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季嫣然就被劉叔給叫醒。
“季小姐,裴夫人來了!”
季嫣然馬上睡意全無的坐起來。
她匆匆的穿好衣服下樓。
裴母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無表情。
季嫣然有些怯怯的走過去:“伯母,對不起,不知道您來了,我……”
裴母擡手止住了季嫣然的話,“不用說那麽多,收拾一下馬上去裴家!”
季嫣然的眼神裏閃動着欣喜,但是她還是猶豫着:“啊,什麽,現在麽,那麽裴玠那裏……”
“這些你都不用操心了,馬上。”裴母的語氣很冷漠也很堅決。
“哦,好的,伯母,我馬上就去收拾!”季嫣然不敢怠慢,馬上轉身往樓上走去。
“喂,我說你小心兒點不會呀,你現在是特殊時期不知道嗎?”裴母看着季嫣然有些匆忙的背影呵斥道。
季嫣然馬上點點頭,放慢了腳步。
和裴母一起坐車來到了裴家的别墅。
季嫣然一進客廳迅速的掃射一遍四周,她的眼睛裏一直都滿上欣喜。
看到走在前面的裴母轉頭,季嫣然趕忙低頭,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嫣然,你的房間在二樓最裏面的一間,有什麽需要你就直接找下人就可以了!”裴母語氣漠然的對跟在身後的季嫣然說了句。
季嫣然點點頭,“我,我知道了,伯母,謝謝伯母!”季嫣然輕聲說道。
“伯母,其實我想說,”季嫣然的語氣很輕柔而且猶豫的說,“我和曲喬曾經是好朋友,我過來會不會不合适呢?”
裴母看着季嫣然:“現在才說,你不是已經過來了嗎,曲喬那邊你還操心嗎?哼!”裴母的話有些嘲諷。
季嫣然深深地低着頭,“伯母……,請您原諒我,我也是沒有辦法,我愛裴玠,現在我也隻能爲了我的孩子着想……”
裴母皺着眉頭瞟了眼季嫣然的肚子,心裏歎口氣,“好了,不用說了,就算是曲喬在這裏,我讓你來的,你也安心的給我住下,這個家裏是我說了算的!”
裴母的語氣不容置疑,季嫣然微微一笑,“謝謝媽!”
裴母歎口氣,“看在你是孕婦的份上,我可以告訴你,裴玠和曲喬已經離婚了,你安心養胎,隻要你平平安安的給我生下來我的大胖孫子,我會讓裴玠接受你的!”
季嫣然的心頭一陣狂喜,裴玠和曲喬已經離婚了!
還有什麽比這個消息更加讓季嫣然開心的呢,可是她的臉上卻是有些驚訝的神情:“啊,怎麽會?”
“别問那麽多,也别管那麽多,記住,你的任務就是好好的養胎,聽見了沒有?”
季嫣然在裴母淩厲的眼神裏低下頭,她順從地點點頭,“我知道了媽!”
裴母說完看了眼季嫣然,眼角掃了下她的小包,眼神裏有些不屑,但是什麽也沒有說就走開了。
季嫣然提着小包上樓。
上樓的時候迎面看到了裴寒月,裴寒月剛剛打扮好要出門,一身紫色的套裙襯托着苗條的身姿,氣質高傲冷漠。
看到季嫣然提着包走過來,裴寒月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來一個玩味的笑。
“寒月!”季嫣然笑着看着裴寒月。
裴寒月一笑:“哦,曲喬才剛走你就來了,挺有速度的嗎!”
季嫣然有些尴尬的一笑:“寒月,我以後住在最裏面的房間,你可以随時過來!”
裴寒月看着季嫣然指着的房間,眼神一閃,“哼,很好,總比曲喬在這裏強多了吧。”
季嫣然說:“寒月,我其實也替曲喬難過的,我隻是……”
裴寒月淡淡的說:“别說了,我現在有急事,回頭再說吧!”
說完,裴寒月下樓揚長而去。
季嫣然站在原地看着裴寒月遠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來一詭異的微笑。
她提着包慢慢的走向自己的房間。
裴寒月給宋行墨都打了一上午的電話了,可是一直都沒有人接,她實在是忍無可忍,開着車到曲氏的宋行墨的辦公室去找他。
車子在曲氏的樓前停好,裴寒月苗條的身姿就從車裏轉出來,然後小跑着沖進曲氏的大樓。
走到宋行墨的辦公室的門口,王雨恬笑着起身打招呼:“裴小姐您好!”
“宋行墨呢!”裴寒月沒好氣的問道。
“哦,宋先生在裏面!”王雨恬的話音未落裴寒月就推開門走進去。
裴寒月一進屋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兒。
定睛一看,宋行墨竟然躺在沙發那邊的地上,手裏還握着一個酒瓶。
裴寒月走過去,附身下來,看到宋行墨的一張俊臉因爲喝酒有些泛紅。
“幹嘛呀你,宋行墨!”裴寒月喊道。
宋行墨動了一下,裴寒月上前推了一把宋行墨,“行墨,你幹嘛和這麽多,我打電話你也不接,想幹嘛呀你!”裴寒月的語氣充滿了火藥味。
宋行墨終于睜開了眼睛,他看了看眼前的女人,半天才看明白:“哦,是你!”
裴寒月冷哼一聲:“當然是我,你還希望是誰?”
宋行墨在四周劃拉着找酒瓶。
裴寒月沒好氣的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你給我拿來!”宋行墨看到自己的酒瓶被裴寒月扔進了垃圾桶,馬上瞪着眼睛看着裴寒月吼道。
裴寒月一愣,“你幹嘛!你居然敢吼我,宋行墨,你是不是喝酒喝傻了?”裴寒月比宋行墨更加大聲的吼道。
“你給我滾!”宋行墨看也不看裴寒月,重新在桌子上打開一瓶酒,對着瓶子就猛灌一通。
裴寒月上前拽住宋行墨拿着酒瓶的胳膊,使勁兒的往下拽!
“滾!”宋行墨一甩手,把裴寒月給推了一個踉跄。
裴寒月穩住身形,滿面怒容的看着宋行墨,“宋行墨,你居然敢打我,你是不是想死呀!”裴寒月聲嘶力竭的喊道。
“呵呵,說的對,我就是想死,關你什麽事兒!你給我滾!”宋行墨冷漠的看了眼站在那裏氣鼓鼓的裴寒月說道。
裴寒月站在原地,突然大聲尖叫起來:“啊!”
門外的王雨恬被裴寒月的叫聲吓了一跳。
裴寒月陰冷的眼神看着宋行墨,“哼,你個混蛋,曲喬每次一走你就是這個德行,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個混蛋!”
裴寒月覺得光是嘴上罵不解恨,她上前一把抓住了宋行墨的胳膊,“你現在就和我出去,不準在喝酒了!”
宋行墨再次甩開裴寒月的雙手,裴寒月滿臉的淚痕,眼神狠狠的看着宋行墨,咬着牙一字一頓的說道:“宋行墨你敢說你不是爲了曲喬!”
“哼!”宋行墨冷哼一聲,繼續喝酒。
“啊!”裴寒月看着這樣的宋行墨,隻覺得怒火在胸膛裏亂竄,她尖叫着撲上去,抓過來宋行墨的酒瓶摔在地上,還有桌子上的酒瓶,統統都被裴寒月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