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母的神情緩和了之後還是很怨憤的看了眼站在身邊的曲喬。
曲喬對裴母說:“伯母,我不是有意要氣你的,我有責任查清楚當年我父母那場事故的真相……”
說着曲喬把手裏的熱水遞給裴母。
可是裴母根本就不領情,伸手就把曲喬手裏的熱水給推開,一杯水瞬間灑落在地上。
曲喬看着一地的水,有些不知所措。
“曲喬,你少來跟我說這些,我沒有義務幫你!”裴母的聲音沙啞,還氣喘籲籲的,可是她的态度依舊很強硬。
“裴玠有今天,全都是因爲你這個掃把星!”
此時的曲喬也不敢再氣裴母隻能站在一邊看着她。
裴母躺在床上,漸漸的平複着自己呼吸,過了很久,裴母才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她望了一眼站在一邊的曲喬。
曲喬欲言又止。
裴母終于說道:“曲喬,我承認,你在裴家的時候我對你不好,确實是因爲你的家道中落,我們裴家根本就不需要你這樣的兒媳婦!”
說完,裴母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曲喬也沒有介意裴母的話,她上前照顧裴母,不停的給裴母錘着後背,這時候的裴母也不在拒絕曲喬的幫助,喝着水總算是緩和了氣息。
“伯母,對不起!”曲喬看着裴母的臉色有些于心不忍。
裴母搖搖頭,“曲喬,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你就是一個禍害,一個實實在在的禍害!”
曲喬皺着眉頭看着裴母,“伯母,我做過什麽對不起你們裴家的事情了,你這麽冤枉我,你要是真的有什麽證據也可以,那麽我就承認,在裴家這麽多年,我問心無愧!”
“哼!”裴母瞪着曲喬,“曲喬,你還嫌給我們裴家惹得事兒少是不是?你和宋行墨的醜聞知道現在還被人給念叨着呢,我都不知道你哪裏來的勇氣說你自己問心無愧!”
“我和我哥之間清清白白的,那都是寒月自己臆想出來的,寒月和我哥之間要是沒有那麽多的猜忌也不會有今天!”
“你給我閉嘴,你還想挑寒月的毛病,她怎麽說都比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強一萬倍!”
曲喬無奈有憤懑的看着盛怒的裴母,“伯母,我覺得你和寒月真是很像,爲什麽總是要爲一些莫須有的事情給自己平添煩惱呢?”
“曲喬!”裴母憤然的指着曲喬,“你給我聽清楚了,不單單是宋行墨,你的绯聞難道還少嗎,還有後來的裴勇程,你以爲我不知道,你簡直是一個人盡可夫的爛貨,隻要是可以給你帶來利益的,你統統都要勾引!”
曲喬瞪大了眼睛看着裴母,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伯母,我和任何人都沒有你說的那種關系,我問心無愧!”
“哼,曲喬,你少在我的面前演戲,寒月說的都沒錯,你的人品我也看在眼裏,你休想再當我們裴家的媳婦!”裴母盯着曲喬咬牙切齒的說道。
曲喬感到自己的身體在顫抖,被裴母這麽的污蔑,曲喬竟然連解釋的力氣都沒有了。
“伯母,爲什麽……”曲喬的聲音發顫。
“哼,曲喬,你想要知道你父母出事之前的事情對不對?”裴母看着曲喬。
曲喬臉色一怔,看着裴母并不友善的目光點點頭,“是的,伯母,請你告訴我!”
“告訴你可以,曲喬,我可是有一個條件!”裴母看着曲喬的眼神裏透着陰冷。
條件?曲喬看着裴母,爲了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什麽條件不能答應呢。
“曲喬,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訴你,我知道是誰害死了你的父母!”裴母冷笑一聲說道。
“伯母,我可以答應你的條件,隻有你告訴我那個人是誰?”曲喬堅定的看着裴母回答道。
裴母的臉上浮現出來了難得的笑意,“曲喬,你可要想好了!”
曲喬點點頭,“嗯,伯母,隻要是可以查清楚當年的事情,我什麽都願意去做!”
裴母一笑:“哼,曲喬,你給我聽好了,我隻要你肯答應給我寫一個保證書,保證以後和裴玠斷的一幹二淨,我就告訴你關于那時候你父母的事情!”
裴母說完陰冷的眼神看着曲喬。
曲喬楞在那裏,“保證書?”
“對,就是保證書,哼,我以前逼着你和裴玠離婚,可是沒有想到你的後手還挺多的呀,裴玠不簽字了,就算是離婚之後你不是還照樣纏着裴玠,我真的是太小看你了,曲喬,你想要知道那個時候的事情,就必須給我寫這個保證書,以後永遠都不要和裴玠來往!”
裴母說完一雙眼睛就像是刀子一樣看着曲喬,“曲喬,怎麽樣?”
曲喬雙拳緊握,“伯母,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錯了什麽讓你對我那麽有成見,我和裴玠之間的關系也沒有傷害到任何人……”
“好了,曲喬,你就直說吧,你到底寫不寫吧?”裴母不耐煩的打斷了曲喬說道。
“好,我寫!”曲喬仰起頭看着裴母堅定的說道。
裴母一笑:“呵呵,好,很好,這是應該的嗎,曲喬,哪裏有爲了男人自己的父母的死因都不管的人呢!”
說完之後,裴母的臉色一變,“那麽,曲喬,我明天就要看到你的保證書,我沒有那麽多的耐心,還有,你的保證書最好寫的詳盡點兒,我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
裴母說完之後再也不看曲喬,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曲喬拖着沉重的腳步從裴母的病房裏走出來,她走到裴玠的病房前面停住了腳步,曲喬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開了門走進去。
裴玠安靜的躺在床上。
曲喬看着裴玠輕輕地說:“裴玠,其實我們在一起真的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開心是不是。”
曲喬說着感到自己的心頭一陣的酸楚,“裴玠,你自己好好的保重吧!”
站在裴玠的床頭,曲喬覺得自己再也沒有話好說,隻能默默的轉身離去。
回到公司,已經是要下班的時間,景妹看到曲喬失魂落魄的樣子趕忙上前問道:“曲喬,你怎麽着過時候回來了,這都要下班了,你怎麽了?”
曲喬勉強的一笑:“沒什麽,我隻是想回公司畫寫稿子,你們先下班吧!”
在所有的人都離開了公司之後,曲喬一個人坐在偌大的辦公室裏,在面前攤開了一張白紙。
“保證書?我從來都沒有寫過什麽保證書!”曲喬看着面前的白紙自言自語到。
曲喬顫抖着手拿起來了放在旁邊的筆,開始在那張白紙上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