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曲喬終于喊了出來,可是她心裏深知,這裏是酒店,自己和袁浩銘獨處一室要是真的被人給看到了,還不知道怎麽編排呢……
曲喬被袁浩銘拽過來,曲喬擡腳就是照着袁浩銘踹過去。
袁浩銘吃了曲喬一腳,馬上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抓住了曲喬的腳脖子就使勁兒的拽。
曲喬就這樣狠命的踹,可是她終究不是袁浩銘的對手,袁浩銘起身一個餓虎撲食一般的撲過來。
曲喬情急之下抓過來床邊不知道什麽是掉落在地上的台燈,照着袁浩銘的頭上就是一下子。
“噢!”袁浩銘一陣的哀嚎。
可是他受傷的力道還是不小。
曲喬狠下心來,拿着台燈接着又打了好幾下。
袁浩銘本來就已經喝醉了,經過剛才的一陣折騰,迷迷糊糊的,現在又被曲喬用台燈砸了腦袋,最後終于緩慢的趴了下來。
他抓着曲喬的手也慢慢的松開了。
曲喬驚魂未定的坐在地上,看着趴在那裏一動不動的袁浩銘,氣喘籲籲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袁浩銘看來是真的昏倒了。
曲喬把自己的腳慢慢的從袁浩銘的手裏抽出來。
袁浩銘還是不動,曲喬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從地上站起來,曲喬感到自己的渾身都在發抖,低頭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麽時候給袁浩銘給撕爛了好幾處,曲喬委屈的眼淚流出來。
她整理着身上的衣服。
此時的曲喬不敢再去換衣服,她害怕那個袁浩銘不知道會什麽時候醒過來。
匆匆忙忙的在地上找到了自己的小包,曲喬再次去看了看袁浩銘,袁浩銘沒有什麽動靜。
曲喬簡單的把頭發在腦後挽了一個髻,在鏡子前面看着自己總算是不太失态,這才走到了門邊。
可是曲喬再次回去拿起來自己的那件湖藍色的禮服,景妹做給她的,她不想就此丢在這樣的地方。
提着衣服,曲喬打開了門。
“咔擦,咔擦……”
曲喬一開門就被眼前的炫目的閃光燈差點兒給晃瞎了眼睛。
待曲喬反應過來,眼睛也适應了外面的光線的時候,卻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很多手裏拿着攝像機的記者。
這些記者堵滿了酒店的走廊……
曲喬當時就愣在那裏。
她伸手擋住了自己面前的攝像頭,想要把自己隐藏起來,可是對面的攝像機那麽多,曲喬根本就不知道該往哪裏躲……
那些攝像機看着曲喬從屋裏走出來,頓時有來勁兒了,對着曲喬一陣猛拍。
包括曲喬身上淩亂的衣服,那件衣服因爲是臨時挑選的,根本就不合身,穿在曲喬的身上明顯的小一号,曲喬看着是那麽的狼狽,擋過自己的臉之後,曲喬又開始本能的遮擋着自己的身體……
還有曲喬的頭發,就算是在出門之前,曲喬已經梳理了一下,但是因爲在屋裏的時候曲喬心情慌亂,時刻都害怕那個袁浩銘會醒過來,頭發也是淩亂的。
那些記者是出了名的臉皮厚,其中的一個女記者走過來看着曲喬問道:“曲小姐,你和袁先生是什麽是開始拍拖的?”
曲喬慌亂的看着前面的一衆人等,她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逃!
可是那些記者組成了一個人牆擋在曲喬的去路上,曲喬低着頭,躲避着那些攝像頭,躲避着那些人的提問……
“曲小姐,聽說你和袁先生已經拍拖很久了,你們不是老早就認識的麽,你們在一起約會多久了?”
剛才那個女記者咄咄逼人的問道。
曲喬猛然轉頭看着那個女記者。
“你說話是要負責任的,你憑什麽說我和那個人拍拖,你是記者,要爲你的話負責任!”曲喬盯着那個女記者說道。
那個女記者冷冷一笑:“呵呵,我是眼見爲實的呀,你難道不是來這裏約會的嗎?拍都拍到了,還不敢承認,德行!”
“你看到了什麽,你看到我和袁浩銘拍拖了嗎?”曲喬憤然的問道。
那個女記者嘴裏挂着冷笑。
曲喬瞪着那個女記者,也瞪着一直都在不停的給自己拍照的記者們。
“你們最好摸着自己的良心寫東西,不要歪曲事實!”
“哼,我們怎麽寫是我們的事情,關于事實那麽都是交給民衆來評說的!”那個女記者不陰不陽的說道。
“那麽你就不要在這裏妄下定論!”曲喬沖着那個女記者幾乎是吼道。
那個女記者往後退了一步,“你兇什麽兇?有本事就别做這些事情呀!”
“我做什麽事情了,都是你這樣的人在這裏颠倒黑白,你們去裏面看看,那個混蛋還躺在裏面,被我打傷的,難道這個還不能說明什麽嗎?”
有幾個記者趕忙擠進屋裏,然後,屋裏也響起來了咔擦的照相聲音。
“我是受害者,難道你們看不出來嗎,你們不要爲了幾個錢就亂寫一氣,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曲喬忍着眼睛裏的淚水,撥開人群跑出去。
她聽見身後傳來了一聲冷哼。
顧不了那麽多了,懷裏抱着景妹給她做的那件禮服,曲喬從酒店裏跑出去,來到街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坐進去。
曲喬的眼淚順着臉頰不停的滑落下來……
司機看着坐在後排的曲喬,有些于心不忍的說道:“姑娘,你怎麽了,要不要報警呀!”
曲喬一笑搖搖頭,“不用!”
“我隻是不知道,爲什麽人心那麽的惡毒,什麽事情都可以做出來……”
司機沉默不在說什麽了。
曲喬的淚水卻像是開閘的洪水一樣再也止不住。
爲什麽,爲什麽要這樣對自己,今天的事情根本就是個陷阱,爲什麽袁浩銘知道自己換衣服的房間,爲什麽他會有房間的鑰匙,那些記者是怎麽知道自己和袁浩銘在那個房間裏的……
曲喬痛苦的捂着自己的頭,她不想去想了,人心,永遠都是那麽的惡毒,在她毫無防備的時候總是在他的背後狠狠的捅刀子。
車子停在曲家别墅的門口。
曲喬失魂落魄的從車裏下來。
拖着沉重腳步打開大門走進去。
曲喬一踏進别墅的院子,就雙腿一軟撲倒在地上,她趴在冰冷的地上,再也沒有一絲絲的力氣,沒有力氣去辯解什麽,沒有力氣去憤怒,也沒有力氣去怨恨……
此時的曲喬,隻想這樣的閉上眼睛,不用在看到那些醜惡的嘴臉,不想再聽到那些犀利的語言。
她的心早就已經千瘡百孔,再也經不起任何的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