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信不信!”曲喬怒視着裴寒月說了句。
這時候一個醫生出來了,裴寒月緊張的上去拉着醫生問:“醫生,宋行墨怎麽樣了?”
醫生說:“很危險,正在搶救中!”
“那,那宋行墨會不會死……”裴寒月的聲音發顫,眼睛裏都是淚的問道。
醫生搖搖頭,“現在還不好說,但是我們會盡力的!”
說完意思急匆匆的走開了。
裴寒月咬着牙看着曲喬,“曲喬,你是不是永遠都不會放過宋行墨?”
曲喬冷笑一聲:“裴寒月,你要是永遠都帶着有色眼鏡看人,我沒什麽好和你說的!”
裴寒月眼神犀利,猶豫了一下對曲喬說:“曲喬,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訴你,關于你家裏的那場車禍,罪魁禍首另有其人,你不要遷怒宋行墨,你也不要利用宋行墨對你的癡情加害他!”
曲喬一愣:“你說的另有其人是誰?”
裴寒月一笑:“我沒有告訴你的義務,我隻是在警告你,宋行墨并不是害死你父母的真正的兇手,所以你以後不要想着怎麽報複宋行墨!”
“宋行墨真是倒黴,如果非要說他有錯的話,那麽也是因爲他太愛你了,遇上了你這個災星,因爲愛你,他犯下來的錯誤那都是你的原因!”裴寒月說着怒指曲喬。
曲喬抿着嘴,看着裴寒月。
裴寒月冷笑着點頭:“對,沒錯,宋行墨最大的錯誤就是愛上了你,愛上了你這個掃把星,隻要是有你的地方就是永無甯日!”
裴寒月的眼睛裏閃動着淚光,她指着曲喬:“宋行墨倒黴就倒黴在你的身上,爲了你他做過多少傻事,曲喬,你不要去怪任何人,你就是個災星,你就是一個實實在在的掃把星,走到哪裏就會給别人帶去災禍,你滾,你現在就滾,我不要在這裏看到你!”
裴寒月上前推了一把曲喬,“滾,你現在就滾,都是你害的宋行墨,你是不是在這裏看到他死了你才開心!”
曲喬緊咬牙關,被裴寒月推了一個踉跄。
“我告訴你曲喬,如果這次宋行墨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就讓你給陪葬,我想宋行墨應該很高興!”
“滾!”裴寒月照着曲喬咆哮,眼淚也滾滾而下!
看着裴寒月的樣子,曲喬莫名的一陣心軟,她看了眼急救室,轉身離去。
曲喬心煩意亂的往醫院的門口走去,在拐角的地方和一個人撞在一起。
擡眼一看,遇上的是裴玠的一張俊朗的臉!
啊……,裴玠怎麽會在這裏?曲喬的心一下子慌亂到了極點,站在原地看着裴玠,有些不知所措。
曲喬往後退了一步,和裴玠拉開了距離。
站在面前的是裴玠和季嫣然,季嫣然一臉傲然的看着曲喬,她故意朝着裴玠靠了靠,依偎在裴玠的身邊。
“曲喬,你也在呀!”季嫣然首先開口說道,畫着精緻的妝容的俊臉充滿了嘲諷的意味。
看着曲喬想要躲開,季嫣然趕忙說道:“怎麽每次宋行墨出現的地方就有你呀,他受傷的時候你也應該在場的吧?”
被季嫣然擋在面前,曲喬隻好站在原地。
“曲喬,我問你呢,是不是呀?”季嫣然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曲喬點點頭:“是!”
季嫣然一笑:“我說呢,怪不得在這裏遇上你了呢,你說說,宋行墨是怎麽受傷的?”
曲喬沒有回答,看着季嫣然,“裴寒月在裏面呢,你大可以去問她!”
季嫣然笑着看着曲喬,“曲喬,我就是問問你當時的情況,你急什麽呀,難道你和宋行墨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不方便告訴我嗎?”
曲喬瞪着季嫣然:“管好你的嘴!”
季嫣然的臉上始終是笑容,她雙手一攤,“我說什麽了?我不過是随便問問而已,我們是來看宋行墨的,當然是關心你們的了,現在你是自由之身,你和宋行墨舊情複燃也是很有情可原的,我可沒有其他意思的呀,曲喬!”
季嫣然看着曲喬的眼睛裏滿是惡毒的光,曲喬直視着季嫣然,“你很感興趣嗎,很想知道是不是?”
季嫣然點點頭:“曲喬,看你說的,我隻是關心你問一下,我想知道,但是不知道你是否方便告訴我,但是如果你覺得害臊,那麽就不用告訴我了!”
曲喬看着季嫣然的面孔,上面都是得意洋洋的笑容,她的手始終挽着裴玠的手臂,緊緊地貼着裴玠站着,臉上帶着微笑,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季嫣然,你也說了,我是自由之身,你有什麽權利問我,我和宋行墨之間的事情,你管不着!”曲喬憤然的說道,直視着季嫣然的眼睛是清冷的目光。
裴玠此時目視前方,面無表情,什麽話也沒有說,隻是匆匆掃過曲喬的眼神裏有些許的怒火。
聽曲喬這麽說,季嫣然的眼睛裏一陣的惱火,她挽着裴玠一笑:“曲喬,你不說就算了,我也隻是随便問問,你那麽多的狀況,幾乎每次都是和宋行墨在一起,還真是太巧了呀!”
曲喬狠狠的瞪了眼季嫣然,“你到時挺關心我的!”
季嫣然馬上點頭:“是呀,我很關心你的!”
雖然隻是一瞬間,可是曲喬還是看到了,她感到自己的心很累,對于季嫣然的冷嘲熱諷,季嫣然隻是淡淡的說道:“季嫣然,不要太關心别人做了什麽,做好你對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季嫣然狠狠的瞪了眼曲喬,但是随即就是一笑:“你什麽意思呀,曲喬,我不是很明白,其實我也是爲了你好!”
曲喬冷笑一聲,“那麽就謝謝你的好意了!”
說完,曲喬不在看裴玠和季嫣然,徑直超前走去。
“喂,曲喬,你什麽意思?”身後的季嫣然還不依不饒的喊道。
裴玠的目光跟随着遠去的曲喬,有幾分的不舍,季嫣然扭頭看着裴玠,裴玠收回了目光。
“裴玠,你看到了沒有,曲喬就是這個樣子的,總是拿着别人的好心當驢肝肺,真是不識好歹!”
裴玠看着曲喬的身影消失在大門口,黯然的說道:“快走吧!”
季嫣然拉進裴玠,朝着裏面走去。
曲喬匆匆的往前走,走了很遠才擡手擦了下臉上流下來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