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喬激動的看着景妹:“是誰,誰害的你?”
景妹拉住:“是在公司!”
“爲什麽?”曲喬瞪着景妹問道。
“那天我被罰留下來打掃衛生,無意中聽見在辦公室裏有人在竊竊私語,我好奇,就過去偷聽,可是後來我碰翻了拖把,辦公室的主管就把我拖進了辦公室!”
景妹在陳述的時候,臉色一直都是驚恐的。
“後來呢?”曲喬迫不及待的問道。
“後來,我記得不是很清楚,主管……”景妹捂着自己的頭。
“别着急,慢慢來!”身邊的醫生對景妹說。
“警察來了!”人群裏不知道誰說了一句。
門口進來了兩個警察。
警察上前把那個黑衣人帶上了手铐拽起來,然後押了出去。
曲喬也要跟着一起去警局錄口供。
從警方那裏,曲喬才知道,這個黑衣人是裴玠公司副總闫建平指使的。
曲喬聽了也是很驚訝。
那個黑衣人不但供出來闫建平要殺了景妹,還供出來闫建平在公司裏的黑幕。
闫建平身爲裴氏公司的副總,以權謀私,貪污公款吃回扣,數額巨大,警方在第一時間通知了在公司坐鎮的裴父。
随後警方派人直接到裴氏從辦公室裏帶走闫建平。
裴氏和警方直接就開始查看闫建平經手的所有的賬目。
調查的結果真是讓所有的人大跌眼鏡,闫建平利用職務之便,吃回扣,貪污公款竟然達到了上億的金額,裴氏更是因此蒙受了數億的損失。
被帶走的時候闫建平臉色煞白,渾身戰栗,他顫抖嘴唇看着臉色嚴肅的裴父,“裴總,看在咱們多年一起打拼的份上,你能不能放過我一馬……”。
裴父臉色嚴峻,一言不發的看着闫建平。
“裴總,我全都招認,你就放過我吧!”闫建平哀求的看着裴父。
裴父鐵青着臉,一個字都沒有說,示意把闫建平帶走。
“裴總……”闫建平的哀求聲在走廊裏回蕩。
最終,闫建平被帶走了。
裴父長歎一聲。
在景妹的病房裏,景妹有些激動的看着曲喬:“你說那個人是來殺我的?這也太狠了吧,那天我什麽都沒有聽清楚,他居然就要殺我!”
曲喬輕輕地拍拍景妹的手,安慰這話她說:“醫生說你不宜太激動,你說你什麽也沒有聽見,那些人可不是這麽認爲的呀,他們以爲你什麽都聽見了,公司那麽大的黑幕,牽扯到那麽多人,虧空了那麽多的錢,那些人當然有些喪心病狂了。”
想起來那天在公司辦公室裏驚險的一幕還有在病房裏的事情,景妹心有餘悸,“乖乖,這些人還真的夠狠的,要不是我命大,估計就變成他們手下的冤鬼了。”
曲喬一笑:“是呀,好人是會有好報的,你又沒有做什麽壞事,收到懲罰的應該是那些人!”
景妹點點頭,“說的也是,曲喬,你看我多倒黴,竟然遇上這些事情,裴氏我都有點兒不敢回去了!”
曲喬說:“這件事情,裴玠已經給你申請了報銷和補償,放心,這段時間即使你不上班也是有錢拿的。”
景妹握着曲喬的手嘻嘻一笑:“謝謝你了,裴太太,一定是你幫我申請的對不對?”
曲喬的臉色劃過一絲的黯然,她笑笑說:“景妹,以後不要叫我裴太太,我已經離婚了。”
“啊,什麽?離婚!”景妹瞪大了眼睛看着曲喬。
曲喬點點頭。
“我昏個迷,你就把婚給離了,這也太快了吧。”景妹不可置信的看着曲喬。
曲喬聳聳肩,不置可否的說道:“離了,我重獲自由了!”
景妹看着曲喬的臉色說:“曲喬,你也别傷心,其實我覺得你離婚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你平時的待遇我也是看在眼裏的!”
曲喬點點頭,看着景妹笑了一下:“嗯,是的,也許我早就該離了!”
景妹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問道:“那你以後還去裴氏上班嗎?”
曲喬說:“當然不去了,我和裴氏以後就要斷的幹幹淨淨!”
景妹眨眨眼睛,“你都不去了,我也有點兒不想去了。”
曲喬笑着說:“景妹,你爲什麽不去呢,畢竟是你的工作,不要因爲我影響了你,畢竟裴氏的待遇還是可以的。”
景妹猶豫了着,“唉,你不在那裏,我一個人多沒有意思呀。”
這時候,曲喬的電話響了。
“喂,曲喬,是我。”裴父的聲音傳來。
曲喬一愣,“哦,爸……,伯父,你好。”
裴父沉吟了一下說:“你有空兒到公司裏來一下好嗎?”
“有什麽事兒嗎?”曲喬問道。
“曲喬,你過來一下吧,我有些事情要對你說。”裴玠說道。
“那好吧!”曲喬最後答應了。
下午,再次走進裴氏大樓的曲喬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電梯直達裴父的辦公室。
曲喬來到裴父辦公室的門外,裴父的秘書笑着迎過來,“曲小姐,這邊請!”
曲喬點點頭,心下想:“消息真是靈通,自己的稱謂馬上就從裴太太變成曲小姐了。”
在秘書的引導下,曲喬走進了裴父的辦公室。
裴父看到曲喬進來,馬上笑着從椅子上站起身,很熱情的招呼着曲喬:“曲喬,過來坐!”
曲喬坐在沙發上,裴父面帶笑容的坐在曲喬的對面。
裴父先是輕輕地歎口氣:“曲喬,這段日子過得還好嗎?”
曲喬垂着眼簾點點頭,“嗯,謝謝關心,挺好的。”
裴父語氣沉重地說:“這的沒想到公司裏會出這樣的事情,老闫是和我一起打江山的元老,立下了汗馬功勞,可是誰成想……唉,真是晚節不保呀。”
曲喬說:“伯父,您也别太難過了。”
裴父點點頭,“昨天我去看老闫,他的頭發一夜之間全白了,唉,其實我也很痛心,老闫讓我救他,可是我怎麽救呢,虧空那麽大,給公司造成的損失不說,還有很壞的影響,唉……”
裴父一聲長歎,搖搖頭。
“算了不說這些了,曲喬,這次我叫你來是要好好的謝謝你!”裴父重新一笑,看着曲喬說道。
曲喬一愣,“謝我?謝我什麽?”
裴父說:“當然要感謝你咯,你是咱們裴氏的功臣,要是沒有你我怎麽可能這麽快挖出來隐藏在裴氏裏的内奸,怎麽可能及時止住裴氏的虧損呢。”
還沒有等曲喬說什麽,裴父起身來到辦公桌前面,從抽屜裏拿出來一張支票放在曲喬的面前,“曲喬,這些給你,就當是我一點小小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