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裴玠的雙目緊閉,根本就沒有反應!
“醫生,醫生救命呀!”曲喬驚慌失措的從病房裏發出來叫來了醫生。
醫生看裴玠的情況不好,趕忙檢查。
這時候,病房門口走進來了裴母和裴寒月。
裴寒月用一個輪椅推着裴母,她們看着病房裏的情景,都是一驚。
“怎麽了這是?裴玠!”坐在輪椅上的裴母驚呼。
曲喬聽見喊聲轉身看到裴母和裴寒月,裴寒月看着曲喬,那眼神簡直是要吃了她。
“你怎麽在這裏呢?”裴寒月毫不客氣的問道。
曲喬一愣,坐在輪椅上的裴母也盯着曲喬。
醫生拔掉了輸液管,然後把裴玠推往了急救室,曲喬和裴寒月還有裴母緊跟在後面。
“醫生,我兒子不是醒過了嗎,怎麽好好的會這樣呢?”裴母被裴寒月推着跟在後面急切的問道。
醫生走在前面頭也不回的說:“現在還要做進一步的檢查,初步判斷是輸液的問題!”
裴寒月緊盯着曲喬,裴母的臉色也很陰沉。
終于來到了急救室,裴玠被推進去,家屬被要求止步。
在急救室的外面,裴母看着站在那裏的曲喬,眼神都像是刀子一樣,曲喬低着頭,不說話。
過了好久之後,醫生終于是結束了搶救。
急救室的門打開之後,醫生的手裏拿着一份報告說:“病人是被注射了***,這種藥物會讓人陷入深度的昏迷之中,和我們開具的藥物沒有任何的關系!應該是後期被人故意注射進藥瓶的!”
說道這裏之後,醫生看着曲喬說,“我聽說剛才你還在病房裏?”
曲喬剛想要說剛才關于段箐的事情,身邊的裴寒月上前一步就拽住了曲喬。
“我就知道是你這個賤貨,要不是今天我們來的及時,還不知道你要做出來什麽事情呢!”裴寒月咬牙切齒的拽着曲喬,擡手就是一巴掌。
曲喬用自己的胳膊擋住了裴寒月的巴掌,“寒月,你聽我解釋,在我來的時候我看到了段箐!”
裴寒月一愣,“段箐?”
曲喬說:“就是她,是她在你哥的藥物裏做了手腳……”
“曲喬,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難道非要置我的裴玠于死地你才罷休嗎?什麽段箐,不要在這裏妖言惑衆,你都看到她了,怎麽沒有阻止她害裴玠,爲什麽直到醫生來了才拔掉了輸液管兒……”
曲喬竟然無言以對,剛才和段箐短暫的交集,讓她根本就忘了那些事情,曲喬看到的時候段箐并沒有把那些淡黃色的液體注射進去裴玠就抓住了段箐的手了!
可是此時對裴母解釋這些根本就沒有用,裴母顫抖着手指着曲喬,“曲喬,我就知道你這個賤女人不會就那麽善罷甘休的!”
說着,裴母從自己随身的小包裏掏出來曲喬寫的那份保證書。
“曲喬,你自己看看,這是你給我些的保證書,你上面信誓旦旦的說再也不會來見裴玠,可是這才幾天,你就跑過來,你還要不要臉了,你的父母要是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還不知道會羞愧成什麽樣子呢?”
曲喬看着裴母手裏的那份保證書,說道:“伯母,我隻是擔心裴玠,如果我今天不來,還不知道那個段箐……”
“你少在我的面前演戲!”裴母厲聲打斷了曲喬。
裴寒月此時從裴母的手裏接過來那份保證書,她打開一看,冷笑着:“哼,曲喬,你可真不要臉,這樣的話都寫過了,還跑來看我哥,你真是不值錢呀!”
曲喬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伯母,我真是擔心裴玠才來的……”
裴母狠狠地瞪着曲喬,“曲喬,我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你,更不想聽見你的聲音,如果再讓我見到你,别怪我不客氣,從我的面前消失,滾!”
曲喬的心如同被刀刺了一下一樣的疼痛,此時的裴玠還在急救室裏搶救着,不知道情況怎麽樣了?
曲喬看了眼急救室,心下還在猶豫着。
“還不滾?”裴寒月看着曲喬站在那裏不動,馬上吼了一聲。
裴母從裴寒月的手裏拿過來那張保證書在曲喬的面前揚了揚,“曲喬,記住,你說過的話要算話,别讓九泉之下你的父母爲你感到羞愧!”
每當聽見裴母說起自己的父母,曲喬的心就會莫名的抽痛,她轉身朝着醫院外面走去。
裴母冷哼一聲。
曲喬失魂落魄的從醫院裏走出來,來到了熙熙攘攘的街上,她擡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才發覺不知道什麽時候眼淚已經流了一臉。
曲喬漫無目的的往前走着,來到了十字路口,眼前全都是裴母對着自己厲聲咒罵的臉,曲喬擡腳往前走,突然,耳邊響起來一陣急促的急刹車的聲音。
曲喬有些不知所措的看過去,随即一隻有力的手緊緊地抓住了曲喬的手臂,把她瞬間給拉回到了便道上。
“走路不長眼睛,找死呢……”從馬路中間傳來一個人的罵罵咧咧的聲音。
曲喬無措的站在那裏,看着那個路中間的一個面包車裏一個黑臉男人從車窗裏探出來頭沖着她大聲的叫嚣着。
這時候,一個聲音在耳畔急切的響起:“曲姐,你怎麽了?”
曲喬茫然的轉頭看去,肖博宇站自己的身側,手還抓着自己的手臂。
此時曲喬終于是慢慢的明白過來,剛才她走到了十字路口的中間,根本就沒有看大信号燈,要不是肖博宇及時拉自己回來,後果不堪設想。
“博宇,是你,謝謝你……”曲喬的聲音都變得沙啞。
“曲姐,我剛才都看見了,在醫院裏……”肖博宇猶豫了一下說道。
曲喬愣了一下,看着肖博宇,“你怎麽會在醫院裏,你看到什麽了?”
肖博宇說:“曲姐,我本來是想找你跟你說關于我這幾天查到的事情,可是景妹說你去了醫院,我們兩個人一商量覺得你一個人去不是很安全,因爲你說這段時間總是有人要算計裴玠,所以我就來醫院找你了。”
曲喬低頭歎口氣。
肖博宇接着說:“曲姐,剛才那是裴玠的媽媽吧,看起來好兇的,她說的那個保證書是不是真的?”
曲喬聽了一陣苦笑,“當然是真的,那是我寫的,怎麽會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