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助理被裴玠一聲陰沉的“說!”字吓了一個哆嗦。趕忙從文件夾裏拿出來一張報紙遞到裴玠的面前,對于任何事情,助理是不敢有任何的隐瞞的,那樣會讓她的下場很慘。
裴玠默然的接過報紙。
此時來接他的賓利已經開過來了。
“裴先生,請上車。”司機打開車門。
裴玠一腳跨進車裏,他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報紙。
頭條的篇幅不長,但是字字珠玑。
再配上精彩的圖片,占據着整個版面的新聞,裴玠的眼睛裏有一絲絲的寒意在緩緩地下沉。
“刺啦……”報紙在裴玠的手裏被撕成兩半。
曲喬,我警告過你的!裴玠緊咬牙關。
“不要去公司,直接回家。”裴玠對前面的司機交代道。
“是的,裴先生。”司機會意點頭。
在裴家的别墅裏,裴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經過了早上的報紙風波之後,一直坐在沙發上生着悶氣。
擡頭就看到曲喬從外面慢慢的走進來。
本來稍微平複的怒火在看到曲喬之後再次的燃起。
裴母從沙發上呼的一下站起來。
上前就是一巴掌,本來還沒有完全從昏沉狀态裏面好轉過來的曲喬被迎面過來的一巴掌給打了一個踉跄,差點兒摔倒,好在扶住了邊上的花架,才算是穩住了身形。
曲喬捂着腫起來的半張臉,看着一臉怒容的裴母,“……”
“看什麽看!你還敢看着我,你要不要臉呀,打你我都嫌髒!”裴母吼道。
“爲什麽?我做錯了什麽?”曲喬滿腹的委屈,在外面被人陷害的時候還想着快點兒回到家裏,可是真的回到家裏,迎接她的卻是一記耳光!
“呵呵,你還問的出口呀,你自己做的好事,難道還要我給你翻出來嗎?”裴母咬牙切齒的說道。
“媽……,我什麽也沒有做。”曲喬含着眼淚爲自己争辯,就算是再隐忍,也不能平白無故的受冤枉。
“說的真是比唱的還要好聽呀,呵呵,曲喬,我真是小看你了啊,沒想到你們曲家還能培養出來這麽優秀的女兒呀,好一個什麽也沒有做,好一個不知廉恥,人盡可夫的蕩婦!”裴母怒目圓睜。
曲喬的眼淚慢慢的充滿了雙眼……
此時聽到聲音的裴寒月也快速的從樓上下來。
幾步走到曲喬的面前,“曲喬,我問你,照片上的人是不是宋行墨?”
曲喬看着裴母,又看看裴寒月,“什麽照片?”
裴寒月上前就推了一把曲喬,“還裝蒜是不是,好,我就讓你明白明白!”
裴寒月轉身走到茶幾那裏,被裴母踩過的報紙還在地上,她撿起來來到曲喬的面前,把爛報紙狠狠的甩向曲喬。
“看吧,你又上頭條了,比明星上的還勤呢,真是一次比一次勁爆呀,估計下次你就直接光着身子上頭條了吧!”
報紙!又是報紙!
曲喬渾身顫抖,難道……
顧不上許多,曲喬彎腰在地上拾起報紙,雖然那個版面已經被裴母忿恨的踩過了,可是還是可以看清楚大緻的内容。
還有那幾張被放大的照片清晰入目……
那躺在床上的是自己,有好幾張,幾個姿勢,就像是擺拍!最後進來的是宋行墨,最後一張是宋行墨把自己抱在懷裏!
更加觸目驚心的是那些帶着污蔑的文字!
唐雅欣!曲喬的牙關緊咬,看着那些圖片和文字,就像是一把刀直插心髒……
“嚓”手裏的報紙被裴寒月一把搶過,“怎麽樣,鐵證如山,沒話說了吧,我現在就問你一句,這上面的男人是不是宋行墨!”裴寒月提高了聲音,一雙眼睛瞪着曲喬。
“我是被人陷害的,我是被人陷害的……”曲喬往後退去,自己就這樣被登在報紙上,一向守身如玉的她,現在成了全城人的談資。
淚水沖刷着曲喬的臉龐,讓她的臉更顯得蒼白。
“你回答我!”裴寒月看着曲喬,上前猛地抓住了曲喬的頭發,厲聲的問道。
曲喬吃疼,想要掙脫,可是渾身沒有力氣。
裴寒月順勢就把曲喬往地上拖,“你告訴我,告訴我!”
曲喬無力掙脫,隻有忍着疼任由裴寒月把自己拉到在地上。
裴寒月拽着曲喬的頭就往地上撞,“你這個不知羞恥的賤人,害了我哥,現在想要害我,我今天就弄死你,看你怎麽害人!”
幾個傭人擠在角落裏,眼神裏充滿了膽怯不敢進前。
裴母斜眼看了眼那邊的幾個傭人,對裴寒月說:“寒月,起來,不要因爲這個賤人失了身份。”
裴寒月狠狠的甩開曲喬,這才站起身來。
“寒月,傳出去對你不好,畢竟你就要結婚了。”裴母對裴寒月壓低聲音說道。
裴寒月胸口起伏着,看着地上的曲喬,“我哪裏有她出名呀。”
“曲喬,我要你現在就和裴玠離婚!”裴母冷冰冰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曲喬伏在地上,淚水滑落在手背上。
“寒月,找佟律師起草離婚協議,馬上傳真過來。”裴母對裴寒月說道。
“嗯。”裴寒月轉身那邊打電話。
“喂,是佟律師嗎,我是裴寒月,嗯,你好……”
聽着裴寒月在那邊打電話,裴母慢慢的走到曲喬的面前,“曲喬,你不要怪我,這都是你自己自找的,本來念在裴曲兩家是世交,你爸爸媽媽又慘遭橫禍,你和裴玠結婚我還以爲你會珍惜這份緣分,可是沒有想到,哼……”
曲喬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來,昨晚的驚險遭遇,加上剛才裴寒月的暴力相向,曲喬此時雙腿發顫,幾乎難以站立,可是她還是站起來了。
很快,離婚協議書馬上就傳真過來了。
裴寒月拿着那張紙走到裴母的面前,裴母過目之後滿意的點點頭。
裴母走到茶幾那邊,把協議放在茶幾上。
轉頭看着站在那邊的曲喬,“怎麽樣?曲喬,還不過來?”
曲喬慢慢的邁開酸疼的雙腿,朝着茶幾走過去。
“你們在做什麽?”裴父低沉的聲音傳來。
裴母和裴寒月同時擡頭,看到裴父陰沉着臉看着他們。
“沒什麽,曲喬想要離婚,我要成全她。”裴母撇嘴一笑說道,說完轉頭看曲喬。
“曲喬,還不過來。”
曲喬走到近前,裴寒月拿起筆伸給她,一雙眼睛滿是輕蔑加鄙夷。
曲喬接過筆。
“等等,曲喬。”裴父走過來。
“爸爸!”裴寒月嬌嗔的喊道。
“難道你不等裴玠回來再說嗎?”裴父沒有理會裴寒月直接問道。
“裴先生。”門口突然傳來了傭人們的問候聲。
“裴玠?”裴母聽見了馬上轉頭望向門口。
客廳裏的馬上安靜下來,所有的人都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