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喬仰起頭看着裴玠:“以後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無關!”
裴玠看着曲喬一雙清麗的眼睛裏都是倔強,不由得怒火上竄,“曲喬,難道你忘了你還是裴太太……”
“不要給我提那三個字!”曲喬怒視着裴玠,“我不想當什麽裴太太!誰想當就讓她當好了,我想你應該不愁找到想要當裴太太的人選吧!”
裴玠剛想要說話,曲喬的手機響起。
曲喬從包裏翻出來手機,看到是宋行墨打過來的。
“喂,哥!”曲喬對着電話輕輕地說道。
裴玠的眼神掃過曲喬,都是忿恨。
“嗯,吃過了,你吃了沒有,别管我了,我吃的很好,你公司忙你不要過來了,我今天挺累的,想要睡覺了,嗯,好,明天見吧!”曲喬對着電話說了一番之後挂斷了。
轉身就看到裴玠冷眼看着自己。
曲喬不理會裴玠,拿着包就想往卧室走去。
“還說和宋行墨沒有關系,你打算有什麽關系呢?”裴玠的語氣都是嘲諷。
曲喬扭臉看着裴玠,“宋行墨是我哥,我當然和他有關系,随便你怎麽想!”
裴玠的臉色一變,上前拉住想要往卧室走的曲喬,“以後不要給我說随便這個詞!”
曲喬瞪着裴玠,“哼!”曲喬甩開裴玠的手。
“還明天見,明天見什麽見,曲喬,我警告你,以後都不準見宋行墨!”裴玠終于暴怒的說道。
曲喬徑直的走向卧室,身後的裴玠看着曲喬倔強的身影還有對自己不理不睬的眼神,上前一把拉住了曲喬。
曲喬正走着被裴玠拉住了,想要甩開裴玠,可是用力過猛,腳下一滑,一下子摔在地上。
“曲喬!”身後的裴玠眼睜睜的看着曲喬重重的向地上摔去,臉色驟變,飛身向前想要救起曲喬,可是還是晚了一步。
曲喬哎喲一聲摔在地上,手肘碰在門框上,頓時擦掉了一層皮。
“曲喬,對不起,對不起……”裴玠上前緊緊地抱住曲喬,連聲道歉,眼睛裏都是歉意。
曲喬的手肘傳來一絲絲的刺痛。
裴玠皺着眉頭看着曲喬的手肘,有些無措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抱着曲喬的手也在微微的發抖。
裴玠從兜裏掏出來手機,“喂,我要急救車!”
曲喬趕忙說:“要什麽急救車呀,我不要!”
裴玠剛忙又說:“不要,不要怎麽行!”
裴玠瞪着曲喬,眼睛裏卻是責怪:“幹嘛不叫救護車!”
曲喬說:“這點兒小傷還要叫救護車,我不用去醫院!”
裴玠卻緊緊地抱着曲喬,“當然要去醫院,難道你沒有聽過破傷風這個詞嗎,或許骨頭也有問題!”
曲喬在裴玠懷裏掙紮,可是手肘上的疼痛限制了她的動作。
“你放開我!”曲喬有些憤然。
裴玠非但沒有放開曲喬,還抱着曲喬把她從地上一下去抱起來,然後來到床邊。
“你要幹什麽?”曲喬突然有些驚慌,看着裴玠瞪大了眼睛問道。
裴玠一笑:“幹嘛,難道以爲我會乘人之危嗎,我在你的眼裏真的那麽可怕嗎?”
曲喬被裴玠看透了心思,臉一紅,“你不用管我,你離開就是對我最好的照顧了!”
裴玠手裏的電話還在,裴玠皺着眉頭看着曲喬說道:“救護車當然要了!”
“我說不要就不要!”曲喬喝到。
裴玠一愣,“那你要幹嘛!醫院必須去!”
曲喬聽見電話裏有人在那邊催促的聲音。
“難道你沒有車嗎?”曲喬最終無奈的說道。
“好吧!”裴玠再次伸手要抱曲喬,曲喬推開裴玠的手:“我是手肘受傷又不是不能走!”
曲喬走在前面,裴玠超越了曲喬按下了電梯的按鈕。
曲喬沒好氣的擡着胳膊,一陣陣的刺痛讓她皺着眉頭。
“很疼嗎?”裴玠站在曲喬的身邊,神情有些不舍,眼神居然是那種曲喬從未見過的溫柔滿滿。
縱然此時的曲喬依然不能接受裴玠,可是看到裴玠這樣的眼神,居然心裏難免的一動,這是裴玠嗎?
恍然,電梯來了,裴玠比曲喬還急,拉着曲喬就走進去。
“哎喲!”雖然裴玠拉着的不是那個受傷的手肘,可是牽連着也疼,曲喬忍不住哎喲了一聲。
裴玠趕忙松手,竟然有些無辜看着曲喬解釋着:“對不起,我是想要快些去醫院!”
曲喬不語。
來到外面,裴玠小跑着來到自己的車邊,迅速的啓動了車子。
然後緩緩地開到曲喬的身邊。
曲喬拉開車門坐進去。
裴玠的車子駛向大路,疾馳起來。
醫院不遠,十幾分鍾就到了,曲喬這時候看着自己的手肘都腫起來了。
她下車的時候不是很方便,裴玠過來扶着她的一隻手臂,曲喬借力才站起來。
裴玠扶着嬌小孱弱的曲喬,心裏一動,順勢就把她給摟在懷裏。
曲喬在裴玠的懷裏想要掙脫,可是裴玠卻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幹嘛,還不快走!你看都要出血了!”
裴玠皺着眉掃了眼曲喬的手肘,那麽的劃痕确實滲出來了點點的血迹。
曲喬隻好被裴玠摟着往醫院裏走去。
裴玠把曲喬安置在急救病房,讓曲喬好一陣的難堪,這點小傷還急救,好在醫生沒有說什麽,趕忙過來給曲喬處理傷口。
冰涼的碘酒擦拭着曲喬的傷口,有一絲絲的刺痛,但是還好,曲喬咬着牙忍着。
裴玠站在曲喬的身側,皺着眉頭看着醫生的動作。
“沒關系,皮外傷而已,修養幾天就會好了。”醫生處理完之後說道。
“怎麽,不用包紮起來嗎?”裴玠問道。
“不用,包紮起來好的會更慢的!”醫生對裴玠說。
“我看還是包紮吧,要是再次碰到就不好了,還有最好打吊瓶,難道不會發炎或是破傷風什麽的嗎?”裴玠很認真的看着醫生說道。
醫生似乎是被裴玠盛氣淩人的氣勢給鎮住了,猶豫了一下說:“你們要是覺得有必要……”
“當然有必要,難道還要我來要求嗎!”裴玠直視着醫生,語氣不善。
曲喬終于忍不住從椅子上站起來,“醫生,我不用打吊瓶,也不用包紮,我很好!”
說完曲喬徑直從病房你往外走去。
“喂!”裴玠一愣,跟着曲喬出來。
“你幹嘛呀,這是來看病,鬧什麽?”裴玠沒好氣的看着曲喬,語氣明顯的不悅。
“是我來看病的嗎,你又不是醫生,你那麽會看病,幹嘛還要我來醫院!”曲喬看着裴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