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勇程看着曲喬,雙手托着文件,“曲喬,我很有誠意的,你的設計我認真的看過,非常滿意,看來你在業内的口碑真是名不虛傳呀!”
曲喬仔細地翻看了合同,然後雙手奉還給裴勇程,“裴先生您親自來送合同我很感動,但是簽合同是其他同事的工作,請您移駕到那邊!”
說着曲喬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撥通了号碼:“景妹,有一份和裴氏合作的合同需要你看一下!”
挂斷電話不一會兒,景妹就笑容滿面的走進來,“裴先生您好,這邊請!”
裴勇程看着曲喬無奈的跟着景妹離開。
最後這份合同還是被景妹給拒絕了,理由是裏面有很多不切實際的條件。
景妹笑着看着曲喬說:“怎麽樣,你的心意我是最了解的,打算怎麽謝我呢?”
曲喬攬着景妹:“當然要謝謝你了,景妹,回頭我給你介紹一個帥哥!”
景妹推開曲喬,“你少來!”
接下來的幾天,曲喬還是公司和醫院兩頭跑,這幾天,裴母的恢複情況很好,自己可以下地走路了,說話也清晰了,俨然是快要痊愈了。
裴寒月有孕在身,基本上都是裴玠和曲喬在照顧裴母,裴母對曲喬的态度雖然依舊是不冷不熱的,可是并沒有當着曲喬的面說過什麽過分的話。
裴玠對曲喬整天來陪自己甚爲感動,在曲喬快要下班的時候打電話給曲喬,“曲喬,一會兒我接你下班吧,你等我!”
“伯母那邊怎麽樣,你還不陪着伯母吧?”曲喬說。
“媽媽這邊很好,醫院說過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啊,真的,那太好了!”曲喬是由衷的高興。
“下班等我!”裴玠說。
“嗯,好!”曲喬的語氣裏都透着甜蜜。
曲喬收拾好包往樓下走,剛走出來大門就迎面看到停在正對大門口的一輛白色的敞篷車,在車廂裏滿滿當當的放滿了火紅的玫瑰。
曲喬的心裏頓時咯噔一下。
難道是……
果然,曲喬看到裴勇程捧着一大捧火紅的玫瑰迎着曲喬走過來。
“曲喬,下班了!”裴勇程露齒一笑。
曲喬沒有說話,轉身想避開裴勇程往那邊走。
可是裴勇程把手裏的玫瑰往曲喬的面前一遞,“送給你的,喜歡嗎?”
裴勇程指着那邊的敞篷車說:“那裏的也是送給你的,請收下我的一片心意!”
曲喬站定了腳步很認真的看着裴勇程,“裴勇程,我想我的意思很明白了,我前幾天都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我不可能接受你的,請你不要做這些無用的事情!”
裴勇程一笑:“我不認爲這些是無用的事情,曲喬,我的心是真誠的,我對你的真心不比你身邊的任何男人少,你給我一個機會,我不會讓你後悔的!”
曲喬無奈的搖頭苦笑着,“裴勇程,我要怎麽說你才能明白,我是不可能接受你的,你的心是什麽樣的我沒有興趣知道!”
裴勇程的一雙黑眸看定曲喬,“曲喬,别怪我說話不好聽,裴玠有什麽好的,據我所知,你在裴家的三年過得很不開心,裴玠那麽薄情寡義,你爲什麽還要跟着他,難道你就沒想過裴玠那種人隻有在落難的時候才會利用你,你就不害怕他得意的時候翻臉無情嗎?”
一席話說的曲喬心裏有些憋屈,但是她還是對裴勇程說:“裴勇程,這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
說完,曲喬擡腳往前走,裴勇程一把拉住曲喬,“曲喬,我真的是一片真心,我喜歡你,我不忍心看着你爲裴玠那個白眼狼白白的付出!”
說着,裴勇程把懷裏的紅玫瑰往曲喬的懷裏一放,“曲喬,接受我,我一定會好好的待你,你的公司我也會幫助你一起做大,曲喬……”
“放手!”一個聲音在兩人的身後斷喝。
曲喬和裴勇程同時扭頭看去。
在那邊,站着滿臉怒容的裴玠。
裴玠快步走過來,一把抓住了裴勇程握着曲喬的手,狠命的甩開,厲聲斷喝:“你想幹什麽?”
裴勇程被甩了一個踉跄,定睛一看是裴玠,馬上換了一副不屑的神情,“哼,你管得着我想要幹嘛嗎?”
裴玠怒火中燒,剛才來接曲喬下班,一走到樓前就看到那輛一滿車玫瑰的敞篷車,然後就看到在樓前糾纏着曲喬的裴勇程。
裴玠頓時就怒火上竄,快步跑過來。
冷冷的看着一臉得意的裴勇程,裴玠說:“曲喬是我的女人,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在她的面前出現,我饒不了你!”
“呵呵!”裴勇程一陣冷笑,“你的女人?你現在憑什麽說曲喬是你的女人,她是你的什麽人,沒名沒分的,還有臉說曲喬是你的女人,我告訴你,我有權利追求曲喬!”
裴玠憤怒的向往前沖,可是被曲喬死死的拉住,曲喬苦苦相勸:“裴玠,你不要激動!”
看着裴玠憤怒的樣子,裴勇程倒是很淡定,“哼,裴玠,你和曲喬離婚天下皆知,我追求曲喬是正大光明的,你最好掂量清楚,咱們兩個要是都追曲喬的話,你根本就沒有勝算!”
“裴勇程,你怎麽上位的你自己心裏清楚,還在我面前大言不慚,你要是再敢來騷擾曲喬,我就弄死你!”
“裴玠,你要爲你的話負責,殺了我?你有那個本事嗎?”裴勇程一臉的讪笑。
裴玠咬牙切齒的沖過去,照着裴勇程得意的臉上就是一記勾拳。
裴勇程被裴玠打的一個踉跄終于摔倒在地。
裴玠還不解恨,上前壓住裴勇程,掄起拳頭開始狠命的打……
裴勇程在裴玠的身下,隻有招架之力,曲喬着急的在一邊不停的拉着裴玠,“裴玠,裴玠……”
突然身邊傳來了“咔擦,咔擦”的聲音。
不知道什麽時候,有幾個拿着相機的人圍着裴玠和裴勇程不停的拍照!
“你們幹什麽,不許拍照!”曲喬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阻擋着那些拍照的媒體。
裴勇程此時也趁勢從裴玠的身下掙紮着站起來,裴玠根本就不顧身邊的情勢,依舊和裴勇程扭打在一起。
曲喬一邊阻擋着那些無良的媒體人拍照,一邊使勁兒的想要拉着盛怒中的裴玠,在人群裏周玄着的曲喬看起來很狼狽。
最後,裴勇程一把推開了裴玠,“讓大家都看看,原來的裴氏的總裁是個什麽樣的人,大庭廣衆之下說動手就動手,還揚言要殺我了,各位爲我作證啊,裴玠這是什麽素質,什麽修養,你有今天就是罪有應得!”
曲喬瞪着裴勇程,拉着依舊不想罷手的裴玠,“裴玠,冷靜點兒,不要中了那些人的奸計!”
裴玠站在曲喬的身邊,大口的喘息,忿恨的看着在那裏對着媒體人大放厥詞的裴勇程。
裴勇程冷眼看着裴玠,裴玠也狠狠的盯着裴勇程。
曲喬拉着裴玠擠出來人群,匆匆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