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月的身子朝着宋行墨就撲過去。
宋行墨用手一擋,裴寒月沒有抓撓到宋行墨身後的曲喬,還被宋行墨給推了一把,這次沒有那麽幸運,裴寒月直接倒在地上。
“哇!”裴寒月張開大嘴就放聲痛哭起來。
宋行墨皺着眉頭看着地上的裴寒月無奈的搖搖頭。
“寒月,今天是你哥的訂婚宴會,你好歹也要顧忌他的面子吧!”宋行墨不耐煩的說道。
“你少來,你和曲喬這個賤人,在公共場合都怎麽膩歪,一對狗男女!”裴寒月的嘴巴就像是一把刀子一樣。
“寒月,你才活該!”宋行墨看着裴寒月說道。
“啊,宋行墨,你再敢罵我,我就和你同歸于盡!”
說着,裴寒月從地上一下子站起來。
“寒月!”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裴玠從陰影裏慢慢的走出來,帶着異常冷峻的神情掃視了三個人一遍,上前拉住了裴寒月。
“寒月,你鬧什麽?”裴玠問道。
“爲什麽說是我在鬧,是曲喬在鬧,哥,你給我教訓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裴寒月振振有詞。
裴玠看了眼曲喬,曲喬直視着裴玠。
“寒月,回去!”裴玠看着裴寒月說道。
“我不回去!”裴寒月看着裴玠老大不情願的說道。
“回去!”裴玠加重了語氣。
裴寒月一直腰闆說:“哥,你也不問問到底是什麽事兒,就直接過來指責我,你去問問他們,他們兩個聯合起來欺負我!”
裴玠陰沉沉的看着曲喬,“怎麽回事?”
曲喬伸手拉着宋行墨的胳膊,看着裴玠說:“我沒有必要給你解釋什麽!”
說完,曲喬和宋行墨一起從涼亭裏走出來,兩人徑直往大門口走去。
裴寒月指着兩個人的背影,“哥,你看到了沒有?曲喬多嚣張呀,現在看到你訂婚了,她再也沒有什麽希望了,再也不用隐藏什麽了,兩個人簡直是讓我惡心!”
裴玠冷冷的看着曲喬和宋行墨離去的背影,拉着裴寒月,“你給我消停會兒,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哎呀,好疼!”裴寒月龇牙咧嘴的被裴玠強拉到了屋裏。
在訂婚儀式結束之後,白鹭還是黏在裴玠的身邊不願意回去。
“白鹭,别忘記了我們的協議!”裴玠在白鹭的耳邊提醒到。
白鹭臉色一沉,推了把裴玠,“知道,看把你給急的,我回頭就讓我爸爸和你簽合同,但是,有一點兒,裴玠,我可是出身名門的大家閨秀,現在婚已經和你定過了,你别想着利用我之後就一腳把我給踢開,如果是那樣的話,你知道後果有多嚴重嗎?”
裴玠看着白鹭,“白鹭,你是大家閨秀,難道我就是一個無名小卒嗎,和你訂婚對我來說付出的是一樣多的,隻要你履行了咱們之間的約定,那麽我也不會虧待你的!”
白鹭莞爾一笑:“裴玠,我知道你是個聰明人,我一定會履行我們之間的約定的,因爲我發現我現在越來越愛你的了,我根本就離不開你!”
裴玠把臉轉向一邊,沒有看白鹭。
“裴玠,對未婚妻的态度不應該是這樣的吧?”
裴玠淡淡的一笑。
裴氏大樓裏,裴新權興沖沖的來到裴玠的辦公室。
“裴玠,爸爸還是沒有看錯你呀,你的能力真是沒的說,自從和白家的人合作,咱們的公司很有起色呀,不光以前那些頭疼的問題都解決了,連這個月的業績都翻番了,呵呵呵……”
裴新權呵呵的笑着。
“爸爸,和白家的合作我想隻能是暫時的!”裴玠說道。
“爲什麽?”裴新權一愣,“爲什麽是暫時的,你和白鹭都訂婚了,我還等着你們結婚的時候咱們的裴氏在白家的幫助之下完成下一步的計劃呢!”
“爸爸,這隻是我的權宜之計呀,我怎麽可能和白鹭……”
裴新權擡起手止住了裴玠的話,“裴玠,這樣的話你就隻對我一個人說就可以了,你以爲白家是白給的嗎?你以爲人間白鹭那麽大的千金小姐是讓你随便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嗎?你醒醒吧,我這裏就第一個不同意!”
裴玠歎口氣:“爸爸,我不能……”
“你能,你現在能,以後也要能!”
桌子上的電話響了。
“喂,裴玠,陪我去逛街吧!”白鹭嬌滴滴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
裴新權也聽到清清楚楚的,他趕忙給裴玠做手勢,“去,快去!”
“我沒空兒!”裴玠冷冷的說。
“什麽沒空兒呀,你必須有空兒,我現在馬上就到你們樓下了,你快些下來呀,我等你,親愛的!”白鹭的聲音簡直是甜的生膩。
裴新權替裴玠挂斷了電話。
“裴玠,你必須去!”裴新權看着裴玠說道。
“現在公司什麽都仰仗着白家,這個你比我更清楚,要是現在和白家鬧僵,那麽一切都前功盡棄了!”裴新權看着裴玠說道。
雖然老大的不情願,可是裴新權說的很對,現在裴氏在白家的幫扶這下穩定下來,如果這個時候得罪了白鹭,那麽一切就全完了。
“裴玠,你的态度要好點兒,聽見了沒有?”看着裴玠從辦公室裏走出去的背影,裴新權還喊了一句。
裴玠往前走着,頭也沒回。
坐在車裏的白鹭看見裴玠從樓裏出來,趕忙下車,“裴玠,我在這裏呢!”
白鹭小跑着來到裴玠的面前,摟着裴玠,還閉上眼睛揚起來了臉。
裴玠看着白鹭的樣子無動于衷。
白鹭睜開眼睛看着裴玠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氣的一跺腳,“裴玠,你什麽意思呀,人家是讓你吻我!”
裴玠輕輕地推開了白鹭。
“白鹭,這裏是我的公司,我在外面這樣,讓公司裏的員工看到會說我不檢點的!”
“什麽?”白鹭睜大了圓圓的眼睛,“我才不相信呢,你的員工哪個不害怕你,以爲我不知道嗎,你還想要騙我!”
說着白鹭不依不饒的再次閉上眼睛,嘴角輕輕地上揚着說道:“裴玠,就一下!”
裴玠無奈推開了白鹭的說:“直接上車吧!”
“裴玠,你給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