焦急,如果不能抓到我的話,恐怕他們今天就沒辦法再繼續跟着我,自然更不能向那個青色面具人交差。
想到這裏,我的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不顧背後的疼痛,強忍着大腦當中所傳來的暈眩之感,沖向醫院。
“殺!”就在我即将穿越馬路的瞬間,那兩個黑色面具人終于輕喝一聲,再一次猛地一個沖鋒,來到我的身邊。
他一伸手,一道強大的道氣頓時被他擒在手中,狠狠地朝我砸來。
由于那道氣的數量太過龐大,所以我也沒有辦法完全避免,隻能硬接。
強大無比的道氣頓時砸中我的身體,這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就像是快要死掉了一樣,吐出一大口鮮血。
看到我吐血,那兩個黑色面具人頓時驚喜不已,一下子沖到我的跟前,想要把我帶去獻給青色面具人。
輕輕地順了一口氣之後,我感覺自己的胸口就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難受至極,幾乎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但是眼看着馬路的對面就是醫院,我依舊強忍着各種痛苦,舉着六道輪回柱,回頭猛地橫掃一拳,然後立即沖向馬路,一個翻身,直接越過馬路中央的欄杆,沖進醫院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