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喬下班之後就留在了曲氏,她根本就沒有時間回家,那些客戶一個比一個難纏,雖然在這裏幾天了,收效甚微,但是曲喬也不能放棄,哪怕是有一點兒作用,她也不會放棄的。
直到深夜,宋行墨才回來。
“哥,你回來了!”看着宋行墨拖着疲憊的腳步走進來,曲喬趕忙站起身。
“喬喬,你怎麽還沒有回家?”宋行墨看到曲喬有些吃驚。
“到了家裏還不是一樣要加班!”曲喬說。“怎麽樣了?你去工商局怎麽樣了?”
宋行墨搖搖頭。
“工商局的人态度很強硬,根本就沒有什麽商量的餘地,他們說了,現在的罰單都已經開出來了,如果下個月還有人投訴的話,那麽就要來查封我們的公司了!”
“啊!這麽嚴重!”曲喬的吓得一愣。
宋行墨點點頭,“可不是嗎,那些工商局的人火氣大的很!”說道這裏,宋行墨一臉的無奈。
曲喬歎口氣,“哥,難爲你了!”
宋行墨一笑:“爲了你和曲氏,我有什麽是不能做的,隻是……”
宋行墨說道這裏止住了話頭。
曲喬有些迷惑的看着宋行墨說:“隻是什麽?”
宋行墨看着曲喬說:“喬喬,我懷疑是裴玠在幕後搗鬼!”
聽聞此言,曲喬猛然擡頭看着宋行墨:“你有什麽證據嗎?”
宋行墨搖搖頭,“要是有證據的話我就不來跟你說了,我就直接報警了!”
曲喬不說話了。
宋行墨接着說:“喬喬,我也不是亂懷疑的,還記得上次你在老宅子看到裴玠從裏面出來那次嗎?”
曲喬點點頭,“記得,怎麽了?”
“那次就是裴玠來求我的,當時我确實是對裴氏進行了打壓,他就來讓我看在早年的情分上放過裴氏。”
說道這裏的時候,宋行墨擡眼看了下曲喬,“喬喬,你也知道的,上次我也說過,他們對你一直都不好,我怎麽可能幫他呢,我斷然就拒絕了!”
曲喬直直的看着前方,想說什麽“那……”可是終究是沒有說出來。
宋行墨掃了眼曲喬說:“我想裴玠一定是因爲那次我沒有幫他們,所以一直都對我懷恨在心!”
宋行墨說道這裏掏出來一支煙點上,“喬喬,你也應該是了解裴玠的,我覺得他做出來這樣的事情一點兒都不奇怪!”
曲喬長長的出口氣。
宋行墨說:“喬喬,難道你不這麽認爲嗎?”
曲喬說:“我覺得不是太可能吧!”
宋行墨的臉色一沉,“怎麽?”
“我也是客觀的分析的,裴氏也是剛剛從衰敗裏走出來的,我覺得他暫時沒有功夫來對付咱們吧?”
“呵呵,喬喬,裴玠的脾氣你還不知道嗎,他哪裏會顧忌這些東西,隻要是有一分不滿,他一定會不擇手段的!”
可是曲喬依舊搖搖頭,“哥,裴玠也沒有你說的這麽不堪吧!”
宋行墨看着曲喬的眼神變了,“喬喬,你爲什麽到了這個時候還在爲裴玠開脫!”
“我不是爲裴玠開脫,我隻是客觀的分析這件事情,咱們也是開公司的,如果剛剛解除危機還沒有來得及休養生息,就直接去報複所謂的仇人,這有點兒說不過去吧!”曲喬看着宋行墨有些猶豫的說道。
宋行墨看着曲喬,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喬喬,我當然是分析過之後才下的定論,雖然裴氏現在需要休養生息,可是你怎麽知道裴玠就一定不會做這些事情陷害咱們裴氏呢,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裴玠的前科還少嗎?”
曲喬說:“哥,我隻是不想你過早的下定論,放過了真正的兇手!”
“哼,真正的兇手我看就是裴玠的嫌疑最大!”
“當初你離開裴家,裴玠到現在都對你糾纏不休,後來我又一直爲了你針對裴玠,你當裴玠是傻子嗎,他要是不對咱們懷恨在心那就怪了!”
曲喬說:“我不想爲任何人開脫,隻是不想你沒有找出來真兇,耽誤了曲氏的事情!”
“喬喬,難道你忘了爸爸媽媽的事情了嗎?”宋行墨看着曲喬一直這麽說,有些氣惱。
曲喬楞在那裏,臉色變得沉重。
“你不是一直都在徹查爸爸媽媽的事情嗎,那件事情的矛頭也是指向裴家的,你又有什麽證據說裴玠的父母就是清白的呢,他們的嫌疑不是最大的嗎,上梁不正下梁歪,裴玠做出來這樣的事情我一點兒都不意外!”
曲喬語結了,她看看宋行墨,“哥,我……”
宋行墨越說越氣:“喬喬,他們裴家有哪一個人接受過你,你和裴家這麽多年的糾纏還不夠嗎,爸爸媽媽的事情他們的嫌疑最大,現在又針對咱們,我看他們根本就沒有停下來陷害咱們,現在是新仇舊恨一起來,我要和裴玠算總賬!”
曲喬看着宋行墨充滿了狠厲的雙眸,“哥,你要是聽我說句實話的話,那麽就是我不相信是裴玠幹的!”
宋行墨的怒火猛地竄上來,“喬喬,你怎麽這麽固執呢,你難道就那麽相信裴玠嗎?難道裴玠在你的心裏就這麽正人君子嗎?”
曲喬搖搖頭,“我不想評價裴玠,我有預感,這件事情和裴氏應該沒有關系,咱們現在還正在查呢,爲什麽要那麽早的下結論!”
“好,喬喬,我不和你争辯了,你想怎麽想随便你了!”宋行墨說完轉身朝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哥,我隻是想快些查清楚咱們公司的事情!”曲喬在宋行墨的身後喊道。
可是宋行墨沒有回頭,徑直往前走去。
曲喬歎口氣看着宋行墨,“我沒有替任何人開脫,我隻是說事實!”
宋行墨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裏,走到桌子前面,猛然抓起桌子上的電話狠狠的摔在地上,電話頓時被摔得粉碎,接着就是筆記本,文件夾……
桌子上的東西統統的被宋行墨給摔個幹淨!
然後是旁邊茶幾上的茶杯,也統統被宋行墨給掃到了地上。
這樣宋行墨還不解恨,他還把地上的東西狠命的踩了一遍。
一邊踩,宋行墨一邊咬牙切齒的說道:“裴玠,到了這個時候喬喬還在替你說話,你不知道死字怎麽寫對吧,我會慢慢的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