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一個字,讓楊帆刹那之間臉上湧上了煞氣,怒氣攻心,他必須努力克制自己才不會伸手去掐死面前的女人。
嘭!
身後一聲巨響,喬施妍回頭去看,原本一臉淡然的楊帆,此刻雙目通紅,已經把吃飯的那張桌子給掀了,此刻地上一片狼藉。
外間候着的餐廳經理惶恐敲門進來,立在一邊看着,“楊先生……”
“滾!”楊帆厲聲呵斥。
餐廳經理忙又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包間的門。
喬施妍從未見過這樣盛怒的楊帆,雖然知道這個男人危險,但是從來不見他将怒氣暴露的如此徹底,一時之間也有些愣住。
直到楊帆逼到她身側,把她一把按在懷裏,力道大的好像要撕碎她一樣。
喬施妍呼痛,楊帆力道卻是不減,無奈之下,她低頭去咬他的手,直至嘴裏嘗到血腥味,他卻依舊不肯撒手。
喬施妍不再咬他,而是擡眸,保持鎮靜,冷聲道,“楊帆,你不可以這樣對我!我手裏有你的把柄!”
一聽到“把柄”兩個楊帆就笑了,反而松開了禁锢喬施妍的手,“喬施妍,我們走着瞧!”
恢複自由身的喬施妍縱然心裏忐忑,但面上還是十分淡定,畢竟和楊帆在一起這麽久,也知道他喜歡放長線釣大魚的性子,所以才故意抛出她手裏有把柄。
楊帆這個人,自大的很。
……
幾日後,機場。
元小希站在許晟彬眼前,精緻的臉上明明漾着微笑,但卻總覺得笑容裏透着一股子悲傷。
許晟彬自然之道她的小心思,幫她理了理圍巾,手握住她的肩膀,“老婆,乖乖等我回來。”
X國那邊有些事情急需要他去處理,而元靜雲和餘琳的DNA結果又快出來了,爲了不耽誤DNA鑒定結果的事情,許晟彬決定讓元小希留下。
元小希點點頭,環住許晟彬的腰,把自己依偎進他的懷裏,叮囑,“如果那個公主再對你投懷送抱,你可别再順水推舟了。”
她軟糯糯的清甜口吻裏,滲着一絲絲的吃醋,讓素來清淡霸氣的許晟彬彎了嘴角,攬緊懷裏的溫柔,承諾,“我答應你。”
元小希雖然戀戀不舍,但是也知道時間緊迫,從許晟彬的懷裏退出來,“時間快到了,你快走吧,我有在師娘那裏乖乖學習,慢慢也能保護自己了。”
“嗯,好。”許晟彬雖然嘴上這麽說,但緊握着元小希是手卻不肯松。
兩個人又纏綿了一陣,才分别。
飛機起飛前,收到她發來的微信,“兩情若在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他笑,回她,“乖一點,要想我,保護好自己。”
很快,是她的回複。
“打噴嚏千萬别吃藥,因爲那是我在想你。”
他看着手機,指尖劃過她的頭像,忽然他覺得哪裏都不想去,隻想待在她身邊。
“許總,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請關閉您的手機及其他通訊設備,謝謝您的配合。”美麗的空姐微笑着提醒,也把許晟彬拉回了現實。
苦笑,他還未離開,就已經開始想念。
……
幾日後,許薇薇和沈夏陽的訂婚宴在N城最好的酒店舉行。
許薇薇在許家的身份有些尴尬,餘琳本就不看好沈夏陽的戲子身份,但許薇薇畢竟是許天明的女兒,她也不好幹涉太多,隻不過很多場合她并不會出席。
至于許天明,倒不是不願意參加,隻是身子不是太好,許薇薇心疼外公,訂婚宴就不讓他老人家坐鎮了。
所以許家這邊,隻來了許天明和元小希。
元小希進入會場沒多久,見證完許薇薇和沈夏陽莊嚴聖神的時刻後,因爲不喜歡那種應酬的氛圍,而且也深知自己的酒量,和許薇薇打了聲招呼就偷偷跑到會場外面的花園來透氣。
正好花園裏有秋千座椅,坐在上面擺動着腿,看着無垠夜色,星星點點。
發呆了不知多久,有一對男女路過,看見了坐在秋千上的元小希。
“啊,這不是元小希嗎?”年輕的女人驚訝地捂了捂嘴,“可以留個聯系方式麽?”
元小希沒想到自己還能被認出來,驚訝羞澀之餘還是點了點頭。
畢竟她現在不僅僅代表自己,更代表着許晟彬,以及整個許家。
但一旁輕挑的男人卻按住她的手,皺了皺眉,“等等,留她的聯系方式,還是算了吧。”
“爲什麽?”
“像這種沒什麽背景的女人可以攀上許家的大腿,還不知道使用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手段,留了聯系方式還掉自己的價。”男人眼裏閃過輕蔑,“你要是想和貴太太們多走動和交流,以後我給你介紹真正混迹上流社會的貴太太。”
“元小希嗳?怎麽能說是沒什麽背景的女人呢?自從她和許晟彬結婚後,就一直被奉爲模範夫妻,多交流經驗也挺好的。”女人面露歉意,不好意思的朝元小希笑笑。
“你沒聽說麽,她最開始認識許晟彬是在夜店,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孩子,跑到那種地方找牛郎,還不害臊,還好意思做許太太。”男人毫不避諱的目光落在元小希身上,一臉不屑。
看元小希一臉平靜以爲是被自己說中心事不反駁,更加添油加醋地繼續道,“我是男人,比你懂男人,你看,現在許晟彬外甥女的訂婚宴他都不親自出席,就讓這個女人來,說明什麽,說明他們的感情根本沒有外界說的那麽好,所以像這種心機婊的聯系方式要來有什麽用?走啦。”
“你怎麽可以這麽說話……”女人愕然,男人卻不顧女人的意願,摟住她的肩繞過元小希繼續往前走。
但沒走出幾步,肩膀被人拍了兩下。
他回頭看了看身後,一拳正好打在他的臉上。
男人踉跄了兩步,擦了擦鼻尖,看見手上的鮮血錯愕了一陣,勃然大怒地瞪着打自己的人,啐了一口,“臭小子你動手打人啊。”
“你是人麽?”沈夏陽眉眼輕挑,故作恍然大悟,“哦,原來你是啊,我還以爲我打的是隻會仗着家裏老子有錢就到處爲非作歹的畜生呢。”
“你……”男人氣的雙眼圓瞪,也顧不上風度什麽,惱羞成怒地沖過去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