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闫娟的脾氣雖然不是很好,更因爲是曲喬主動把她給請回來的,所以态度有些傲慢。
肖博宇冷眼看着闫娟,說話的口氣不像曲喬那麽客氣,“景妹現在的情況很好,醫生說一定要好好的照顧,不能有什麽疏漏!”
曲喬拉拉肖博宇的手,笑着對闫娟說:“這是我弟弟,他很關心他的女朋友,醫生說景妹就要醒過來了,不能疏忽!”
闫娟一皺眉頭,“醫生說她快要醒過來了嗎?”
曲喬點點頭,“是呀,恢複的情況很好的!”
闫娟沒有說話。
接下來的幾天裏,闫娟也挺負責的,照顧景妹也挺用心,曲喬和肖博宇都沒有說什麽。
但是背地裏,曲喬和肖博宇一點兒都不敢松懈,兩個人的手機都聯通了屋子裏的攝像頭,随時都可以掌握病房裏的情況。
肖博宇和曲喬都不能讓闫娟單獨和景妹待在一起,即使有時候故意的創造了機會讓那個特護單獨的和景妹呆在病房裏,肖博宇也會緊張的用手機盯着裏面的狀況。
還好,那個特護倒是挺正常的,暫時沒有什麽異樣的行爲。
曲喬和肖博宇這次非常的有耐心,一直都是不動聲色的觀察着。
這天,曲喬興沖沖地來到病房,手裏還拿着一堆的檢查單據,她笑着對肖博宇說:“博宇,醫生說景妹的各項指标都很正常,估計這兩天内就會醒過來!”
“真的!”肖博宇高興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太好了!”
“啊,景妹!”曲喬突然喊了一聲撲倒了景妹的病床旁邊,“博宇,我剛才看到景妹的手動了一下!”
“真的?”肖博宇也趕忙過來。
“真的!就在我剛才看着她的時候,她的手動了一下,好像眼皮也動了一下呀!”曲喬驚喜的握着景妹的手,激動的說着。
肖博宇顫抖聲音說:“景妹,我是博宇,你聽到嗎?”
闫娟往後退了一步,看着曲喬和肖博宇激動的呼喊着景妹,表情有些複雜。
“景妹,你快些醒過來吧,你一醒過來,就可以告訴我到底是誰在害你,我就可以把那個兇手繩之以法,替你報仇!”
“是呀,景妹,睜開眼睛吧,我和博宇都等着你呢,那個兇手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你要是不快些醒過來,難道就不害怕她再次來加害你麽?”
曲喬暗自掃了眼坐在那邊的闫娟,闫娟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裏,看也不看向曲喬和肖博宇。
可是景妹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動靜,曲喬和肖博宇也喊累了,隻好坐下來。
“唉,闫護士,如果我們不在的時候景妹有什麽動靜你就要趕緊和她說話,這是醫生交代的,這樣可以讓她最快醒過來!”
闫娟點點頭,冷眼看了下躺在那裏的景妹說:“哦,我知道了!”
這時候,曲喬歎口氣說道:“可是我這兩天裏實在是太忙了,估計沒有時間來照顧景妹!”
“沒關系,你的工作要緊,這不是有我的嗎,就算我臨時有事出去,這不是還有闫護士的嗎!”肖博宇看着闫娟說道。
闫娟很勉強的笑了一下,“是呀,你們的工作都是那麽忙,你們就去忙吧,病人這裏有什麽情況我會随時通知你們的!”
曲喬笑着說:“真是太謝謝你了闫護士,多虧有你啊,要不然我們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呢!”
說着曲喬給肖博宇使了一個眼色。
肖博宇也說:“闫護士,那麽就請你多費心了!”
第二天,曲喬和肖博宇都沒有去病房,他們還是躲在景妹病房對面的那個空房間裏。
早上,闫娟先是來到了景妹的病房裏簡單的打掃了一下,然後就坐在景妹病房的沙發上看手機。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的流逝過去。
到了早上十點多的時候,闫娟起身來到了走廊裏。
曲喬和肖博宇趕忙關上了房門,害怕闫娟發現了自己。
闫娟從出門之後就鬼鬼祟祟的,輕手輕腳的來到了走廊的盡頭,從兜裏掏出來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她的聲音很輕,曲喬根本就聽不清楚都說了些什麽。
肖博宇有些急切,曲喬安慰着他說:“博宇,這次你一定不能操之過急,那個背後的人經過以前幾次的事件,一定會萬分的小心,不到最後關頭咱們不能出手!”
肖博宇點點頭,“嗯,我明白,曲姐!”
曲喬壓低了聲音對肖博宇說:“昨天我們已經透露給她景妹就要醒過來的消息了,我想她應該很快就要有行動了!”
說道這裏的時候,那個闫娟從走廊的盡頭慢慢的走回來了。
曲喬和肖博宇趕忙閉嘴。
闫娟的神情還是那麽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是心裏有鬼。
她左右看看走廊的四周,确定沒有人之後,這才開門走進了病房。
曲喬細心的看到在闫娟開門往病房裏走的時候,揣在兜裏的那隻手明顯的握着什麽東西。
她輕輕地按了按肖博宇的手。
在闫娟剛見到景妹的病房的時候,曲喬和肖博宇也輕輕地打開門走到了景妹病房的門口。
在幾天之前,肖博宇就在景妹的病房門上做了手腳,這個房門是不能被鎖上的,而且,在小心開門的時候不會發出來任何的聲響。
在曲喬和肖博宇輕輕地在闫娟的身後打開門的時候,沒有發出來任何的聲音,他們看到闫娟站在景妹的床前,醫生不響的看着景妹。
曲喬感到自己的心在狂跳着,她緊緊地握着肖博宇的手,示意他一定沉住氣,不能說話。
而此時的肖博宇确實也比上次要鎮定了許多,手裏拿着他的慣用武器——手機,在默默的拍攝着屋裏闫娟的一舉一動。
闫娟那隻一直放在兜裏的手終于慢慢的抽出來,曲喬和肖博宇赫然的看到闫娟的手裏握着一個已經裝好了藥水的注射器。
曲喬身邊的肖博宇猛然一動,曲喬拉住了他,用眼神示意他好好的錄像,一定要錄到切實的證據。
肖博宇忍下來了,手裏的手機雖然在微微的顫抖,但是還是在錄制着。
闫娟手裏拿着那個注射器慢慢的伸向景妹的輸液瓶……
然後猛然的上前抓住了輸液瓶,舉起注射器就要朝裏面注射……
“咣當”身後傳來一聲巨響。
吓得闫娟的手猛然的一抖,她轉頭看時,隻看到眼前一黑,緊接着感到臉上一陣劇痛,身子倒向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