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斷了電話之後,裴玠馬上就撥通了曲喬的電話,可是曲喬的電話久久都沒有人接。
裴玠放下電話,直接驅車到曲喬公司。
走到公司的外面,裴玠推門進去,景妹看到裴玠進來冷冷的說:“裴玠,你來幹什麽,曲喬不在!”
裴玠看在景妹:“景妹,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找曲喬,我要給她解釋!”
景妹站在裴玠的面前擋住了去路,“裴玠,我不知道你的事情有多麽的重要,曲喬真的不在,請你不要在這類擾亂我們的工作!”
裴玠還要往裏面走,景妹擋在了裴玠,“曲喬交代了,以後你要是來了硬闖我們就可以報警!”
裴玠一愣,“景妹,你什麽意思?”
景妹有些爲難的說:“裴先生,看在以前主仆一場的份兒上,你就不要難爲我了吧!”
裴玠終于是轉身離去。
曲喬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聽着景妹和裴玠在外面的對話,手裏一直緊緊的抓着畫稿,等裴玠出去之後的關門聲響起,曲喬才算是放下了手裏的畫稿。
景妹敲門進來:“曲喬,裴玠走了!”
曲喬點點頭,“嗯,謝謝你,景妹!”
景妹說:“曲喬,其實我覺得你應該聽裴玠解釋的,畢竟人家還有心來給你解釋,有的男人在外面做了什麽事兒根本就不給老婆解釋什麽的,我覺得那樣的男人才……”
“好了,景妹,我不是什麽人的老婆,你可以出去了!”
景妹隻好轉身出去。
走出來今生今世,裴玠的電話就響了。
“喂,裴玠,你一上午跑到哪裏去了,現在家裏來了一些人,說是要查封你名下的産業,咱們的别墅要被收走了呀!”裴母焦急的聲音傳來。
“我馬上回去!”裴玠挂斷了電話就往回趕。
等裴玠感到家裏的時候,裴母和裴寒月坐在客廳裏愁眉苦臉的掉淚。
家裏的所有的東西都被貼上了封條。
“媽媽,你沒事兒吧?”裴玠上前問道。
裴母見裴玠回來了,那淚水就更加的洶湧了,“裴玠,他們說你原來在公司裏負責的項目出現了财政的虧空,要查封咱們現在住的這個别墅,這也是唯一僅剩的你名下的資産了!”
裴玠環視着客廳,到處都是封條。
“哥,怎麽辦呢?”裴寒月也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裴玠的面前淚汪汪的問道。
裴玠說:“沒關系,我負責的項目早就交給裴勇程了,從交接那天開始就和我沒有什麽關系了,怎麽可能有什麽虧空來找我?”
裴母歎口氣:“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呀,裴玠,裴勇程母子真是蛇蠍心腸!”
裴玠緊咬牙關。
裴寒月則是憤然的罵道:“他們這是想要趕盡殺絕嗎,媽媽,你知道嗎,自從在哪嗎搬到這裏,我平日裏的開銷都沒有錢了,那些以前的好朋友都不來找我玩兒了,我都不好意思在朋友面前說我現在的處境!”
裴母說:“裴玠,你就算是去公司找他們也沒有用的,現在他們财雄勢大,翻臉無情,我剛才還給你爸爸打電話呢,他說讓我自己處理,呵呵,你說,這叫人話嗎?”
裴玠說:“媽,寒月,要不然你們先去住酒店,錢方面我會解決的!”
“我不要住酒店,丢人,你知道人家會怎麽笑話我嗎?現在我連家都沒有了,嗚嗚……”裴寒月聽裴玠說要住酒店,馬上就開始哭。
裴母無奈的搖搖頭,“裴玠,寒月也是從小被我嬌慣的,她不像你最起碼還在商界曆練過,她是什麽苦都沒有受過!”
裴玠默然。
裴母想了想說:“要不然這樣,我先會娘家住,寒月你要不要一起回去?”
裴寒月馬上撅着嘴:“當然不要了,掉份兒!”
裴玠看着裴寒月在這種情勢之下還這麽任性,想要發火,可是被裴母抓住:“裴玠,别怪寒月,這麽大的女孩子怎麽可以跟我擠在一起,要不然你不要在酒店裏訂房間了,那些錢給寒月租一個好些的公寓,你看怎麽樣?”
裴玠隻好點點頭。
裴寒月還不是很滿意,“要不是當初曲喬在裏面攪和,我和宋行墨早就結婚了,也不至于現在在這裏受這份氣!”
裴母忍不住拉拉裴寒月的衣袖,“寒月,你就少說兩句吧,你的開銷還不是你哥哥一直供着的,你怎麽也不能怪你哥哥!”
裴寒月撇撇嘴不再說什麽。
法院的傳單很快就下來了,限期三天之内讓裴玠和裴母還有裴寒月搬出去。
裴玠匆匆忙忙的安置好了裴母,然後又給裴寒月在一個比較高檔的小區租了一套公寓。
裴母看着裴玠有些疲憊的臉色說:“裴玠,那你呢,你去哪兒住呢?”
裴玠說:“媽,你不用管我,我都好将就的!”
裴母的臉色一變,眼淚都流出來了,“裴玠,都怪你爸,要不是他在外面亂找小三,咱們怎麽會這樣!”
裴玠安慰着裴母:“媽,現在不是說那個是時候,你就安心的靜養身體,萬事有我!”
隻是裴寒月還是不滿意的總是給裴玠打來電話,“哥,你什麽時候能收回公司啊,我可是在朋友的面前都擡不起頭了,我可不想總是住在這種公寓裏!”
裴母在這個時候就會呵斥裴寒月:“寒月,你應該體諒你哥哥!”
“我不管,都是我哥不知道進取,才讓那些人鑽了空子……”
裴玠心灰意冷的走進來酒吧,他現在唯一想的就是把自己盡快的給灌醉,好暫時的忘記那些所有的煩惱。
在酒吧買醉之後,裴玠就回到自己蝸居的一個小房間,那是裴玠暫時的栖身之所,雖然小,但是卻沒有人打擾。
他還是會時不常的給曲喬打電話,可是曲喬總是不接。
裴玠終日買醉,這樣的境遇讓他對自己的形象都懶得打理,沒有多長時間,原來的那個意氣風發的得意總裁變成了一個每日醉醺醺的,胡子拉碴的頹廢男人。
這天,裴玠照例去酒吧裏喝酒,剛坐下來就聽見鄰座有個聲音在小聲的說道:“看呀,那個不就是以前裴氏的總裁嗎?那時候多拽呀,現在竟然淪落這個樣子,聽說連酒都要賒賬!”
“嘻嘻,可不是嗎,看他的那個樣子,聽說連自己的女人都跟人跑了,呵呵,人呀,就是不能太嚣張……”
壓抑在心頭多日的怒火瞬間被點燃,裴玠把手裏的酒杯扔向那邊,“你說什麽,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賒賬了?”
裴玠扔出去的酒杯瞬間砸在坐在那邊的一個男人的頭上,那個男人頓時血流如注。
“你他媽的想打架是不是!”那個男人馬上跳起來沖向裴玠,接着又有幾個混混一樣的那人沖過來。
裴玠操起身下的凳子和那些人混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