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喬說:“我懷疑我爸爸媽媽的事故,背後另有隐情!”
宋行墨一愣,看着曲喬問道:“難道你有什麽發現嗎?”
曲喬對宋行墨說:“哥,你仔細的回憶一下,還有什麽可疑的事情沒有?”
宋行墨閉上眼睛仔細的回憶着,“喬喬,我覺得當年的事情确實很奇怪。”
曲喬的眼睛一亮,“哥,你想起來什麽了?”
宋行墨歎口氣說:“當年的事情回想起來,确實有很多解釋不了的地方,怎麽會那麽巧合呢……”
“哥,你指的是什麽?”曲喬問道。
“那次的事故我總覺得可以完全避免的,可是爲什麽當時刹不住車,還有,爲什麽偏偏那個時候,爸爸的心髒病犯了……,總之有很多的漏洞!”
曲喬點點頭,“嗯,是的,我一直以來也是這種感覺,我總覺得那次的事故本來可以避免的,可是……”
說道這裏,曲喬歎口氣,心頭一陣的酸楚。
宋行墨動了一下,想要靠近曲喬,“喬喬,别傷心了,那場事故的人爲痕迹很重,我一直沒有跟你說,是因爲我害怕你傷心!”
曲喬懊惱的看了眼宋行墨,“都是什麽時候了,你還害怕我傷心,你這麽瞞着我,我才真的會傷心!”
宋行墨說:“喬喬,我懷疑的一直都是裴玠!”
曲喬皺着眉頭,“有什麽證據沒有?”
宋行墨搖搖頭,“沒有,要是有證據,我怎麽可能等到現在,不過,有種種迹象表明,那幕後的黑手最有可能是裴家!”
“具體說說!”曲喬問道。
“喬喬,在訂婚的時候,其實還簽訂了一個不爲人知的協議!”宋行墨看着曲喬,有些擔心的說道。
“什麽!”曲喬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居然還有什麽協議?我怎麽一點兒都不知道?”曲喬看着宋行墨。
宋行墨搖搖頭:“喬喬,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的,但是我覺得幕後要是有黑手的話,應該和裴家有關,還有,這次那個護士也也覺得和裴玠有關!”
“喬喬,或許你會覺得我對裴玠又偏見,可是我想不出來除了裴家還有誰會這麽對我!”
曲喬感到渾身都在發冷,“哼,哥,你不應該瞞着我的!”
宋行墨歎口氣:“喬喬,我不是有意要瞞着你的,隻是沒有任何的證據,這是也我無奈的地方!”
“呵呵,這麽多年來,我背負着那個名存實亡的婚姻,我自己都不知道在訂婚的背後還有一個什麽協議,直到今天居然存在一個幕後的黑手!”
曲喬的臉上全是嘲弄的笑,“還有什麽我不知道的?”
“喬喬,那場事故來的太突然了,毀了咱們的家,有很多事情我們都要從長計議!”
曲喬咬着嘴唇,“是呀,要從長計議,哥,我并不認爲,幕後黑手就一定是裴家,這個來謀害你的護士就一定是裴家指使的!這并不是我想要偏袒誰,我隻是想要查出來真相!”
“可是喬喬,我覺得當時和咱們曲家利益牽扯最大的就是裴家!”宋行墨說道。
曲喬苦笑一聲:“生活不是電視劇,要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也太狗血了吧,事情或許不是那麽簡單的吧!”
宋行墨看着曲喬,剛想要說什麽,放在枕邊的手機突然響起。
曲喬拿起手機遞給宋行墨。
“喂。”宋行墨接起手機是皺着眉頭的,顯得很不耐煩。“我不是說過了嗎,我想要休息一下,你不用過來了,這裏有護士送飯,你……,喂,喂……”
宋行墨拿起手機看了看,有些懊惱的扔在一邊。
他看了眼曲喬,有些爲難的說:“是裴寒月,非要給我送吃的,真是沒有見過這麽厚臉皮的!”
曲喬說:“那我先走了!”
“别!”宋行墨趕忙伸出手想要攔住曲喬。
“喬喬,别走,我再給裴寒月打電話,說什麽也不讓她來!”宋行墨乞求着曲喬的。
曲喬微微一笑,“算了,她也是關心你!”
說完,曲喬轉身離去。
宋行墨看着曲喬的背影又喊了一聲,可是曲喬沒有回頭。
隻是一會兒,裴寒月就提着一籃子的水果,興沖沖走進來,“行墨,怎麽樣,感覺怎麽樣?”
宋行墨躺在枕頭上,瞟了眼裴寒月,沒有說話。
裴寒月拿出來一根香蕉,一邊剝皮一邊笑着看着宋行墨:“好,你不想說話就先休息好了,我剝香蕉給你吃啊!”
宋行墨閉着眼睛說:“我不想吃!”
裴寒月把剝好的香蕉放在宋行墨的嘴邊,可是宋行墨無動于衷。
裴寒月無奈,隻好放進自己的嘴裏,一邊吃着還一邊笑着對着宋行墨說:“沒關系,你現在沒有胃口,我已經讓家裏給你炖了雞湯,還做了好多的菜,我說是我想吃的,嘻嘻,一會兒我哥就會給我送過來的!”
宋行墨睜開眼睛,裴寒月趕忙把香蕉遞過去,可是宋行墨厭惡的閉上了眼睛。
曲喬從宋行墨的病房出來,心裏琢磨着關于宋行墨剛才說過的那個不爲人知的協議……
一擡頭就看到裴玠手裏提着飯盒朝着這邊走過來。
曲喬的心裏頓時一沉,想要躲開,可是已經來不及,裴玠已經看到她了。
裴玠提着飯盒往醫院裏走,這是裴母讓他送到這裏給裴寒月吃的,裴玠雖說不是很情願,可是到底是心疼這個妹妹,還是來了。
迎面就看到從樓上下來的曲喬,裴玠的臉色一沉,腳步卻沒有停下來,徑直來到曲喬的面前站定。
裴玠陰沉着臉看着站在原地的曲喬,開口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曲喬本來不想回答裴玠任何問題,可是她站在那裏,腳步沉重的竟然難以挪動,她隻得擡頭看着裴玠,“難道我出現在這裏很奇怪嗎?”
曲喬的心裏想起來剛才和宋行墨的一番談話,突然覺得站在眼前的裴玠看起來是那麽的陌生,甚至讓曲喬感到了一種從未有過危險的感覺,所以她才這麽沒好氣的回答裴玠。
裴玠一愣,語氣變得生硬起來:“當然奇怪了,你好好的,爲什麽會出現在醫院裏?”
曲喬咬咬嘴唇,“我沒必要回答你!”
裴玠提着飯盒的手猛地收緊,“難道這個都不敢承認嗎,你不就是來看宋行墨的嗎,你的心裏要是沒有鬼,幹嘛不敢承認呢?”
曲喬看着裴玠變得鐵青的臉,也有些憤然,她頭一仰,“你有什麽資格管我!”
裴玠額頭的青筋跳動着,冰冷的眼神看着曲喬,從牙縫兒裏吐出來兩個字:“曲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