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流血了!”曲喬驚叫一聲,這時候才看到宋行墨的手臂上有裴寒月的牙印,臉上還有裴寒月抓撓的血痕。
宋行墨搖搖頭,“沒事兒!”
曲喬有些擔心的查看着宋行墨的傷口。
宋行墨卻說:“喬喬,你不覺得這個時候突然出現裴玠的保镖有些奇怪嗎?”
曲喬擡頭看着宋行墨,“你是說!”
宋行墨冷笑一聲:“我早就懷疑裴玠在暗中監視我,看來不是我多慮呀!”
曲喬皺着眉頭。
“突然冒出來裴玠的保镖,看來他應該知道你就住在這裏,喬喬,以後你的出行都要由我來負責,我不允許你有任何的危險!”
曲喬想了想點點頭,有些猶豫的說道:“不過我覺得應該是裴寒月叫來的吧,我覺得裴玠沒有必要跟蹤我!”
宋行墨看着曲喬,“防人之心不可無,裴玠是什麽樣的人你也應該很了解,他也不是什麽善男信女!”
一句話說的曲喬無語,她點點頭。
“哥,你走吧,路上小心點兒!”曲喬對宋行墨說道。
宋行墨說:“我送你上樓吧!”
曲喬搖搖頭,有些擔心的看着宋行墨臉上的抓痕,“你回去吧,哥,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
宋行墨輕歎一聲,“那好吧,你自己小心,我明天來看你!”
曲喬點點頭。
宋行墨坐上車,從車窗裏給曲喬擺擺手,“别想那麽多,裴寒月就是一個瘋子,喬喬,你别跟她一般見識。”
宋行墨朝着曲喬微微一笑,“好好休息,我明天來看你!”
曲喬點點頭。
宋行墨的車子終于開走了。
曲喬歎口氣上樓。
在街角的暗處,停着一輛黑色的小車,裴玠坐在車裏,陰沉的臉一直注視着曲喬和宋行墨這邊,看到曲喬上樓之後,裴玠默然的從兜裏掏出來一支煙點上,他吩咐坐在前面的司機:“開車!”
車子在裴家别墅前面停下來。
裴玠從車裏下來,走進别墅。
客廳裏坐着裴寒月,一臉的淚痕,沙啞的聲音,還在不停的抽泣。
季嫣然坐在旁邊,不停的安慰着。
可是裴寒月不領情,打掉季嫣然遞過來的紙巾,嘴裏還在不停的咒罵着。
看着裴玠冷着臉走進來,季嫣然馬上笑着站起來喊了一聲:“裴玠!”
季嫣然走到裴玠的身邊,輕輕地挽着裴玠的胳膊,“回來了,餓不餓?”
裴玠皺着眉頭看着沙發上的裴寒月,沒有回答季嫣然的話。
“你不覺得很丢人嗎?”裴玠冷冷的說道。
裴寒月一雙哭的通紅的眼睛看着裴玠,“我丢什麽人,是宋行墨他始亂終棄,撈夠我們裴家的好處就想要落井下石,哪有那麽便宜的事情!”
“那你想怎麽樣?逼着他娶你!”裴玠提高了聲音。
裴寒月捂着臉哭着,“都是曲喬那個賤人,要是沒有她,怎麽會有今天!”
聽到曲喬的名字,站在一邊的季嫣然渾身一顫,她馬上去看裴玠的臉,“你見到曲喬了?”
裴玠沒有說話。
季嫣然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她看着哭成淚人的裴寒月,又看看裴玠,雙拳慢慢的緊握。
“寒月,我警告你,你以後不要去找宋行墨,就算你什麽也沒有了,也還要要臉!”裴玠冰冷的聲音就像是一把刀。
裴寒月的哭聲馬上停止。
“我不要臉?不要臉是曲喬,他勾引宋行墨,要不是她在背後算計,怎麽可能是今天的局面,宋行墨怎麽可能好好的非要和我分手!”
季嫣然站在旁邊,冷眼看着裴玠,默不作聲。
裴玠臉色陰沉,“宋行墨的心裏根本就沒有你,不管有沒有曲喬,都是一樣的結果!”
“不是!”裴寒月的怒火再次上升,聲音提高:“你還向着曲喬說話,那個賤人,除了會勾引男人還會幹什麽!”
“住嘴!”裴玠突然喝了一聲。
裴寒月吓得一抖,連哭都忘記了,她呆呆的看着裴玠,“你吼我幹嘛,難道我說錯了嗎,曲家的人都是卑鄙無恥的小人,宋行墨是,曲喬更是!”
季嫣然終于開口:“裴玠,你見到曲喬了是吧?”
裴玠看了眼季嫣然,“沒有!”
季嫣然說:“那寒月是和誰去打架了?”
裴玠說:“當然是和宋行墨!還能有誰!”說完,裴玠徑直上樓。
季嫣然咬着嘴唇看着裴玠的背影,胸口就像是壓着千斤巨石。
“裴玠,你等等!”季嫣然在身後喊着,她跟着裴玠來到了書房。
裴玠坐在椅子上順手拿起文件翻看,沒有理會跟着自己進來的季嫣然。
“裴玠!”季嫣然走過來。
“裴玠,我昨天晚上夢見孩子……”季嫣然的聲音帶着哭腔。
裴玠沒有擡頭,也沒有說話。
“裴玠,孩子問我爲什麽爸爸媽媽不要他了,他想要回到我們這裏……”季嫣然說完捂着嘴。
裴玠歎口氣:“嫣然,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那什麽時候是時候,我都等了你幾個月了,你連我的房間都不進,那我們的孩子怎麽來找我們!”季嫣然馬上反駁道。
裴玠支着額頭,“嫣然,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質問我!”
季嫣然聽裴玠這麽說,正色的說道:“好,我不質問你,我也可以不逼着你要孩子,那麽咱們先結婚總可以了吧,正好裴氏才開的婚紗店,咱們明天就去選婚紗!”
裴玠冷眼合上了文件,他看着季嫣然:“嫣然,不要命令我去做什麽!”
裴玠的聲音低沉,看着季嫣然的眼神也是冰冷的。
“哼!”季嫣然冷哼一聲,“裴玠,我的要求不高呀,我愛你這麽多年了,爲了你,我在病床上躺了整整四年了,難道你連最基本的名分都不想給我嗎?”
“嫣然,你受過的苦我都記在心裏呢,難道你現在不是在我的身邊的嗎!”裴玠說道。
“在你身邊又怎麽樣,還不是你可憐我,我不要你可憐我,我要原來那個愛我的裴玠,要那個心裏隻有我的裴玠!”季嫣然緊緊的盯着裴玠,眼神犀利。
裴玠心頭一歎,“嫣然,我現在不想讨論這個問題,我很忙!”裴玠說完重新看着手裏的文件。
季嫣然眼神裏的火焰慢慢的熄滅,淚水順着臉頰滑落,“那好,裴玠,我等着你,希望你不會讓我等得太久!”
說完,季嫣然最後看看裴玠,轉身走出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