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外的裴玠聽見從屋裏傳來了說話聲,“難道你不知道,那個裴玠能進公司全都是因爲咱們公司和今生今世有義務上的往來,老闆自然就照顧一些了!”
“啊,真的,我怎麽不知道呢?”
“這樣的美差,老闆還真是看在曲喬的面子上的,要不然就憑裴玠那樣的名聲怎麽可能找到這樣的工作!”
“說的也是,裴玠那個人聽說還當衆打過架呢,看來以後咱們要小心點兒了……”
裴玠握着茶杯的手微微的有些顫抖。
景妹跑進曲喬的辦公室裏笑着對曲喬說,“曲喬,裴先生在外面等你下班呢,你不要加班了,有我呢!”
曲喬臉上晃過笑意,“他怎麽這麽早就來了,那邊公司的下班時間應該比咱們這裏要晚些的吧。”
“哎喲,說那麽多幹嘛呀?反正公司是你的,你什麽時候下班還不是你自己說了算的。”
曲喬一笑:“那我今天又要早退了,景妹!”
可是當曲喬走出來看到等在外面的裴玠的時候,裴玠是一臉的冰霜。
曲喬敏感的覺得裴玠的情緒很低落。
“怎麽了,裴玠,你今天看起來有些不高興!”曲喬問道。
裴玠沒有回答曲喬的問話,直接拉着曲喬往外走。
曲喬跟在裴玠的身後走着,“裴玠,去哪兒呢?”
“吃飯吧,還能去哪兒?”裴玠的語氣裏都透着冷冰冰的感覺。
曲喬隻好乖乖的跟在裴玠的身後。
自從裴母病好之後,裴玠就和裴寒月把裴母接到了裴家的小别墅,也就是原來季嫣然住的那個小别墅,曲喬也去看過裴母幾次,裴母不冷不熱的态度讓曲喬望而卻步。
“去哪裏吃飯?”曲喬有些生氣的問道,裴玠生氣真是生的沒有來由。
裴玠松開曲喬的手轉臉看着曲喬,“你想要吃什麽?”
曲喬看着裴玠冷冰冰的臉就說:“你怎麽了,來找我吃飯就這個态度嗎,不想來可以不來!”
裴玠重新拉着曲喬的手,“曲喬,我不想和你吵架,可是也請你尊重一下我!”
曲喬說:“我怎麽不尊重你了?”
裴玠說:“我已經從公司辭職了!”
“什麽!”曲喬瞪着裴玠,“好好的爲什麽要辭職?”
裴玠冷冷的一笑:“你當初怎麽不告訴我是你用你的人脈給我找的這個工作!”
曲喬明白了,原來裴玠是因爲這件事情,她無奈的看着裴玠,“是利用我的人脈又怎麽樣呢,我也隻是給你一個機會而已,你去到人家的公司裏還不是憑你的能力工作,有什麽不對的?”
裴玠說:“你說的倒是輕巧,我現在是什麽狀況,你知道那邊都是戴着有色眼鏡看我的,我還怎麽工作!”
“什麽有色眼鏡呀,都是你自己心裏想的,你現在的情況就隻能先這麽幹着……”
裴玠搶白曲喬,“我現在什麽情況呀?不用你來提醒我現在是人生的低谷!”
兩人之間頓時沉默,站在走廊裏空氣都像是要凝固了。
最後還是裴玠向着曲喬走過來,“曲喬,我知道你是爲了我好,可是我不希望我得到這樣的工作之後總是活在人們的非議裏,我的脾氣難道你還不知道嗎,換做是你也不喜歡這樣的吧?”
曲喬的臉色也緩和了下來,她看了眼裴玠,“我才不跟你一樣呢,我以前在你公司裏面的時候還不是照樣受氣!”
裴玠聽了一笑:“怎麽,沒想到你還這麽記仇呢!”
曲喬沒好氣的看着裴玠,“我才不像你那麽小心眼兒呢。”
裴玠伸手揉了下曲喬的頭發,“好,你心眼大,去家裏吃飯怎麽樣?”
曲喬一聽馬上搖搖頭,“不要,我不去!”
裴玠沒好氣的看着曲喬,“你不是心眼兒大嗎?去家裏怎麽了?也隻有寒月還有我媽媽兩個人,你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曲喬臉一紅,“去就去,我怕什麽?”
兩人也是驅車來到了裴玠的小别墅。
裴母和裴寒月都在房間裏休息,屋子裏靜悄悄的,裴玠拉着曲喬的手輕輕地來到了二樓自己的房間。
曲喬關切的問裴母最近的情況,裴玠說:“還好,隻要是一直這麽靜養應該很快就會恢複的!”
在裴玠的房間裏放着很多的書,和以前在大别墅的時候一樣,裴玠還是那麽喜歡看書。
曲喬驚喜上前翻看,“裴玠,你還這麽慢喜歡看書呀?”
裴玠看到自己房間桌子上的那些書神情有些黯然。
“這些都是以前我在裴氏的時候經常翻看的,可是現在用不着了!”
曲喬看出來裴玠的失落,說:“工作可以接着找,你這麽有能力還怕找不到嗎?”
是知道此言一出,裴玠的神情更是落寂,“還上哪裏去找工作呢,現在那些人都當我是洪水猛獸!”
曲喬看着裴玠說:“裴玠,你當初在商界的時候可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怎麽能因爲一時的失意就這麽說呢?”
裴玠看着眼前以前在裴氏的文件,就覺得自己的胸腔有一股無名之火在湧動,煩躁的拿起來一本書扔到一邊,碰巧那本書砸在另一摞書上,那些書紛紛的掉落下來。
裴玠的眉頭擰在一起。
曲喬說:“裴玠,你要是真的很想去工作,那麽可以先來我的公司,我公司的經理位置給你!”
裴玠有些惱怒的看着曲喬:“讓我去你的公司,那麽那些人更有口實了,我就是一個吃軟飯的,連現在都不如!”
曲喬生氣的看着裴玠:“你這是什麽話,那是我的公司,你去那裏不是名正言順的嗎,你要是那麽在乎别人說什麽,那就不要出去找工作了!”
裴玠懊惱的看着曲喬,“我去你的公司怎麽就名正言順了,那是你的公司,我什麽名義去呢,曲喬,我是一個男人,麻煩你考慮一下我的感受!”
曲喬瞪着裴玠,“說到底還不是因爲我給你介紹工作的事情嗎,裴玠,真是沒想到你這麽死心眼兒,既然你都到了現在的這個地步了,就要放下以前當總裁時候的狀态,隻要你相信自己的能力,總有一天可以東山再起的!”
裴玠隻是冷笑,加重了語氣對曲喬說:“曲喬,你不用來安慰我了,我現在不需要任何人的憐憫!”
“誰憐憫你了?裴玠,我看帶着有色眼鏡的人是你自己吧,總是把我想的那麽的不堪,我難道不都是爲了你着想嗎?”
“别說了!”裴玠突然大喝一聲把手邊的手統統的推到在地,可是那些書被推倒的時候帶動了旁邊的一個台燈,台燈砸在曲喬的身上。
“哎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