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喬,我今天不是單純的想來找你的!”裴玠看着曲喬說。
曲喬一愣,“你什麽意思?”
“我現在已經知道宋行墨不是我想象中的那麽簡單了!”
“你也是想和我說我哥的壞話那麽就請回吧!”曲喬繞開了裴玠往前走。
裴玠跟在曲喬的身邊。
“曲喬,你這幾天好嗎?”裴玠竟然沒有就着剛才的話題說下去,而是關切的問道。
曲喬每有回答。
“我一直都想和你解釋的,我和白鹭……”
“裴玠,你不用解釋什麽了,你的一切和我都沒有關系,你的解釋都是多餘的,我不想再見到你!”
曲喬說完加快了腳步往前走去。
“曲喬,不管你想不想聽,宋行墨的野心我都看到了,我原來是小看他了,我一直都以爲他不過是記恨我那個時候對你們裴家恩怨,可是我覺得我錯了!”
曲喬急匆匆的走着,沒有理會裴玠。
“曲喬,你在宋行墨的身邊一定要多長個心眼兒,他可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的,這些話我早就跟你說過的!”
“是的!”曲喬猛然的停住了腳步,轉臉看着裴玠:“你說過,所以現在可以閉嘴了,宋行墨是什麽樣的人我自己會去看,不勞你費心了!”
曲喬伸手攔車。
一直等車子開遠了之後,曲喬才回頭看着身後已經看不清楚的裴玠,變成了一個小黑點,她深深地歎口氣。
随後,裴玠呆在裴氏一個星期都沒有下樓,看似兇險的商業危機終于被慢慢的化解的時候,裴新權拍着裴玠的肩膀說:“好樣的,裴玠,爸爸沒有看錯你!”
裴玠說:“爸爸,我覺得這次危機其實也有好的一面!”
“怎麽講?”
“他讓咱們的最大的敵人露出了水面,爲了打擊咱們裴氏,他這次可謂是背水一戰,連退路都沒有給自己留!”
“你說的是宋行墨嗎?”裴新權問道。
裴玠點點頭,“嗯,不錯,不光是宋行墨,所有替宋行墨賣命的人都在這次的商戰裏曝光了!”
“噢,是嗎?都有誰?”裴新權問道。
“裴勇程就是其中的一個!”
“什麽,這個混蛋!”
“他一直都是宋行墨暗地裏的棋子,從上次他接手裴氏開始就和宋行墨勾搭成奸了,後來從裴氏離開的時候,宋行墨掌握了咱們裴氏那麽多的内幕就和裴勇程有着很大的關系!”
裴新權氣的一拍桌子,“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要知道前幾天咱們就不應該給他一分錢!”
裴玠接着說:“還有前段時間入獄的沈騰,我也是從他的身上猜測到了可能有幕後黑手的存在,順着這條線索,我查到了宋行墨,雖然有些意外,但是卻是在情理之中!”
裴新權點點頭,“是啊,宋行墨一直都是咱們的心腹大患,可是我沒有想到他竟然這麽處心積慮,這麽陰險毒辣!”
“宋行墨的爲人早就知道,可是我沒想到的是,他竟然用了這麽長的時間,布了這麽大的一個局,目的就是咱們裴氏!”
裴新權說:“可不是嗎,宋行墨這種小人還真是用心良苦,咱們裴氏到底和他有什麽深仇大恨!”
“這個就要問宋行墨他自己了!”裴玠說。
“那裴玠,咱們公司現在的實力可以和宋行墨抗衡嗎?”裴新權還是有些擔心的問道。
“爸爸,你忘記我前幾天給你說過的勝算嗎,你放心,雖然宋行墨處心積慮的要對付咱們,還安排了他的朋友杜海給我送來了假情報,但是宋行墨這些手段對于咱們裴氏來說都算不了什麽!”
“太好了!”
“而且現在和宋行墨已經是撕破了臉對峙了,我覺得這樣更好,被他一直在背後給咱們下套子好多了!”
宋行墨在辦公室裏把手邊的東西都摔在了地上。
他痛苦的抱着自己的頭,“爲什麽,爲什麽,裴玠是怎麽知道我的計劃的,我明明不是……”
宋行墨懊惱的從椅子上站起來,然後一腳踢開了桌邊的垃圾桶,随後有一路上把擋着他的東西紛紛的給踢開。
“裴玠那個混蛋是怎麽躲過我的圍追堵截的,他應該在這次的圍攻中破産的呀,爲什麽會這樣呢!”宋行墨想不通,爲什麽經過這麽長時間的布局,竟然被裴玠給逃脫了,不僅如此,裴玠還成功的打擊了自己的曲氏。
“到底是哪裏不對了,是誰出賣了我?”宋行墨倒在沙發上,痛苦的閉着眼睛。
“宋先生,裴小姐來……”王雨恬剛打開門說道,就被宋行墨一嗓子吼出去了,“給我滾出去!”
王雨恬戰戰兢兢的看着門口的裴寒月說,“裴小姐,宋先生的心情不是很好,我……”
裴寒月不耐煩的推開了王雨恬,“走開!”然後推開了宋行墨的辦公室的門。
“我讓你滾出去你聽不見嗎?”宋行墨眼睛也不睜開的對着門口吼道。
“彭”關上的聲音。
宋行墨猛然從沙發上站起來,看到裴寒月冷着臉站在那裏。
“你來幹什麽,滾!”看到是裴寒月,宋行墨的火氣更勝。
裴寒月慢慢的走過來。
“行墨,你發脾氣有什麽用?”裴寒月看着宋行墨說道。
“那你說什麽有用!”宋行墨看着裴寒月怒吼。
“你對付我們裴氏這麽長時間了,難道你就不覺得了嗎?”裴寒月說。
“不累,在你們裴氏還沒有倒閉之前我永遠都不會累的!”宋行墨在裴寒月的面前毫不掩飾的說道。
“哼,行墨,你真的從來都沒有看過我的面子是不是?”裴寒月看着宋行墨問。
“呵呵,你知道了還問,我爲什麽要看在你的面子上!”
裴寒月低頭,再擡頭的時候眼睛裏都是淚水,“行墨,你回頭吧,不要這麽一意孤行,你想過沒有,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你拿着曲氏和裴氏這麽對着幹,如果真的失敗了,你什麽都沒有了,曲喬會原諒你嗎?”
聽裴寒月這麽說,宋行墨倒是一愣:“什麽,你什麽時候開始關心起來曲喬的感受了,呵呵,真是新鮮呀,寒月,你今天來是幹什麽的,當你哥哥的說客還是替你們裴氏來我這裏興師問罪的?”
裴寒月已經是淚流滿面了,“行墨,你不愛我我接受了,可是你不能這麽下去,我隻想着和你過安安穩穩的日子!”
宋行墨一笑:“呵呵,寒月,你今天你是怎麽了?這麽溫柔的你,我看着好不習慣呀,你又想怎麽樣呢?你還是沖着我發脾氣我更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