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行墨緊咬牙關想要上前,卻被身後的裴寒月緊緊的拉住。
“裴玠,你還算是男人嗎,她是你的老婆,被人綁架了,你還那麽氣定神閑的,你有沒有良心!”
宋行墨甩掉裴寒月拉着自己的手,對着裴玠狠狠的說道。
裴玠一仰頭,嘴角一抹淡淡的笑,“哼,怎麽,你也知道她是我的老婆,所以我是否氣定神閑你就不用費心了,至于你救曲喬回來那是你和曲喬之間的事情,我也用不着謝你,還有,我的良心有沒有,你沒有資格評判!”
裴玠的話擲地有聲,雖然充滿了不屑和傲慢。
宋行墨怒視着裴玠,裴玠同樣回看着宋行墨,裴寒月有些不悅的扯了一下宋行墨的衣袖:“行墨,你不要在這裏吵鬧了,這裏是醫院,曲喬還不知道怎麽樣了呢。”
裴寒月這麽一說,宋行墨站在原地看着裴玠,最後冷哼一聲,剛想要轉身進急救室,卻被裴玠擋在面前。
“你們在這裏吵什麽,病人都還沒有醒過來。”一個小護士走過來說道。
小護士很不滿意的看看三個人,“誰是家屬?”
宋行墨剛要開口。
裴玠冷冷的聲音說道:“我是她的老公!”說完裴玠掃了眼宋行墨,裴寒月在宋行墨的身後再次扯扯宋行墨的衣服。
小護士看了一眼裴玠,“在這裏簽字!”
裴玠接過筆在單據上簽上字。
簽完之後,裴玠看了眼裴寒月和宋行墨,“好了,你們沒有什麽事兒的話就回去吧,這裏我會安排的。”
裴寒月點點頭,“嗯,知道了哥。”
裴玠最後看了眼宋行墨,轉身進到急救室裏。
裴寒月拉住宋行墨的手:“行墨,你夠了啊,你都已經救回來,還想怎麽樣,你還以爲我哥真的想曲喬死嗎?”
宋行墨甩開裴寒月的手:“别一天到晚的把死字放在嘴邊,曲喬出事之後,你們誰想過要去救她!”
裴寒月的脾氣上來了,“還沒完了你,我沒想過嗎?我不是前前後後的跑來幾次警局了都?”
宋行墨瞪了眼不說話。
裴寒月說:“我不想和你吵架,先回去再說。”
說完,裴寒月硬拉着宋行墨離開。
裴玠站在曲喬病床的一側看着躺在那裏的曲喬。
曲喬的臉色蒼白,沒有一絲的血色,眼睛緊閉着,在那邊的桌子上放着監護儀,不時地發出滴滴的聲音。
“她怎麽樣?”裴玠看着曲喬半天才開口問身邊的醫生。
“她還在昏迷中,最好可以早些醒過來,那樣情況就會好很多了。”醫生說道。
“那麽她會有生命危險嗎?”裴玠的眼神閃動,看着曲喬突然有種想要伸手去摸摸她的臉的沖動,可是身邊站着醫生,裴玠沒有動。
醫生沉吟了一番說:“醫學上是沒有絕對的,她現在的身體情況很不樂觀,極度的虛弱,還受到了驚吓,隻能看這幾天的情況,還是那句話,盡早的醒過來是最好的。”
裴玠愣愣的看着曲喬,最後轉向醫生,“你這些話是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她随時都可能死是不是?你是一個醫生,必須告訴我她現在到底會不會死!我來你醫院幹嘛呢,就是來等着她醒過來或是看着她死去的嗎?”
醫生一愣,看着裴玠的怒容,有些結巴的說:“不會的,裴先生,我的意思隻是醫學上沒有絕對的,我不能保證她……”
“不能保證什麽,我來醫院你就必須保證,我不要看着她死,我要她最快的時間醒過來你明白嗎?”裴玠盯着眼前的醫生,目光灼灼,但是語氣很沉穩。
醫生有些惶恐的看着裴玠,“當然,這是我的職責所在,我當然會盡快的救治好裴太太的。”
醫生說完,看看裴玠又看看病床上的曲喬,慢慢的退出了房間。
裴玠走過去,輕輕地拉住曲喬的手。
曲喬的手冰涼,被裴玠輕輕地拉住的時候,曲喬的手微微的一顫,裴玠馬上去看曲喬的臉,可是她依舊是雙目緊閉,隻有身邊的儀器發出微弱的聲響。
放下曲喬的手,裴玠伸手去摸曲喬的臉,在裴玠的記憶了,曲喬的臉光滑細嫩,可是此時她看起來那麽的蒼白而且還幹巴巴的。
裴玠摸了摸曲喬的臉,依舊光滑,但是和手一樣的冰涼。
唉,裴玠的心頭一聲長歎。
“你爲什麽總是那麽多的狀況?”裴玠輕輕地對着曲喬說了句。
曲喬靜靜地躺在那裏,欣長的睫毛在燈光的投射之下,在臉頰上形成弧度美好的的扇形。
裴玠的目光裏一片柔和,“曲喬,你是不是很疼?”
他拿起曲喬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輕輕地摩挲着。
裴玠看到曲喬蒼白細嫩的皮膚被紮了好幾針,手腕上也有青紫,心裏像是被什麽戳了一下一樣,隐隐的疼着。
“曲喬,你真的很傻,平時那麽精明的你,怎麽那麽傻讓人給綁架了。”說道這裏,裴玠擡眼看了下沉睡中的曲喬。
沉睡中的曲喬安靜的就像是一隻受傷的貓咪,那麽惹人憐愛。
裴玠的眼神一動,伸手摸摸曲喬的臉頰。
“你快些醒過來,我有很多話要問你!”裴玠最後說道。
這時候,裴玠的手機響起。
他拿着電話來到外面的走廊裏接起。
“喂,是裴先生嗎?”
“是,我是!”
“我是安警官,那些綁匪現在已經落網了,請您放心,沒有一個漏網之魚!”電話裏安警官的語氣很欣喜。
“哦,是嗎,那太好了,你們的辦事效率挺高的嗎!”裴玠說道。
“呵呵,不敢當,我們也是職責所在。”安警官笑着說。“尊夫人現在怎麽樣了?”
“嗯,還在觀察期。”
“哦,那好好保養啊,我們現在要提審那幾個綁匪,有什麽情況咱們保持聯系啊。”安警官說道。
“嗯好的,随時聯系!”裴玠最後說。
挂斷電話,裴玠想了想轉身進到曲喬的病房,在一邊的沙發上做下來,靜靜的看着沉睡中的曲喬……
在警局的審訊室裏,兩個警官坐在那裏,對面坐着的是帶着手铐和腳鐐的大胡子。
大胡子此時一臉的頹廢,耷拉着腦袋。
“說,你們爲什麽要綁架那位女士?”一個警官開口問道,語氣嚴厲。
大胡子擡眼看了眼面前的警官,“爲了錢嗎,最近手頭緊……”
“我告訴你,别在這裏支支吾吾的,你們三個誰先說出來真相,誰就可以寬大處理,你要是在這麽墨迹,那兩個先說出來,你就等着從嚴從重處理吧!”
聽警官的這話,大胡子臉色一怔。
一個警官推門進來,把手裏的卷宗往桌子上一放,“哼,那邊的交代了!”
大胡子猛地一直身子,“長官,我交代,我坦白,我是有幕後指使人的,我是被她給脅迫的,我們本來都是老老實實的本分人呀!”
警官冷笑一聲,“說吧!”
大胡子咽了口唾沫,看了看坐在那裏的警官。
“我其實根本就不認識這個曲喬,我們都是被人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