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總裁?”
安豆豆吞了口口水,整個人像是看到怪物一樣僵硬住身子沒了反應。
天哪,這什麽情況呀!
誰能告訴她總裁大人輕車熟路的手拿鑰匙進來是什麽意思?
她扭頭去看元小希,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最近遇到的一系列無法用語言解釋清楚的離奇事情……
比如,他們的工作時間從早上的8點整推遲到8:30,傍晚的下班時間卻是整整延遲了一個小時。
以前的員工餐廳中餐三素一葷,現在兩種菜系對半不說第二份還半價!
以前的女員工全部要求7厘米以上高跟鞋,現在超過168cm身高的就可以考慮黑白灰三色系的平底鞋!
還有由淩嚴總助臨時創建的内部群,三天兩頭就發千元以上的大紅包,美名其曰居然是爲了鼓勵激勵員工的勤奮力……
正在努力整理思緒的安豆豆被許晟彬禮貌的“請”到了客廳,他下午用元小希的号碼給她發了簡訊,卻沒想到這妮子來家裏一呆就是4個小時沒走。
“時間很晚了。”
他雙腿交疊着坐在沙發上,就連喝茶這樣的簡單動作都看起來極其高貴。
安豆豆嘿嘿傻笑兩聲,全然以爲總裁是在擔心她太晚回家不夠安全,“沒事,我不急!”
她反應遲鈍的盯住舉止自然的許晟彬,全然一副迷妹的神态。
大眼睛瞟向一旁對比強烈很不自然的元小希,她那副糾結無奈又頭痛的神情讓安豆豆完全深表同情。
雖說總裁人帥錢多身材好,可是這種君王般的強大壓迫氣場也絕對不是她們這種小平民可以坦然面對的啊!
像小希這樣的小綿羊,一定會被總裁壓在身下毫無反抗能力的吃幹抹淨吧……
元小希不知道安豆豆在想什麽,但看她那一副猥瑣的小模樣就知道她沒想好事!
她站起身準備用實際行動趕她,卻被許晟彬先一步搶先了。
“司機已經等在樓下了,二十分鍾到家這個月工資翻倍。”
他深幽的目光很随意的掃一眼元小希,雖說他一點都不急,畢竟結婚的話遲早要接受更多來自四面八方的仰視。
可是眼看着旁邊的小女人糾結窘迫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還真是有點擔心她能憋出内傷來。
“總裁,您一定說話算數啊!”
反應過來的安豆豆旋風一樣的閃了出去,因爲許晟彬調了她家的住址,19分鍾後安豆豆果然氣喘籲籲地發了一個到家的小視頻在元小希手機上。
……
元靜雲醒來的時候,已經在三天後了。
入目的是卧室的奢華水晶大吊燈,視線往下看,一瓶透明的白色液體挂在她的手背上。
“夫人,您終于醒了!”
女傭進來查看藥物,一低頭正對上元靜雲空洞的眼神,她轉身想要出門去叫醫生,卻被元靜雲啞着聲音打斷了。
她的手下意識地放在平坦的腹部,夢境裏孩子化成一灘血水的可怖畫面讓她的呼吸緊了起來,“孩子呢?抱來我看看。”
女傭腳下一頓,閉上嘴巴沒說話。
元靜雲心往下沉,卻還是難以接受地掙紮着起身大喊道:“我問你孩子呢!”
挂在架子上的吊瓶因爲她的動作瞬間開始來回搖擺,女傭急忙上前,生怕針頭穿破血管造成腫痛和淤青,“夫人,您快躺着,别讓針穿了!”
元靜雲推開她,無助的喊,“阿祁……”
她的聲音很凄厲,滿含破碎與無助,她真的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程度。
她隻是想保護好她的婚姻,從來沒想過代價會如此之大。
“夫人……”女傭看着淚如雨下的元靜雲終是不忍,她是随着元靜雲陪嫁過來的,自然和莫家的人相比更照顧元靜雲一些,“少爺這幾天早上5點不到就出門了,晚上不過夜裏2點多是不會回來的,您躺下再休息一會兒,等少爺回來我喊您吧……”
“你說什麽?”元靜雲擡起淚眼看她,眼底通紅一片,她的唇瓣顫抖,内心像是插了一把刀子攪得她生疼。
這麽說,莫祁在她昏迷的這幾天裏從來沒看過她?
她的胸口很慌,拿起手機下意識地撥電話。
隻是幾十個電話過去全都石沉大海,元靜雲不死心,從她和莫祁戀愛開始,她的電話隻要打過去不管任何時候都是三聲内秒接。
她的内心害怕極了,當第一百個電話打出去的時候,隻響了一聲就被挂斷了。
元靜雲心裏一緊,腳上連鞋都沒穿就拔掉針頭匆匆往樓下跑。
……
晨星影視公司門口,兩名保安攔住頭發淩亂臉色蒼白的元靜雲大呵。
“瘋女人,你還有完沒完?趕緊滾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放開我我要找阿祁!”元靜雲掙紮着脫開保安架住她胳膊的手狼狽着跌坐在地上,她的手心撐在堅硬的地上沾了一手灰,擡起頭來目光狠戾的盯住保安,惱怒道:“你是瞎了嗎?我是你們總裁夫人!”
滿腔怒火無處可洩,元靜雲站起身來擡手想要打人。
其中一名保安擋住她的手臂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幾聲,從腰間抽出電棒頂在元靜雲的脖間譏諷道,“就你這模樣還是總裁夫人?我說小姐您能不能别逗了,你要是總裁夫人哥哥我就是夫人她爹!”
他們是N城數一數二的娛樂公司,難免有同行懷恨在心遣人鬧事。
所以門口處的保安也都不全是一本正經的素質員工,更多的是那種見什麽人說什麽話的高情商“流氓”。
“你……”元靜雲氣的不行,她雖然從小刁蠻跋扈,但實際上和人拌嘴吵架也沒什麽經驗。
她的臉被氣的一陣青一陣白,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似要吃人。
“等等。”
等紅燈的空隙,白婉冷淡的目光随意的一瞥窗外,在看到晨星門口元靜雲那一抹側臉時,對着司機喚了聲。
很快,元靜雲就被請上了白婉的豪華房車,她伸出白嫩的手遞給元靜雲一條純白色夾雜着淡淡清香的手帕,粉唇微張關切的問,“元小姐這是……?”
元靜雲接過禮貌的道謝,她這副乞丐模樣确實讓人看了笑話,可是畢竟家醜不可外揚,她咬了下唇最後也沒說什麽。
挂在車壁上的液晶電視被白婉切換到了一個新聞頻道,畫面裏,s市手術室門口莫祁閉着眼睛安靜的躺在病床上,他的身旁站着一位背影女孩,高挑的身子正好擋住她身邊躺着的男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