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行墨你個混蛋,你給我站住!”裴寒月從身後扯住了宋行墨的衣服,狠狠的往回拉。
“我說過的,婚禮是我的,你沒有資格取消!”邊扯裴寒月邊喊道。
“放手!”宋行墨推開裴寒月。
“沒有婚禮,說過了,沒有婚禮!”宋行墨冷冷的說道。
“宋行墨,不管你和我結不結婚你都是我的,我一輩子都不會放過你的,如果你覺得咱們倆個現在的狀态最好那麽就這樣吧。”
宋行墨狠狠的甩掉裴寒月的手。
“宋行墨,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答應過我的你就一定要兌現,我一輩子都不會放過你的!”裴寒月此時不再哭了,她咬牙切齒的說道。
宋行墨轉身離開。
裴寒月看着宋行墨的背影,兩行清淚再次的滑落。
“曲喬,宋行墨你們給我等着,我不會這麽便宜你們兩個的。”裴寒月看着眼前黑夜裏的曲氏集團的大樓狠狠的說道。
在一棟豪華的公寓裏,唐雅欣穿着一件绯色的絲綢睡衣,手裏拿着一個酒瓶往酒杯裏倒上了滿滿一杯紅酒。
舉着紅酒在燈光下看了一看,唐雅欣一昂脖子一飲而盡。
接着再次倒滿,再次一飲而盡。
一直連喝了三杯,唐雅欣的臉色顯出來绯紅。
再次倒滿酒杯的時候,唐雅欣把酒杯放在唇邊,可是看着那杯酒的眼神越來越忿恨。
唐雅欣狠狠的把那杯酒摔在地上,酒杯碎了一地,紅色的液體有些觸目驚心。
“曲喬,你個賤貨,沒人要的垃圾東西,竟敢和我搶男人,我看你是活膩味了!”唐雅欣狠狠的罵道。
伸手在旁邊的桌子上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号碼。
此時在大洋彼岸的一個房間裏,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起。
一個穿着精緻套裙的身影走到了桌邊,拿起了電話。
“喂。”嬌弱的聲音問道。
唐雅欣重新取出來一個杯子倒滿了酒,對着電話說道:“喂,是我。”
“嗯,我知道。”
“今天我去公司了。”
“哦,怎麽樣?”那個嬌弱的聲音來了興趣,趕忙問道。
“我聽說這段時間,那個賤人被折騰的不輕,每天都對着一大堆的文件處理不完,還常常的加班。”
“哼,是嗎?”
“當然了,我今天看到她的臉色确實是很差,一點兒血色都沒有,跟大病初愈一樣。呵呵。”唐雅欣端起酒杯笑着,輕輕的抿了一口。
“哦,大病初愈,這個詞用得實在是太好了。”那個柔弱的聲音說着,語氣裏有欣喜,握着電話的手微微顫抖。
“可不是嗎,不過,那個賤人還是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看着就讓人惡心。”唐雅欣得意的說道。
“哦,是嗎?”
“可不是,我讓她給我端咖啡,親自送到我的手上,她還不情願呢。”唐雅欣撇撇嘴。
“哦,是嗎,你挺有辦法的嘛。”
“哼,那個賤人還當自己是裴太太呢,一副清高的樣子,還帶着一個跟班在門外偷聽。”
對面傳來了冷笑。
“我說她的咖啡不好喝,讓她端走,那個賤人竟然想把咖啡順勢推到我的身上,我哪裏會讓她得手,用咖啡灑了她一身,她那個狼狽的樣子你是沒有看到哎喲,呵呵。”唐雅欣把酒杯你的酒喝完。
“哦,是嗎。”
“那個賤人果然是很賤,看着在貴賓廳裏沒有人,竟然敢打我!”
“啊,動手了,你沒有怎麽樣吧?”對面的那個聲音關切的問道。
“沒有,可是那個賤人還有一個幫手,也是公司裏的,偷聽我們說話還不算,還跑過來綁着那個賤人打架!要不是裴玠後來進來了,我非要狠狠的教訓她不可!”
“裴玠!”大洋彼岸的那個公寓裏的人聽到這個名字,手更加的顫抖,嘴裏喃喃道。
“嗯,不過,裴玠沒有向着那個賤人,當着那麽多人的面,裴玠還挖苦她呢。”唐雅欣說道這裏的時候禁不住有些得意。
“然後呢?”那邊的聲音追問。
“然後,然後那麽賤人就走了,裴玠對我說讓我以後不要找那個賤人的麻煩。”唐雅欣的聲音有些含糊。
“我要聽裴玠的原話!”那個柔軟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強硬。
“啊,原話?”
“對,就是原話,你最好一個字都不要漏掉。”
“哦,裴玠的原話是說,那個賤人現在怎麽說也是他的女人,還是被叫做裴太太的,隻要是沾着一個裴字就還是裴家的人,代表着裴家的臉面,誰要是再打裴家的臉面,就不要怪他不客氣!”唐雅欣一字一字的說着。
“還有呢?”
“沒有了,真的。”
電話的對面一陣的沉默。
“喂,嫣然,你還在嗎?”唐雅欣拿着手機聽了半天,那邊都沒有動靜,忍不住的問道。
“是,我在!”季嫣然的聲音傳來,帶着些許的憤怒。
“嫣然,你沒事兒吧?”唐雅欣問道。
“公司裏那個幫着曲喬的賤人叫什麽名字?”季嫣然的問道,聲音有些愠怒。
“哦,叫景妹,我問過了。”唐雅欣說道。
“她居然敢打架,哼,我看她真的是不知死活!”季嫣然說道。“哼,她是裴太太?她也可以代表裴家的臉面嗎?”
“嫣然……”唐雅欣喊道。
“嗯,我在聽。”季嫣然說道。
“裴玠那裏估計我也難再去了。”唐雅欣有些吞吞吐吐的說道。
“來日方長,不要那麽早就下結論。”季嫣然說道。
“嫣然,你在那邊還好嗎?”唐雅欣問道。
“嗯,還好。”季嫣然說道。
“那咱們回頭再聯系吧,有什麽情況我會告訴你的。”唐雅欣說道。
“嗯,好的。”季嫣然挂斷了電話。
季嫣然此時住在美國的一棟高級公寓裏,緩緩地放下手裏的電話,心裏一直都萦繞着裴玠說的那些話。
“裴太太?”那三個字就像是三個燙紅的烙鐵一樣烙印在季嫣然的心上。
她走到窗邊,在那裏插着一瓶豔麗的曼陀羅,那是季嫣然最喜歡的花兒,曼陀羅代表着權利和擁有,她想要擁有一切。
她伸手在其中抽出來一朵開的最豔麗的曼陀羅,那盛放的花瓣張揚唯美,季嫣然伸出手來,一片一片的把那些花瓣扯下來。
那些花瓣紛紛下墜,一會兒就在季嫣然的腳邊聚成了一堆。
季嫣然擡腳把那些花瓣踩在腳下,狠狠的踩,狠狠的搓,狠狠的踏……
“曲喬,你當上了裴太太是不是,你現在是裴太太是不是……”季嫣然的嘴裏喃喃道。
看着被自己踩成一片爛泥的花瓣,季嫣然嘴角勾起一個陰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