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喬就算是回到家裏也是坐卧不安的,手頭的稿子要畫,還有擔心醫院裏的景妹。
幾天下來,曲喬疲憊不堪。
在公司裏,曲喬對榮蓉說:“榮蓉,景妹的事情我不想耽擱,今天我就要去找裴家的人問清楚,我決定先從裴母那裏問!”
“裴母?難道不是裴玠嗎?”榮蓉有些迷惑的問道。
曲喬說:“我相信我自己的直覺!而且我答應過裴母再也不去見裴玠,我覺得即使我去見裴玠,裴玠也不可能告訴我實情!”曲喬堅定的說道。
榮蓉隻好點點頭,“那好吧,曲喬,你去吧,公司有我呢!”
“不過,曲喬你就這麽去找裴母,她能見你嗎?”榮蓉不無擔心的問道。
曲喬一笑:“我總有辦法的吧,昨天看到那個護士走進來裴家的别墅,怎麽說他們都逃不了幹系的,我必須去問問,而且我覺得裴母的嫌疑最大!”
榮蓉說:“你一個人去要多加小心,我總覺得那個裴母可不是什麽慈善的老太太!”
曲喬點點頭。
來到裴家的别墅,曲喬遠遠的站在拐角處,靜靜地等待着。
一直等了很久,别墅的大門終于打開了。
一輛車子緩緩地從大門裏駛出來,曲喬定睛一看,坐在車裏的正是裴母。
曲喬趕忙上期,往路中間一站,攔住了那輛車。
裴母本來坐在車裏穩穩當當的,她今天約了幾個太太一起打麻将。
車子猛然一停,裴母在座位上往前一沖,差點兒碰着頭。
裴母惱怒的剛想說話,可是卻看到曲喬攔在車子前面。
“真是晦氣,一出門就看到她!”裴母沒好氣的說道。
曲喬走到後車窗旁邊,“伯母!”
裴母瞪了眼曲喬,招呼前面的司機,“别理她,繼續開!”
司機從命,繼續啓動了車子。
可是曲喬馬上就攔住了剛剛啓動的車子。
裴母看着曲喬的舉動,怒火中燒,她打開了車窗,“曲喬,你想幹什麽,趕快給我讓開,你是不是想讓我撞你呀!”
曲喬看着裴母憤怒的臉,說道:“伯母,我要和你談談!”
“有什麽好談的,我都給你說過一萬遍了,你馬上從我的眼前消失!”裴母橫眉豎眼的看着站在車邊執拗着不肯走開的曲喬,咬牙切齒的說道。
曲喬看着裴母,态度也不是很好:“伯母,你下車,咱們找個地方好好的說說!”
“哼,曲喬,你是不是吃錯藥了,你讓我下車我就下車呀,你算什麽東西,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你到來命令起我來了,老張,開車!”裴母的怒火再次升級,朝着坐在前面的司機喝到。
司機不敢忤逆裴母的命令,馬上再次啓動。
曲喬一把抓住了汽車的車門,“伯母,難道你非要我在你的司機面前問你嗎,我的朋友景妹受傷了,在醫院養病的時候被護士注射了幾乎要了她的命的藥物,我親眼看到那個護士下班之後來到了你們裴家!”
裴母聽聞曲喬的話,愣在那裏。
“曲喬,你在這裏胡說八道什麽,什麽景妹,和我有什麽關系!”
曲喬緊緊地盯着裴母:“伯母,如果你的心裏沒有鬼的話,那麽就下車和我去那邊的咖啡廳坐坐,我親眼看到那個護士走進你們家的時候我就可以選擇報警的!”
“簡直是一派胡言,曲喬,你……”裴母怒視着曲喬。
“伯母,景妹的情況很危險,在我公司放火的事情我已經報警了,警方一直都在調查中,景妹在醫院養傷期間又被投毒,景妹是從生死線上搶救過來的,這次投毒,完全可以看做是蓄意殺人!”
“曲喬,你個……”
還沒有等裴母說完,曲喬就搶白到:“伯母,不管是誰做的,總歸是你們裴家的人,而且裴玠的嫌疑最大,你要是不想讓你的兒子再次陷入官司的話,那麽就請下車和我借一步說話!”
看着曲喬不卑不亢的樣子,裴母氣的臉都扭曲了。
“曲喬,你真是夠可以的!”
說完,裴母對着前面的司機交代了就之後瞪了眼曲喬才從車裏下來。
裴母氣質高傲的走到曲喬的面前,“哼,曲喬,你别以爲你能威脅到我,我隻是不想跟你在這裏丢人!”
曲喬和裴母一起來到了附近的一個安靜的小咖啡廳裏。
落座之後,曲喬開門見山:“伯母,景妹的情況很危險,我有義務查出來誰是在背後要謀害她的人,那個在藥物上做手腳的确實那天走進了你們裴家的門。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可給你看我當時錄得視頻!”
經曆了那麽多的坎坷的曲喬,現在終于也知道怎麽維護自己的權益了。
裴母看着曲喬,輕蔑的一笑:“曲喬,幾天不見你倒是長本事了!”
曲喬沒有理會裴母的諷刺:“伯母,我希望告訴我你知道的事情,省的我叫來警察就不好看了!”
“不要威脅我,曲喬,我不欠你什麽!”裴母的語氣變得有些生硬。
“那麽裴玠還有裴寒月呢,那個護士進了你們的門不外乎就是去找你們家裏的人吧,我覺得好像每個人都有嫌疑。”
看着裴母不說話,曲喬說:“裴玠前段時間被官司纏身,那種滋味兒想必也不好受吧!”
裴母看着眼前的曲喬一陣冷笑:“呵呵,曲喬,你的廬山真面目總算是露出來了吧,以前還在我面前假惺惺的作态,什麽照顧我,什麽隻喜歡裴玠,呵呵,曲喬,你現在是在拿裴玠來威脅我嗎?”
曲喬聳聳肩,不置可否的說:“随你怎麽想吧,在醫院裏有一條活生生的,無辜的生命在飽受威脅,我隻知道,景妹是無辜的,她不應該受傷,也不應該被暗算,總要有人爲這件事情負責吧!”
“哼,景妹算什麽東西,她值得讓我們铤而走險去做那些事情嗎?”裴母厲聲對曲喬說道。
“伯母,我希望你放尊重點兒,在你的眼裏除了你的兒女其他的人都是草芥!”曲喬反駁道。
裴母氣呼呼的看着曲喬不說話。
“伯母,你不想讓我報警的話,就痛痛快快的告訴我!”曲喬的眼神少有的堅定犀利,看着坐在面前的裴母。
裴母竟然在曲喬的注視之下有些慌亂。
最後,裴母歎口氣:“曲喬,你也太咄咄逼人了,你說的景妹的事情我不知道!”
曲喬說:“伯母,我也是被逼的,這樣下去還有我們的活路嗎?”
裴母看了眼曲喬,“我知道你一直都是記恨我的,我現在就告訴你關于我們兩家的恩怨,你以後就不要這麽纏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