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喬!”裴玠頓時呆了。
曲喬冷眼看着裴玠還有他懷裏的白鹭。
裴玠馬上一把推開了白鹭,“曲喬,你怎麽來了?”
說完,裴玠快步走過去。
曲喬冷冷的說:“我今天下班早一些,想着過來找你省你跑一趟!”
說着,曲喬看着那邊一臉愠怒的白鹭。
裴玠說:“曲喬,她是我媽媽給我介紹的一個人,不是你想的那樣,剛才……”
“剛才是裴玠想要帶我去吃飯的!”白鹭走過來說道。
裴玠拉着曲喬的手讓她先上車。
“白鹭,今天到此爲止,也希望你以後沒有什麽事情的話,不要來找我!”裴玠對白鹭說完之後就直接上車。
車子終于駛離了裴氏的大樓。
曲喬一路無話。
裴玠說:“曲喬,你要相信我,她叫白鹭,是我媽媽前段時間給我介紹的相親對象,我沒有辦法,你也知道我媽媽的脾氣,我隻好去見了,誰知道她竟然黏上我了!”
曲喬還是沒有說話,隻是看着窗外。
裴玠歎口氣:“曲喬,你說過相信我的,我怎麽可能做出來那樣的事情呢,我的心裏就隻有你一個的!”
曲喬說:“我剛才看到你們那麽親密,差點兒就想轉身走了!”
“不是的,曲喬!”裴玠一慌張,車子一抖。
“小心!”曲喬驚呼。
裴玠把車子緩緩地停在路邊。
“曲喬,我保證,以後再也不見那個白鹭了!”
曲喬轉頭看着裴玠,“我相信你,可是你想過沒有,你媽媽那裏怎麽辦呢?”
裴玠搖搖頭歎口氣,“我還真的沒有細想過,我隻是知道咱們之間的真愛可以戰勝一切!”
曲喬說:“我覺得你媽媽是不會答應的!”
看着裴玠不說話,曲喬說道:“你先送我回家吧!”
裴母坐在客廳裏,手裏握着電話,全身有些輕微的發抖。
“你說什麽,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了,我親眼看見的,曲喬的樣子多拽呀,一個眼神,裴玠就乖乖的跟着她走了!”
“哼,這個言而無信的賤貨!”裴母氣的一錘身邊的沙發。
“伯母,我也是爲了你們裴家的聲譽,前幾天曲喬在丁家的生日宴會上鬧出來的笑話到現在還沒有平息呢,裴玠和她在一起真是太丢你們裴家的臉了!”白鹭在電話裏喋喋不休的說着。
“謝謝你,白鹭,特意打電話給我,要不是你告訴我,我還被蒙在鼓裏呢!”裴玠憤然的說道。
等裴玠送完曲喬之後回到家裏,裴母就急匆匆的迎上來。
“裴玠,你給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去見曲喬了?”裴母緊緊地盯着裴玠問道。
裴玠一愣,“是白鹭告訴你的嗎?”
“你管是誰說的,你就說是不是吧?”裴母怒氣沖沖的問道。
“是!”裴玠點頭承認。
裴母頓時火冒三丈,“曲喬這個賤人,還跟我保證以後都不會見你的,現在就背着我每天和你約會,不要臉!”
裴玠看着裴母說:“媽媽,你爲什麽對曲喬有那麽深的成見呢,她做過什麽錯事了?”
“那還用說嗎?她是什麽樣的人我比你清楚!”裴母拿着一張紙在裴玠的面前晃,“你知道嗎?曲喬當初是給我寫過保證書的,她說以後永遠都不要見你!”
裴玠那過來那張紙,皺着眉頭看着。
“媽是你讓曲喬寫的這個保證書嗎?”裴玠問道。
“是啊,還會有誰會這麽爲你,我告訴你裴玠,曲喬就是你身邊最大的小人,她在你的身邊隻會給你帶來厄運,你要是不聽我的話,我就死給你看!”
裴玠一愣,“媽,你……”
“我怎麽了,曲喬那個賤貨出爾反爾,淨會給我玩陰的,你看看着白紙黑字的,她是個什麽東西,竟然敢一邊騙着我,一邊還和我的兒子來往,真是不要臉到家了!”
裴玠無語的看着盛怒中的裴母,“媽,我愛曲喬,你如果愛我的話,就不要再這麽中傷曲喬,好麽?”
“裴玠,你這是在要挾我麽,什麽話,我就一個要求,你馬上和曲喬分開,永遠都不要再見面,如果你不答應我,我隻有在你的面前死掉了!”
裴玠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什麽事兒呀?”聽見裴母的吵鬧聲音,裴寒月也從樓上下來。
看着裴母的架勢,裴寒月好像是明白了什麽。
“哥,你又氣媽媽!”裴寒月噘着嘴看着裴玠說道。
“你走開!”裴玠惱火的沖着裴寒月吼道。
“哎喲,你這麽厲害呀!”裴寒月頓時一叉腰,“媽,你看到了沒有,隻要是和曲喬有關的事情,哥哥馬上就是這樣,他的眼裏還有沒有你,還有沒有這個家!”
裴母的胸脯劇烈的起伏着,“裴玠,你是真的想要氣死我嗎?”
“媽,我沒有,我隻是想讓你接受曲喬!”
“不可能!”裴母斬釘截鐵的說道。
裴玠往樓上走去。
“你要幹什麽?”身後的裴母看着裴玠喊道。
可是,裴玠什麽也不說。
來到房間裏,裴玠拖出來行李箱,把衣櫃裏自己的衣服統統的放進那個行李箱裏。
房門被裴母給推開,她一看到裴玠的舉動就是一驚。
“裴玠,你這是要幹什麽?”
“媽,我不想在這裏惹你生氣,搬出去幾天!”
“不行!”裴母馬上過來阻止着裴玠。
“媽,我知道您的身體不好,我不想氣你,咱們都冷靜一些!”裴玠推開裴母擋着自己的手說道。
裴母說:“裴玠,爲了那個曲喬,你真的要離家出走嗎?”
裴寒月也在一邊幫腔:“就是呀哥,你明知道媽媽的身體不好,你還非要……”
裴玠用手指着裴寒月:“你給我閉嘴!”
裴寒月雖然氣鼓鼓的,但是還是閉上了嘴。
裴玠簡單的收拾了幾件衣服之後,不顧裴母的阻攔往外走去。
“媽媽,我現在出去住幾天,你在家裏多休息!”說完,裴玠拿着自己的行李箱頭也不回的走了。
“裴玠!”裴母在身後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