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看着曲喬和宋行墨離去的背影,裴玠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裴寒月也坐在了裴玠的對面。
“哥!”裴寒月剛開口喊了一聲,裴玠突然伸手就把桌子上放着的花瓶一下子掃落在地。
花瓶摔在地上粉碎。
服務員應聲跑過來,裴寒月馬上說:“沒關系,我賠!”
“簡直是不可理喻,我好心好意的過來,難道就是看他們兩個一起聯合陣線對付我的嗎?”裴玠看着裴寒月說道。
裴寒月馬上說:“不是的,哥,我也不知道,我也是一片好心……”
“什麽好心!”裴玠捶了一下桌子。
“宋行墨本來就是一個卑鄙小人,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就是不聽,以後你和他之間有什麽事情不要來找我!”
裴寒月有些心虛的看着裴玠,“哥,你别生氣,我也不知道會是這樣,我一直都以爲曲喬挺……”
聽見曲喬的名字,裴玠的怒氣更盛,“不要提那個女人,她和宋行墨一樣,都是一丘之貉!”
裴寒月說:“哥,也不盡然吧,曲氏對于曲喬的意義你也知道的,在這個時候她當然會站在宋行墨的一邊了,你也不用這麽生氣吧!”
裴玠看了眼裴寒月,“都是你,沒事找事!”
裴寒月說:“哥,我覺得曲喬估計是有什麽原因的吧,你難道忘記了,曲喬以前對你多有心,就算是對媽媽也那麽好,怎麽可能說變就變呢?”
裴玠沒有說話,沉默着。
“哥,我覺得曲喬的行爲很反常,她以前可不是這麽對你的,就連對我都是挺客氣的,雖然今天她說的話有些過分,但是我覺得應該是事出有因的吧!”
裴玠冷眼看了下裴寒月,“你什麽意思?”
裴寒月說:“哥,曲喬是什麽樣的人,你應該比我更清楚的吧,以前在咱們家裏,還有後來咱們公司遇到難關的時候,曲喬的表現你都可以想想,我覺得她心裏一直都是有你的吧!”
裴玠的神情終于是緩和了一些,可是他還是說道:“誰知道,和那個宋行墨在一起就沒有什麽好!”
裴寒月說:“也不能這麽說,宋行墨是曲喬的哥,她現在也沒有别的親人了,這段時間裏,她的事情也不少,難道她還不能讓宋行墨幫她了嗎?”
裴玠冷眼看着裴寒月,“寒月,我說有些反常是你,你什麽時候開始替曲喬說話了?”
裴寒月一怔,“哎喲,哥,我是實事求是的,咱們家裏經過這次的變故,我也不是原來的那個千金大小姐了,難道還像以前那麽任性嗎?”
聽聞此言,裴玠看着裴寒月一笑:“噢,你要是真的變了,那我倒是替你高興!”
裴寒月抿嘴一笑,“哥,那麽你相信我是出于好心了吧?”
裴玠依舊是繃着臉,“你什麽心你自己知道,我才懶得管!”
說完,裴玠冷着臉站起來朝着外面走去。
“喂,哥!”裴寒月站起來喊道。
可是裴玠就像是沒有聽見一樣,徑直走出去。
裴寒月懊惱的坐回去。
裴玠回到車上之後,默然的點了一支煙,剛才在餐廳裏曲喬那張一直都冷冰冰的面孔在裴玠的腦海不停地閃現着。
最後,裴玠終于啓動了車子,慢慢的上路,然後疾馳而去。
榮蓉在今生今世裏忙到了晚上七點多的時候,終于收拾了東西下樓。
走到樓外的時候,包裏的電話一直響個不停。
榮蓉手忙腳亂的接了電話。
“榮蓉,我是裴玠!”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傳來。
“裴玠?”榮蓉倒是挺意外的,“你找我嗎?”
“是的,我想問問你關于曲喬的事情?”裴玠說。
“曲喬今天沒來公司,她這幾天一直都在曲氏呢!”榮蓉感念着裴玠介紹了沈騰給自己見面,所以說話的語氣還是挺平靜的。
“我不是問這個,我想知道最近曲喬發生了什麽事情?”
“什麽事情?”榮蓉一愣,“沒有什麽事情呀,公司慢慢的走上正軌,她也經常去曲氏幫忙,怎麽了?裴玠!”
裴玠在那邊歎口氣。
“榮蓉,我想知道爲什麽曲喬對我那麽冷漠!”裴玠最終無奈的說道。
“裴玠,我不知道!”榮蓉很幹脆的回答道。
“我們見個面吧!”裴玠說。
“不用了吧,我現在正忙呢!”
突然,榮蓉感到裴玠竟然挂斷了電話,她有些納悶的看着電話,然後把電話放回到包裏。
可是剛往前走了幾步,榮蓉就的看到了停在路邊的一輛車子,正是裴玠的車。
榮蓉一愣,想要轉頭走,可是裴玠已經從車裏走下來了。
榮蓉隻好站在原地,看着裴玠走過來。
裴玠走到了榮蓉的面前,一雙深邃的眼睛看着榮蓉,“我隻是想知道曲喬到底是怎麽了,她對我的态度就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裴玠開門見山的問道。
榮蓉看着裴玠,“是嗎,曲喬對你的态度完全變了嗎?”
裴玠說:“你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特别是曲喬和宋行墨之間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榮蓉猶豫了一下說:“裴玠,你既然來問我了,那麽我就實話實說了,我覺得你和曲喬在一起不合适!”
裴玠的眉頭一蹙,“你什麽意思?”
榮蓉說:“你和曲喬在一起這麽久了,我幾乎都沒有見過曲喬開心的樣子,曲喬這麽對你難道你覺得很奇怪嗎?”
裴玠愣在那裏。
“裴玠,以前你們沒有離婚之前我就知道曲喬一直都不開心,現在終于是離過了,曲喬既然對你的态度都變了,我想你還不要再強求了吧!”
裴玠的面色變得很陰沉。
“我和曲喬之間一直都有一種默契,我不相信曲喬就此會離開我!”裴玠忍不住内心的憋悶,對榮蓉說道。
“唉,裴玠,我一路看過來的,你和曲喬糾纏這麽久了,我覺得你還是放手吧,曲喬總是在隐忍着,從你那裏她似乎得不到幸福!”
“你怎麽知道我不能讓她幸福!”裴玠提高了語調說道:“我和曲喬之間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榮蓉被裴玠搶白的有些愠怒,她看着裴玠,“我知道的就這麽多,我要是曲喬早就和你撇清了,你還問我關于宋行墨的事情,據我所知,宋行墨對曲喬很有心,我不知道你們誰好誰壞,我隻知道,曲喬和你一起不開心!”
說完,榮蓉繞開裴玠就往前走去。
裴玠冷冷的說道:“那麽你知道曲喬和誰在一起開心?”
榮蓉停住腳步,歎口氣,“裴玠,我覺得你和曲喬還是分開的好,與其每天都活在痛苦裏,還不如分開呢,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