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諾雪把曲喬送回到家裏的時候,曲喬坐在沙發上眼神呆滞的望着地闆出神。
“曲喬,你别想那麽多了,裴玠那樣的男人根本就配不上你,全天下的男人那麽多,就憑你的條件,還不是随便你來挑嗎!”
曲喬好像是剛剛的回過神來,她轉頭看着沈諾雪,“諾雪,你說的對呀,以前你在國外的時候就說的對,都是我自己傻,我想通了,以後就當是不認識裴玠!”
曲喬的聲音慢慢的發顫,直到說道最後的時候眼淚忍不住的掉下來。
沈諾雪伸手給曲喬擦幹了眼淚,“是啊,曲喬,想開點兒,你還有自己的公司呢,以後多出去認識一些人,這個世界很大的!”
兩天之後,曲喬應邀參見一個業内的舞會。
舞會很熱鬧,曲喬站在人群裏,和自己熟悉的人說笑着。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曲喬的耳朵裏,她的身子不由得一僵。
“不會這麽巧吧?”曲喬心頭一歎。
輕輕地轉頭朝着身後一看,果然看到裴玠站在自己身後不遠的地方和一個人正在談笑風生。
曲喬找了一借口和對面的人道别之後,來到了舞會的角落裏,坐在那裏慢慢的喝着手裏的飲料。
自從上次分開之後,曲喬和裴玠就咋也沒有見過面,兩個人連電話都沒有打過,好像是真的很有默契一樣。
坐在那裏,曲喬還忍不住把目光投向人群裏,裴玠在人群裏很顯眼,身材高挑,想要不看到都難。
“曲小姐,怎麽一個人坐在這裏喝悶酒呀!”突然一個聲音傳來。
“啊!”曲喬擡頭看到一個男人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哦,霍先生您好!”曲喬站起來和霍先生打招呼。
“我可以請你跳支舞嗎?”霍先生四十歲左右,是商界的成功人士,和曲喬的公司也有過合作,算是熟人。
曲喬不好推脫,隻能點點頭。
兩人來到舞池裏,悠揚的旋律在四周飄蕩着……
“曲小姐,你看起來好像是心事重重的!”霍先生的笑臉近在咫尺。
“哦,沒有,霍先生,我很好!”曲喬一笑,竭力讓自己看着很愉悅。
“不是,你一定是有心事,我猜呀,想你這麽漂亮的女孩子身邊怎麽能沒有男士作陪呢,我介紹一個給你認識怎麽樣呢?”
“不不不!”曲喬忙不疊的說道,她微微一笑:“謝謝霍先生的美意!”
霍先生一愣,“曲小姐,先認識一下有什麽要緊的……”
“對不起,霍先生,我要去趟洗手間,失陪了……”曲喬最終無法忍受霍先生的追問,隻能中場退下來。
走到舞會旁邊的走廊裏,微涼的晚風讓曲喬心頭的煩悶好了一些。
她倚在牆上,撫着自己的胸口,輕輕地歎口氣。
突然一隻手一把抓住了曲喬的手腕,把她整個人都頂在了牆上。
“啊……”曲喬的驚呼剛到了嗓子眼兒的時候才看清楚自己對面那張幾乎要貼上來的臉。
“裴玠!”
“怎麽,你還認識我麽?”裴玠死死的盯着曲喬,聲音冷冷的問道。
“哈,你什麽意思?”曲喬更是沒有好氣。
“你還知道這個世界上有裴玠這個人嗎?”裴玠再次的發問,聲音卻變得更加的陰冷。
曲喬的怒氣在往上竄,“你這是不可理喻!”她想要掙脫裴玠的束縛,可是根本就不夠力氣。
裴玠看着曲喬眼睛裏透出來的怒火,似乎也被傳染了,他低下頭一壓住了曲喬,把自己的唇壓在曲喬的唇上……
“嗯!”曲喬奮力的掙紮。
裴玠伸出來一隻手按住了曲喬的頭,在曲喬的掙紮之下來了一個長長的吻……
良久,裴玠才慢慢的松開了曲喬。
曲喬此時已經無力掙紮了,隻能死死的瞪着裴玠大口的喘氣……
“你什麽意思,我怎麽不可理喻了?”裴玠問道。
“你難道就不害怕你的未婚妻看到你現在的樣子嗎!”
裴玠一愣。
曲喬冷笑着看着裴玠說:“怎麽,說道你的痛處了,都是快要結婚的人了,還來招惹我幹嘛,放開我!”
裴玠的心神一亂,手下的力氣就弱了,曲喬乘機從裴玠的懷裏掙脫了出來。
裴玠上前想要再次拉住曲喬,“曲喬,你等等!”
曲喬甩開了裴玠的手,“不要碰我!”
“那隻是我的權宜之計!”裴玠的聲音變得無奈。
“哼!”曲喬雖然臉上和強硬,可是感到自己的眼睛卻是酸酸的。
“曲喬!”裴玠攔住了曲喬的去路,“你聽我解釋!”
“裴玠,還有什麽好解釋的,我隻問你一個問題,是不是在你的心裏我,我永遠都排在所有東西之後,不管是你的事業還是你的親人?”
看着曲喬一雙盈滿淚水的眼睛,裴玠的雙眸深深的看着曲喬,“曲喬,我……”
話剛出口,裴玠就看到從白鹭從那邊的拐角處慢慢的走過來。
裴玠抱着曲喬雙臂的手猛然的一松。
曲喬感到的自己身體一下子就變空了。
“裴玠,你在這裏幹什麽呢?”一個聲音從曲喬的身後幽幽的傳過來。
裴玠默然不語。
一陣清晰的高跟鞋的咔哒聲慢慢的走近。
白鹭看了眼站在那裏的曲喬,然後上前挽着了裴玠的手臂。
“裴玠,爸爸媽媽都在那邊呢,你過去打個招呼!”白鹭雖然是跟裴玠說話,但是眼睛卻直直的盯着面前的曲喬。
曲喬低垂着眼簾。
裴玠說:“你先過去吧!我随後就到!”
“不行,咱們兩個要一起去的,你不是答應過我的嗎,以後不論是什麽場合,咱們兩個都是要在一起的!”
曲喬感到自己的心一疼,她轉身默默的走開。
“裴玠,你什麽意思呀,和曲喬有什麽好說的!”身後傳來了白鹭氣惱的聲音。
白鹭拽着裴玠往外走。
裴玠隻能跟在白鹭的身邊走到了外面,白鹭的父母看到兩人出來,笑着看着他們。
“爸爸媽媽!”白鹭走到了父母的面前甜甜的喊了一聲。
白鹭的媽媽看着女兒寵溺的笑着說:“白鹭,你看你,整天都膩在裴玠的身邊,也不害怕人家笑話!”
“怕什麽,我現在是名正言順的裴玠未婚妻,誰敢笑話我?”白鹭一仰頭,得意洋洋的說道。
“呵呵!”白鹭的爸爸在一邊笑着說:“說的也是,裴玠,白鹭的小孩子脾氣,你可要多多的包容呀!”
裴玠僵硬的臉上勉強的有了笑容,他輕輕地說道:“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