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母慌慌張張的跑過來,“怎麽了這是,你們吵什麽呀?”
裴父怒氣沖沖的看着裴玠,“裴玠,你現在成了什麽樣子你自己心裏清楚,整天爲了女人神魂颠倒的,公司裏的事情呢,就會和大哥對着幹,裴玠,我對你失望至極!”
還沒有等裴玠說話,站在身邊的裴母頓時就火了。
“什麽大哥?你說誰是裴玠的大哥?誰承認他是裴玠的大哥了?你還說裴玠爲了女人神魂颠倒的,你自己呢,你還不是帶着一個不明不白的女人站在我的頭上拉屎嗎!”
裴母怒視着裴父,胸脯劇烈的起伏着。
“閉嘴!”裴父沖着裴母怒吼道,“什麽不明不白,我用不着你來承認,這是我的家,我想讓誰來住就讓誰來住,誰站在你的頭上拉屎了,那是你自己的心胸小,容不下人,别忘記了,人家的兒子比你的兒子年紀大,成績也比裴玠好!”
戰火被徹底的點燃了!
裴母“你居然有臉跟我說這些,我規規矩矩的跟在你過了這麽多年,你帶了小三來到我的家裏我都還沒有跟你算賬呢,什麽樣算是心胸寬大呀?接受你的這些歪理嗎?”
裴父冷眼看着盛怒的裴母:“我不帶他們來,你不看看你的裴玠現在成什麽樣子了,難道我的裴氏不發展了嗎,沒有裴氏你過得上這樣錦衣玉食的日子嗎?”
“我呸,我稀罕這樣的日子嗎,我那個賤人住在一起是什麽日子?難道你不知道現在所有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話兒嗎,你再敢罵我的裴玠,我就和你勢不兩立!”
裴父冷笑着:“哼,你和我勢不兩立,吃我的,住我的,你有什麽資格說這樣的話!”
裴玠再也忍不住,對裴父說:“爸爸,媽媽這麽多年跟着你爲咱們裴氏也出力不少,你說這些話想過她心裏的感受嗎?”
裴父怒視着裴玠:“你閉嘴,現在玉茹和勇程就是我們家的一份子,你們要是再不尊重他們,小心我随時趕你們滾!”
裴玠看着裴父的眼神變得陰測測的。
裴母咬牙切齒的看着裴父,“你還有沒有良心了,事到如今還對我說這樣的話,我跟着你熬了這麽多年來,好不容易老了,以爲自己可以享福了,你居然這麽對我,我才是裴家的正室,我的兒子才是裴家的正種,那個韓玉茹就是個賤貨,那個什麽裴勇程就是野種!”
“你!”裴父火冒三丈,擡手照着裴母狠狠地扇下去!
“媽媽!”裴玠在身邊來不及阻攔,眼睜睜的看着裴母被裴父狠命的一扇,裴母瞬間的失去了平衡,朝那邊放着花盆的小架子撞去。
“媽媽!”裴玠驚呼着撲過去,可是爲時已晚……
裴母的頭撞在架子的角上,她和花架子一起倒落在地……
嘩啦一聲,花盆應聲落地,碎成一堆的碎屑,裴母也狠狠的摔在地上!
“媽媽!”裴玠飛身上去扶起來裴母。
裴母的額頭上滲出來鮮血,那些血蜿蜒着從頭發裏流出來,瞬間就流了一臉……
“媽媽,媽媽……”裴玠抱着裴母不停的呼喊着。
裴母微微的睜開了眼睛,無力地看了眼裴玠,一滴清淚從眼角流出來:“裴玠……”
裴母隻說了一半兒,伸出來的手掉落在裴玠的身上。
“媽媽!”裴玠肝膽俱裂的呼喊着。
站在他身後的裴父臉色凝重,“快,送醫院吧!”
“媽媽!”樓上傳來了裴寒月的驚呼聲,“媽媽!”裴寒月從樓上飛快的跑下來,撲倒裴母的身邊,“媽媽,媽媽,啊,這是怎麽了,哥!”
裴寒月看着裴母慘烈的情況,可是哭起來。
裴玠抱起來裴母,對裴寒月說道:“快去開車!”
裴寒月飛快的跑出去!
裴父臉色陰沉的看了眼裴玠,“你媽媽就是這個樣子,非要弄得魚死網破才開心!”
裴玠抱着裴母,狠狠的掃了眼裴父,眼神裏都是寒冰。
匆忙的把裴母送到醫院,醫生馬上展開了急救。
情況很危急,裴母的頭部受到了重創,失血過多,加上年紀有些大,醫生讓家屬做好心理準備。
裴寒月聽到醫生這麽說馬上就“哇”的一聲哭起來。
身邊的裴父沒好氣的說:“哭什麽哭,現在不是還在搶救中嗎?”
裴玠冷眼看着裴父,“爸爸,你一點兒都不着急,是不是非要看着媽媽有事你才開心!”
裴父馬上死盯着裴玠,“你什麽态度,你就這麽和我說話的嗎?難道我想讓你媽媽出事嗎?還不是她咄咄逼人,要不是她說出來那樣的話,我怎麽可能動手!”
“呵呵,那麽我還要對你說對不起了嗎?我親眼看到你把媽媽推到的,媽媽現在躺在裏面,生死未蔔,你還跟我計較什麽态度,你走!”
裴玠暴怒的對着裴父吼道。
裴父被裴玠的怒火震的往後一撤,“裴玠!翻了天了你,你看到我把你媽媽推到,難道你就沒有聽見你媽媽說的那些話嗎,要是玉茹母子在場,人家是什麽感受!”
“我管他們是什麽感受,你在外面找小三的時候就應該知道會有今天!”裴玠的聲音陰測測的可怕。
裴寒月在一邊捂着臉痛哭着:“爸爸,你爲什麽要那麽做,你難道不知道我就要結婚了,你讓我怎麽做人?每天都要面對那對母子,咱們的家哪裏還像是一個家呀!”
裴父看着痛哭流涕的裴寒月:“夠了,你們不要在這裏指責你們的爸爸,沒有我你們能有今天?我不會做任何退步的,你們必須接受玉茹母子!”
裴寒月一愣,看着裴父:“爸爸,你好狠的心呀!”
裴玠冷眼看着裴父,一言不發。
裴父冷笑一聲:“事到如今,爲了裴氏的發展,你們不要給我出什麽幺蛾子,都給我老老實實的,否則别怪我不客氣!”
裴玠上前一步:“你盡管不客氣吧,你覺得現在的狀況很好你就繼續這麽下去吧!”
裴父剛想要發作,一旁走過來一個醫生,“你們幹嘛呀?這裏是醫院,你們的家人還在裏面搶救呢,你們在這裏吵吵鬧鬧的合适嗎?”
裴父雖然沒有說什麽,可是依舊瞪着站在面前的裴玠,裴玠會看着裴父,眼睛裏一片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