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行墨看了眼曲喬,“喬喬,在這個世界上,隻有我是真正對你好的,我不予許任何人傷害你。”
曲喬點點頭,“嗯,我知道,哥!”
宋行墨終于放心的點點頭,“喬喬,放心,我會用我最大的努力去拯救曲氏,更加拯救你,還有我。”
裴玠在曲喬的心裏出現的時候總是會讓曲喬瞬間的失神,就算是曲喬的嘴上說她不會愛上裴玠,可是心裏卻在回想着關于裴家的點滴。
但是想到最後終究是一聲無奈的歎息。
“哥,裴寒月怎麽樣了?”曲喬抛開安歇無謂的思緒問道。
宋行墨一笑,“還能怎麽樣,醒過來了,一醒過來就開始發瘋。”
“那你怎麽不陪着她,裴寒月的脾氣不好,但是對你是真心的,你好好哄哄她,興許她會聽的。”曲喬勸到。
“呵呵。”宋行墨竟然笑了,“哄哄,那簡直是一隻母老虎,霸道,蠻橫,我懶得理她,難道你不知道裴母對我的态度嗎,比那個裴寒月還要可惡。”
曲喬無奈的說:“哥,你不要太較真兒了。”
“呵呵,我較真?裴母的态度就差沒有往我的頭上直接扣屎盆子了,口口聲聲說我們曲氏全部都是仰仗着她們裴氏,真是狗眼看人低!”宋行墨忿忿的說道。
在裴寒月的病房裏,裴母坐在裴寒月的身邊,那邊坐着的是臉色凝重的裴父。
“寒月,爸爸很少指責你什麽的,你從小嬌生慣養,刁蠻任性我也沒有說過你什麽,可是沒想到你這次居然會自殺……”裴父語氣憤然的對裴寒月說。
裴寒月想要反駁什麽,被身邊的裴母拉拉胳膊阻止了。
裴寒月咬咬嘴唇不做聲。
“我們裴家在這裏也是響當當的人家,你真是不争氣,不管爲了什麽,你不能走這條絕路,你讓我和你媽媽餘生怎麽度過?”裴父的怒火在積蓄。
裴寒月撥開裴母的手,“爸爸,你爲什麽還來說我,難道你不知道我都是爲了什麽呢,你爲什麽不讓曲喬和我哥離婚,難道就爲了曲喬,你就眼睜睜的看着我和宋行墨天天吵架,到了今天的這一步,都是那個賤人害的。”
裴父生氣的站起來,“你都要和宋行墨結婚了還沒有一點兒信任,爲什麽你結婚就非要你哥離婚,就算他們離婚了,你就能幸福了,你不覺得這個理由實在是太牽強了嗎?”
裴寒月一扭頭,“我不管,反正我一定要嫁給宋行墨,你們要是不想你女兒孤獨終老或是再自殺一次,就讓那個賤人給我滾,還有那個宋行墨給我低頭認罪!”
“寒月!”裴父厲聲喝道,“你怎麽還醒悟,難道到了今天這一步你還要由着性子來嗎。”裴父氣的頓足。
“我就要由着我的興緻,我有錯嗎,爸爸,你爲什麽偏袒那個賤人,我才是你的女兒不是嗎?”裴寒月說道激動的地方也提高了語氣,眼睛裏馬上就含滿了淚水。
裴母趕忙安慰着,“不要激動,你才剛好,寒月……”
裴寒月根本就不聽,把裴母的手甩掉,忿忿的看着裴父。
“正是因爲你是我的女兒,我才不允許你做出來這樣的事情!”裴父嚴肅的對裴寒月說道。
“你哥和曲喬的婚事我不便插手,可是你和宋行墨之間的事情我和你媽媽是一路看來的,寒月,我和你媽媽真的沒有想到你會爲了那個宋行墨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裴母眼圈兒一紅,“寒月,聽你爸爸的話,我們真的受不了再一次的打擊了,那個宋行墨我是真的看不上。”
裴寒月哼了一聲。
裴父繼續說:“寒月,你們在一起的時候天天都在吵架,我沒有見過一對夫妻是這樣的,實在不行就分開好了。”
看着裴寒月不說話,裴父語重心長的說道:“我更加沒有想到的是你居然這麽絕然的想到了自殺,所以我現在和你媽媽的意見是一樣的,堅決不同意你的婚事!”
裴寒月猛地擡頭看着裴父,“你不讓我哥離婚,那麽也沒有權利阻止我結婚!”裴寒月的眼睛裏透着寒光。
裴父一愣,“寒月,你爲了那個宋行墨什麽都不顧了嗎,連生你養你的父母都不管了嗎?”說到最後,裴父的語調發顫,多少年了,他從來都是氣定神閑的,裴寒月實在是太讓他失望了!
裴母無奈的搖着頭,淚水終于滑落。
裴父也歎氣,“寒月,其實你的婚姻和你哥沒有關系,單單隻是你和宋行墨之間的事情,你覺得你們兩個結婚之後可以幸福嗎?”
“我不管,我就是要和他結婚,不和他結婚,那我才是永遠都不會幸福呢。”裴寒月的語氣冷淡又堅定。
裴父和裴母相視無言,一臉的無奈。
裴玠眼前的文件馬上就要堆成山了,他扭着眉頭,翻看着,手邊的電話響起。
“喂,裴玠。”裴母的聲音傳來。
“嗯,媽,寒月怎麽樣?”
“還好,醒過來之後喝了點兒粥,唉……”說道一半兒,裴母歎口氣,聲音裏有些哭腔。
“怎麽了媽?”裴玠的眉頭皺的更深。
“唉,裴玠,你妹妹就是鐵了心的要嫁給宋行墨那個混蛋,我和你爸怎麽勸都不聽。”裴母無奈的說道。
“媽,别急,寒月的脾氣太倔,慢慢開導。”裴玠說道。
“唉,都是我慣得,寒月現在就是一根筋,怎麽說都聽不見去,但是我和你爸爸也不能眼看着她往火坑裏跳呀,那個宋行墨你是沒有看見!”裴母哼了一聲。
“你妹妹現在這個狀況,可是他一句體貼的話都不說,輕薄傲慢,簡直沒有把我給氣死,其實我倒是其次,你妹妹呢,可憐身上還紮着針,那個畜生還冷言冷語的,唉……”裴母長歎一聲就開始哭泣。
裴玠握着電話的手一緊,深邃的眸子中迸發出了寒光,“宋行墨!”
“裴玠,要不然我和你爸爸也不會一直讓寒月退婚,可是寒月就是不聽!”
裴玠說:“媽,你别哭了,小心身體,我過會兒就去醫院!”
“嗯,好,裴玠,你快點兒過來吧。”裴母抹着眼淚對裴玠說道。
裴玠歎口氣放下電話,把手頭的文件匆匆的處理了幾筆之後合上文件夾。
揉揉有些發麻的眉心,裴玠站起身對着電話說:“方助理,進來整理一下文件,兩個小時之後我還會回來!”
“是的,裴先生!”助理恭敬的說道。
裴玠從辦公室裏出來,匆匆的取了車。
車子疾馳着朝着醫院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