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喬在醫院裏休養了大概半個月的時間,身體終于痊愈了,醫生叮囑曲喬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的休息,身體的恢複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出院那天,周姐幫着收拾東西。
“裴太太,裴先生沒來接你嗎?”周姐一邊收拾着一邊問道。
曲喬垂下眼簾說:“他很忙!”
周姐聞言一笑:“裴太太,人家都說量大福大,可真是。”
曲喬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哪有呀……”
周姐說:“裴太太,其實裴先生對你很好的喲,這點我敢肯定!”
看着周姐的眼神,曲喬雖然不是很明白但是終是一笑,接過周姐收拾好的包。
來到樓下的時候,卻蓦然的看到停靠在路邊的裴玠的車子。
曲喬愣在那裏。
裴玠從車上下來,默然的看看曲喬手裏提着的小包,語氣冷淡的說:“愣着幹嘛,還要我請你才上車嗎?”
說着裴玠轉身打開車門。
曲喬坐進去。
今天不是司機開車,裴玠直接坐回到駕駛位上。
“我剛從醫生那裏回來,這裏所有的注意事項,你自己記住!”裴玠坐在前面伸手遞過來一張紙。
曲喬接過來,看到上面寫着好幾行字,都是平時飲食起居所要注意的事項。
曲喬的心頭一熱,看向前面的裴玠。
裴玠此時啓動了車子,曲喬看到裴玠頭發剛剛修剪過,清爽的發絲,潔白無瑕的衣領,那股淡淡的薄荷香味兒傳來……
“謝謝……”曲喬眼光閃動的看着裴玠的背影,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
裴玠沒有說話,兩眼盯着前面,把車子駛向的大路。
回到裴家别墅的時候,一家人都坐在客廳裏,包括宋行墨。
看到裴玠和曲喬進來。
所有的人都停止了說話,看着他們兩個。
裴父最先開口:“曲喬,身體好了嗎?”
曲喬點點頭:“謝謝爸爸的關心,已經好了。”
裴母斜了眼曲喬,端起面前的茶杯沒有說話。
坐在裴寒月身邊的宋行墨直勾勾的看着曲喬,裴寒月咳嗦了一聲,宋行墨收回了目光。
“上去歇着吧。”裴父關切的說道。
“嗯,謝謝爸爸。”曲喬最後點點頭,轉身上樓。
身後又傳來說笑聲,曲喬看了眼那其樂融融的一家人,才發現裴玠并沒有跟上來,她一個人提着自己的小包來到卧室,關上門。
過了一會兒,門外傳來了裴寒月和宋行墨上樓的聲音。
“我隻說一遍,你以後管好你自己的眼睛,那是你妹妹,也是我嫂子,聽見了沒有……”裴寒月的聲音傳來。
“你說的都是廢話,我什麽時候看了,就是你自己小心眼兒。”宋行墨沒好氣的說着。
兩個人的聲音漸漸地消失在隔壁。
門被推開,裴玠走進來。
曲喬正坐在床上收拾着衣服。
她擡眼看看裴玠,沒有說話。
“感覺怎麽樣?”裴玠走過來坐在梳妝台的椅子上問道。
曲喬擡眼看了下裴玠,裴玠看着曲喬,面色平淡,看不出來任何的喜怒。
曲喬說:“好很多了。”
“那你什麽時候可以上班?”裴玠接着就問。
曲喬拿着衣服的手一停頓,原來裴玠是這樣意思啊。
曲喬沒有擡頭回答道:“我随時都可以上班的。”
“哼,大話說的倒是挺随便的!”裴玠有些嘲諷的說。
曲喬看着裴玠:“你怎麽知道我不能呢?”
裴玠勾起嘴角一笑:“你總是說大話,難道我看到你狼狽的時候還少嗎?”
曲喬被裴玠說的那麽不堪,心裏難免有些憤懑,“哪一次是沒有原因的?”
聽曲喬這麽說,裴玠的臉色一沉,“是呀,每次都是有原因的,原因還不是你自己找的嗎!”
曲喬垂下眼簾不再說話,拿起衣服朝着衣櫃走去,衣櫃就在梳妝台的旁邊,曲喬的心裏有氣來到裴玠身邊的時候,不小心衣服從手裏滑落,掉在裴玠的腳邊。
兩個人同時彎腰去撿,卻不想頭卻碰在一起。
“哦。”曲喬吃疼,捂着頭看着裴玠。
裴玠瞪着曲喬,“看什麽,難道我不疼嗎?”
雖然裴玠依然是那種很冷酷難以接近的表情,可是曲喬卻很想笑。
但是曲喬沉下臉,她不能笑的,曲喬在心裏對自己說。
可是,曲喬終于還是沒有忍住:“呵呵……”曲喬笑了兩聲趕忙捂住自己的嘴,低頭撿衣服。
裴玠的手突然伸過來拉住了曲喬的手,曲喬一愣,擡頭卻撞上了裴玠深摯的眼神。
兩個人的臉近在咫尺,裴玠瞬間就附身下來……
曲喬根本就沒有反應的時間。
裴玠的氣息壓下來,曲喬感到一陣的窒息……
裴玠的唇隻是剛剛觸碰到曲喬的時候就分開了。
曲喬也隻是感到一瞬間的溫暖和迷亂……
裴玠看着曲喬,眼神裏一層複雜的光芒,讓曲喬看着有些發愣。
最後,裴玠還是慢慢的遠離了曲喬,站起來。
曲喬還是呆呆的保持着原來的姿勢,手裏拿着衣服。
裴玠的腳步聲從房間裏出去,然後慢慢的消失在走廊那邊的書房裏。
曲喬手一松,衣服從手裏掉落下來。
曲喬低頭看着地上的衣服,過了良久她才伸手把衣服撿起來,然後一件件的挂回到衣櫃裏。
裴玠今天不回季嫣然那邊嗎?雖然曲喬一直都在心裏強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事情。
可是聽見裴玠進到那邊的書房再也沒有出來,還是忍不住的要去想。
在這裏的時候,裴玠總是一個人住在書房,在季嫣然失蹤的那段時間裏,裴玠也是住在書房,偶爾去裴家的小别墅。
不要再想了,曲喬。曲喬在心裏再次的告誡自己。
曲喬收拾好了之後,就來到洗手間裏放了滿滿的一大缸的熱水。
美美的洗上一個熱水澡,趕走所有的傷痛,這就是曲喬現在最喜歡的方式。
那種舒緩的感覺竟然讓曲喬睡着了。
醒來的時候是後半夜,曲喬從自己的窗口看到書房的燈依舊是亮着的,她擦幹身體靜靜地躺在床上。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曲喬摸出來手機看時間。
“糟了!”已經是上午十點了。
“遲到了!”曲喬記得昨天和裴玠說好了今天要去公司上班的。
曲喬的睡意全無,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