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樊琳就被解雇了。
在路過曲喬的辦公室的時候,樊琳一張畫得精緻的臉上就像是堆滿了冰霜一樣,臉上的粉底一塊塊的像是要掉落下來。斜眼瞥了眼曲喬的門,悶聲哼了一聲。
看到樊琳抱着紙箱頹廢的離開,景妹高興的跑到曲喬的辦公室裏,“曲喬,你快去看看,樊琳的那個樣子,呵呵。”
曲喬盯着電腦的屏幕,“景妹,小聲點兒,安安靜靜的坐下來吧!”
景妹激動的哪裏能坐下來的,在曲喬的面前來回的走,“裴先生做事的風格還是那麽的雷厲風行呀,真不愧是總裁呀,他那樣的人要是臉上再多點兒笑容那就太完美了……”
曲喬看着景妹的樣子噗嗤一笑。
“景妹,你小聲一點兒吧,公司裏畢竟是人多眼雜。”曲喬告誡着景妹。
景妹一笑:“公司裏就隻有樊琳一個壞蛋,她走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開心!”景妹高興的恨不得跳起來。
景妹總算可以留在公司裏,曲喬也感到,樊琳一走,自己都跟着輕松不少,雖然在公司裏對曲喬不屑的人很多,可是都沒有樊琳那麽過分,曲喬也是很高興的。
“曲喬,今天不要加班了,早點兒回家吧。”景妹臨出門的時候對曲喬說,“你的那張臉都趕上白骨精了。”
曲喬心裏一驚,有那麽嚴重嗎?
從包裏掏出來小鏡子照照。
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慘白的臉,沒有一絲的血色,隻剩下一雙大眼睛,眼窩還有些深陷,看着自己還真的很想那些卡通人物裏的大眼睛的女孩兒,不過是那種嚴重營養不良的。
是呀,這幾天爲了幫助景妹,比自己加班還要累。
好吧,今天早點兒回家!
要不然自己累死在裴氏,估計沒有一個人會同情她的。
曲喬想到這裏一笑。
下班之後曲喬就直接打車回了裴家的别墅。
通過客廳想要擡腳上樓的時候,感覺不對勁兒。
擡頭一看,裴寒月站在二樓的樓梯口,居高臨下的看着自己。
曲喬一愣:“寒月!”
“你以後不要喊我的名字,我覺得髒!”裴寒月冷冷的說。
曲喬不想再說什麽了,無奈的往上走。
“你明知道我要找宋行墨,你故意不給他說的對不對?”裴寒月突然問道。
曲喬又是一愣,“啊,我?”難道裴寒月想着讓自己去找宋行墨過來嗎,這是不可能的呀,裴玠現在讓自己回裴氏,就是爲了自己不再去曲氏。
裴寒月冷笑着看着曲喬,“你還裝,難道那天你不知道我要找宋行墨,你爲什麽不然個宋行墨來,是不是你要是讓他來,你的如意算盤就不能打下去了?”
曲喬真是無力解釋了。
“寒月,咱們之間的誤會難道還用的着我來說嗎,我去找宋行墨,難道不是給自己找麻煩的嗎?”
裴寒月冷笑:“哼,真是說的比唱的都好聽,前段時間恨不得住在哪裏,現在找一下都不行了,誰信呀?”
曲喬無奈的歎口氣,正色說:“我現在每天都要到裴氏去上班,這是你哥的規定,你大可以去問你哥,不去找宋行墨的原因你應該可想而知!”
裴寒月一瞪眼,“曲喬,你少拿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我哥不待見你那是你活該,他不待見你就對了,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賴在這裏不走,遲早做棄婦!”
裴寒月的話讓曲喬的心一陣的緊縮,她不說話,站在樓梯上。
棄婦!
這個詞真是刺耳,遲早做棄婦!
哼,曲喬現在和棄婦有什麽區别呢?
曲喬不說話,真是看了眼裴寒月,難道她現在不是棄婦?可是這樣的話要是說出來,估計裴寒月會發瘋的。
“哼哼,曲喬,說道你心裏去了吧,難受了吧,作爲女人我奉勸你,早點兒滾蛋,省的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裴寒月的眼神裏充滿了鄙夷,看着曲喬冷笑着。
“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說完曲喬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
裴寒月站在那裏狠狠的瞪着曲喬,“賤貨!”
曲喬伸手去拉門,手停在半空,她轉過身:“請你尊重我,也是尊重你自己!”
曲喬冷冷的目光撞上裴寒月有些憤怒的目光,有些憤然的說道。
裴寒月一仰頭,“哼,怎麽,看不慣呀?看不慣就滾呀,誰請你來了?”
曲喬不再理會裴寒月,進屋關上門。
裴寒月看着曲喬高傲的神情,心裏覺得憋屈的難受,走到曲喬的門前,使勁兒的踹門,“我就是讓你滾,你就是賤貨!”
裴寒月氣鼓鼓的,盯着門,要不是曲喬,自己怎麽會取消了婚禮,現在都已經和宋行墨結過婚了,還用的着在這裏生氣嗎。
“曲喬,你現在就給我滾!”裴寒月聲嘶力竭的喊道,接着就是使勁兒的拍打着房門。那邊的傭人照例是遠遠地看着,沒有人敢近前相勸。
裴寒月不停地砸門。
“寒月,幹嘛呀,不要砸了。”裴母走過來摟着裴寒月的肩膀說。
裴寒月直指着曲喬的門,“這個賤貨,都是她害的我,還在我的面前裝清高!”
裴母拉過裴寒月:“寒月,醫生說你不能激動,你一點兒都不注意。”
拉過裴寒月小聲的說:“來日方長,難道你忘記了,這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你要是實在難受就找朋友過來聊聊天,不要吵鬧了,你爸爸這兩天的血壓也不穩定!”
聽裴母這麽說,裴寒月的怒火算是慢慢的下降了不少。
瞪着曲喬的門,裴寒月狠狠的呸了一口。
裴母拉着裴寒月走開了。
曲喬坐在床邊,默默的看着好窗外,那夜空黑的讓人壓抑無比……
一陣風把窗簾吹起,放在那後面的結婚照片露出來一角,正好是曲喬的笑臉和裴玠陰沉的臉。
看着那張照片,曲喬一笑。
真是滑稽呀,結婚照片就像是現在生活的寫照,自己一直都在努力的笑着,可是裴玠對自己一直都是無比的厭煩的。
長長的出口氣,真希望這時候時間可以快些過去,這一年可以快些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