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氣運!
這已經是我第二次聽到這樣兒的話,可是我依舊不明白,他們所說的氣運,到底是一種什麽樣兒的東西。
于是我直接問道:“山人,你說氣運,到底是什麽意思,什麽是氣運?”
忘寒山人笑着搖了搖頭,道:“你要我說,我也說不明白,但卻能感受得到,就比如小友來到我老君洞外面的時候,我就能感受到有貴客登門一樣,這就是氣運的作用之一!”
說着,他又笑着道:“當然,氣運更大的作用,在于護佑小友無恙,加強小友的道運!”
“這話又怎麽說?”我疑惑問道。
忘寒山人解釋道:“氣運,無形無質,但卻真實存在,就像是一種無形的力量,在保護着小友,當小友遇到危機的時候,至少可以護佑小友少一分危險!”
“這麽說,我倒是有點兒明白了!”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不過倒也有點兒明白他的意思了,其實說直白一點兒,氣運就是會讓我有意無意地趕上好事情,避開壞事情,就這麽簡單。
說着,忘寒山人又有些期待地說道:“小友,貧道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小友能否同意?”
“什麽事兒,你說!”
“是這樣兒的,小友能否帶着我老君洞最有可能聽到九字真言的弟子前去你聽到真言的地方走一走,看看他們有沒有機會?”
說到這裏,忘寒山人又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道:“貧道心裏也清楚,想要聽到真言,不光是得找對時機,同時也要具備一定的氣運,可是,不去嘗試一下,貧道心有不甘呐!”
“哈哈!”我爽快地笑着道:“這個當然沒有問題,走,咱們現在就去!”
“好,好!”忘寒山人立馬非常高興地點頭道:“多謝小友!”
“不用客氣!”我笑着搖頭,道:“走吧!”
“走!”
說話間,我們倆便朝着門外走去,走出來之後,忘寒山人道:“我去把那些弟子叫過來,小友請稍等一會兒!”
“好的,我去山門外面等你們!”
“好!”
說完,我便朝山門外面走去,才剛出來,我就看到了正在山門外面徘徊不定的石頭。
一看到我,石頭立馬迎了上來,問道:“你去哪兒了?”
“沒去哪,就到裏面逛了一圈,你呢?”我随口說道。
聽到我這麽一問,石頭的臉上頓時露出些許不好意思的神色,道:“那個,我去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老君洞的道士!”
“哦,沒事兒!”我笑着搖頭。
石頭聽我這麽一說,立馬又道:“你先别着急,咱們再等等,過一會兒我再去裏面看看!”
“不用!”我搖頭想要告訴他我已經見到了忘寒山人。
可是石頭卻有些着急,還以爲我是不相信他的能力,又趕緊道:“哎呀,你先别着急嘛,我一定可以帶你見到他們的主事人的!”
“小友!”我剛想張口解釋,忘寒山人就已經帶着衆多老君洞弟子走了出來。
當然,說衆多,其實也不算多,我随便掃了一眼,看起來估計也就五六個的樣子。
一看到我,那些弟子立馬對我彎腰行禮道:“弟子見過前輩!”
“咳咳!”聽到他們的話,我差點兒沒有一口老血直接噴出來。
我特麽的什麽時候就成了這些人的前輩了?看他們的年齡,我比他們絕大多數人都要年輕一些吧?
而站在我身邊的石頭更是一臉懵逼,完全搞不懂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我來不及跟他解釋,趕緊對那些老君洞弟子道:“各位都是同道,用不着行如此大禮,我周某人擔當不起啊!”
聽到我的話,忘寒山人立馬笑着道:“擔得起,擔得起!”
說着,他又指着那些老君洞弟子一一給我介紹了一遍。
我笑着跟他們打過招呼之後,便直接道:“剛才上山的時候,我曾兩次聽到九字真言。”
聽到我這話,忘寒山人又是忍不住搖頭苦笑着感歎道:“不能比,不能比啊,人比人,還真得氣死人呐!”
一旁的石頭見我沒工夫搭理他,便跑到忘寒山人跟前,疑惑地看着他,問道:“老先生,你在說什麽啊?”
“哦?”忘寒山人眉毛一揚,問道:“這位施主,你是?”
石頭笑着道:“哦,我是跟周兄弟一起過來的!”
聽到石頭的話,忘寒山人看着石頭的神色立馬正式了許多,微微彎腰行禮道:“貧道忘寒,号忘寒山人,見過施主!”
“咳咳!”忘寒山人這麽一番做派,讓石頭有些不大自在,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道:“咳咳,山人你好啊,我那個啥,你那啥,你剛才說啥呢?”
看到石頭一臉窘迫的樣子,忘寒山人輕輕一笑,道:“哈哈,沒什麽,施主暫且靜靜觀看便好!”
“哦,好吧!”石頭嘟囔了一句,站在一邊,不再說話。
看着他這個樣子,我不禁感到有些好笑,然後又收斂心思,對那些老君洞弟子道:“當時我就站在這裏,擡頭望山門上一看,就聽到了那一陣虛無缥缈,但是卻有十分清晰的聲音!”
可能說起來,聽着好像有點兒矛盾,但事實上就是這樣兒的,雖然那一陣聲音聽着虛無缥缈,很不真切,但聽過之後,我的心裏卻又清楚地知道,剛才那一陣聲音裏面,說的就是道家九字真言。
聽到我這些話之後,那些弟子立馬走到我剛才站着的地方,一一體驗,可是很顯然,他們并沒有感受到任何奇特的地方。
這讓我也有些無奈,看來真的就像忘寒山人所說的那樣,想要聽到道家真言,氣運,機遇,一個都不能少!
就拿我自己來說,之前的時候我能聽到,可是現在我同樣也沒辦法再聽一次,這就是時機的問題。
雖說明知道會出現這樣兒的結果,但忘寒山人,還有那幾個老君洞弟子的臉上還是不可避免地流露出一絲失望的神色。
不過忘寒山人畢竟是個老道士,在心性的修煉方面還是有着極高的造詣的。
他很快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笑着道:“我們再去山腳下體驗一下,無論有沒有聽到九字真言,隻要心誠,都是一種難得的經曆。”
其實我想說,難得個屁,他們這些道士,随時都能來到這裏,而且他們生長在這裏,估計不知道來到過這裏多少次,有什麽好難得的?
當然,這些話我肯定不會直接說出來。
帶着這群道士又來到了山腳下,我把之前自己聽到九字真言的地方也告訴了他們。
和在上面的時候一樣,他們依舊什麽都沒有聽到。
帶着一絲失望,我們重新回到老君洞内,忘寒山人打發走那些弟子,不好意思地對我笑道:“弟子們資質太差,讓小友見笑了!”
“沒有沒有!”我笑着搖頭道:“我也隻是偶然聽到了那聲音而已,再讓我去的時候,我也聽不到了,這跟資質的好與差沒有太大的關系!”
一旁的石頭也連連點頭道:“就是,就是,我看呐,說不定是這小子故意吓唬你們呢,哪兒來的什麽聲音,我怎麽一點兒都沒有聽到?”
“哈哈哈!”聽到石頭的話,忘寒山人忍不住哈哈大笑。
石頭又道:“山人呐,我聽周兄弟說,他是你專門出去請進來的?”
“不錯!”忘寒山人道:“我預感到有貴客登門,便親自出門相迎,于是就看到了周小友!”
“啧!”石頭撇了撇嘴,道:“那個時候我走了,我覺得,說不定你說的那個貴人是我不一定呢!”
聽到石頭的話,忘寒山人隻能笑而不語,給我和石頭沏茶。
看着忘寒山人,石頭又道:“山人,你說你預感到的,那也就是說,你會推算咯?”
忘寒山人點了點頭,道:“嗯,可以這麽說吧!”
聽到他這話,石頭的眼神頓時一亮,道:“哎呀,山人,那我能不能請你幫我算算啊?”
忘寒山人想了想,道:“可以,不知道施主想算什麽?”
石頭的臉上頓時露出喜悅的神色,看着我問道:“哎,兄弟,你說我算算什麽好呢?”
我有些無語地笑着搖了搖頭,道:“你想算什麽就算什麽呗,反正山人就坐在這裏,大不了你讓他把你想算的都算一遍,算不完不讓他走!”
“好主意!”一聽到我這話,石頭立馬打了個響指,就打算這麽幹了!
而忘寒山人則是無奈地苦笑道:“推算也并不是想算什麽就算什麽,想算多少次就算多少次的!”
“啊?”石頭微微一愣,道:“什麽意思啊?”
忘寒山人道:“推算一個人,一般來說,第一次的推算最爲準确,後來的推算的話,不僅會受到更多的幹擾,而且推算出來的結果也會出現很大的偏差。
所以,我建議施主還是盡量想清楚自己到底要算什麽,最想要推算什麽!”
“好吧!”石頭認真地想了一會兒,道:“我想算,我啥時候能找到媳婦兒,又想算,我什麽時候才能發财,哎,好難啊,我到底要算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