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母聽裴玠這麽問,臉色一變說道:“不知道呀,她回不回來也不來跟我報道。”
裴玠往樓上走去。
走到卧室那裏直接打開房門。
眼前的情景讓裴玠一愣,屋裏雜亂不堪,地上各種東西的碎片,還有幾件散落的衣服。
裴玠走進去,牆上的照片也不見了!
“曲喬!”裴玠喊了一聲。
沒有人回答。
裴玠走過去打開衛生間的門,空無一人。
果然沒有在家,裴玠轉身站在卧室的中央,環視着雜亂的房間,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他的目光落到了落地窗那邊,走過去掀開,那張結婚照赫然入目。
裴玠看着那張照片,微皺着眉頭,照片上曲喬的樣子笑的很甜蜜,而自己笑的很是勉強……
他看着照片足足有幾分鍾,然後重重的把照片放回到地上。
裴玠面色凝重的伸手拿出來手機,撥通了曲喬的電話。
電話裏傳來了無法接通的提示音。
到底是怎麽回事兒,裴玠看了下時間,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曲喬,我跟你說過的,八點之前必須到家!
不回家,電話也不接,曲喬!你這是在向我宣戰嗎?
裴玠左右環視了半天,隻好坐在床邊。
床頭櫃上的一張紙條映入眼簾。
裴玠拿起來一看,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重新拿起電話,撥通了曲喬的号碼,“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裴玠狠狠的挂斷電話,站起身走出房門,來到裴寒月的房間的門口,敲也不敲的直接推門進去。
裴寒月正坐在床上,身邊圍着各色的精巧的禮物盒子,她的手裏正拿着一件粉色的長裙。
門猛地打開,裴寒月吓了一跳,看到是裴玠她笑着跳起來,“哥,你看這件裙子怎麽樣?。”裴寒月從床上跳下來,拿着裙子在身上比劃着,“會不會太粉嫩了點兒喲,嘻嘻。”
裴寒月看起來開心的很,嘴裏還哼着歌兒。
“我的房間是不是你幹的?”裴玠沒有看裴寒月,隻是冷冷的說道。
裴寒月一愣,撇了下嘴說:“還不是因爲那個曲喬,我還沒有跟你說呢,哥,那個曲喬整天的纏着宋行墨,有沒有把你,還有咱們裴家放在眼裏。”
裴玠歎口氣,“那你就可以把我的房間折騰成那個樣子嗎!”
裴寒月瞪了眼裴玠,“我就要結婚了,難道每天都提心吊膽的等着自己的老公和别的女人上頭條嗎!”
“那個也是我的房間,那張照片是不是你取下來的?”裴玠問道。
裴寒月說:“是你的房間不假,但是你也不在那邊住,照片是自己掉下來的,我沒動。”裴寒月說着瞥了眼裴玠,聲音有些怯怯的說道。
“照片不是你放在窗簾後面的?”裴玠掃了眼裴寒月語氣加重。
裴寒月說:“不知道扔了什麽碰掉了照片,那麽重,我才懶得動呢。”
裴玠的眼神裏閃過怒火,“是你讓曲喬走的?”
裴寒月站起來,“我可以沒有啊,她總是跑到曲氏去找宋行墨,我隻不過是奉勸了他們幾句,本來嗎,兩個人的關系就應該避嫌的,可是他們不聽。”裴寒月嘟哝着。
她看了看裴玠的臉色繼續說:“我的脾氣你們也是知道的,眼裏不容沙子,可是曲喬強硬的很,說什麽曲氏是她家的,她想回去就回去,誰也管不着。”裴寒月走到裴玠的身邊,有些委屈的表情拉住裴玠的胳膊。
“哥,你不知道呀,曲喬在我的面前厲害的很呢,口口聲聲說曲氏是她家的,誰也管不着她想去哪兒,你看我都說她幾次了,她還是死皮賴臉的去找宋行墨,她就是看不得我好,看着我想要結婚了,非想要要破壞……”
裴玠陰沉着臉,“是不是你讓她走的?即使不是你讓她走的,你也應該知道她走了是吧?”
裴寒月啞口無言,愣愣的看着裴玠,“是,我知道,可是……”
裴玠擡手止住裴寒月的話頭,“她去哪兒了?”
裴寒月沒有說話。
“說!”裴玠照着裴寒月喝到。
裴寒月被吓了一跳,委屈的撇着嘴,“我真的不知道,哥……,她那麽厲害外加高傲的人,去哪裏怎麽會告訴我呢?”
看着裴玠像是要殺人的目光,裴寒月有些惶恐是往後退了一步。
裴玠瞪了眼裴寒月,“記住,以後不準進我的房間!”
裴寒月看着裴玠,點點頭,“知道了,哥。”
裴玠轉身離去。
回到房間,裴玠惱怒的看着四周的一片狼藉,把身後的門狠狠的關上。
他伸出手,手心裏是那張隻寫着一行字的紙條,裴玠盯着上面的每一個字,眼睛裏的怒火仿佛要燃燒起來。
裴玠快步的走到落地窗那邊,把窗簾一下子扯掉。
長長的窗簾掉落在地上,那張照片露出來。
裴玠冷冷的看着那張照片,他拿起那張照片,轉身來到原來挂照片的地方,“啪”的一聲把照片狠狠的豎在地上。
“老張,上來。”裴玠拿起電話冷冷的吩咐着。
不一會兒,兩個傭人小跑着進來。
“裴先生。”兩個人對着裴玠點頭。
“挂上去!”裴玠盯着那張呢照片冷聲說道。
兩個傭人不敢怠慢,趕忙找來了工具,不一會兒就把照片重新挂在了牆上。
“好了,裴先生。”兩個傭人輕聲說道。
“嗯,很好。”裴玠看着照片重新挂在了牆上,點頭,勾起嘴角一笑。
傭人退出去了。
裴玠坐在床上,正對着那張照片,他還清晰的記得當初拍這張照片時候的情景。
背景就是家裏的花園,本來攝影師提議去拍海景的,可是裴玠很不耐煩的說:“随便找個地方就可以啦,哪裏還不是一樣。”
于是就近的在花園裏,曲喬站在自己的前面一點兒,她可以看到曲喬的笑臉,而那個時候的裴玠心裏充滿了憤懑。
那一刻被永遠的定格在畫面裏。
曲喬,不要忘記了,你我之間的契約還沒有到期,你沒有權利離開我!
裴玠狠狠的盯着照片,曲喬,誰給你的權利讓你擅自離開!
在腳下的碎片裏,裴玠看到了一張被撕碎的照片,他彎腰撿起來,那上面是大學實際時期的曲喬,利索的馬尾,清純的笑容,裴玠看着照片上曲喬明媚的笑臉,呆呆的愣了幾秒鍾。
隻是随即他厭惡的想把照片扔掉,可是轉念一想,在裴玠的印象裏,這張照片是曲喬和父母的合影,一直被曲喬珍藏在抽屜裏。
裴玠在地上尋找着,果然,找到了其他幾片零零碎碎的殘缺的照片……
裴玠找來一個信封,把那些照片的碎片收集在其中,随後把那個信封放在了包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