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小希愣神,手指在許晟彬的方向遊移,剛想問還有個人呢,話到口邊忙咽了下去,若問出來那她就暴露她早已經躲在一旁了。
怕許晟彬有種“被捉奸”的感覺,元小希把伸出的手指變成了手掌,有些尴尬地笑笑打招呼,“嗨,好巧啊,阿晟。”
許晟彬輕笑一聲,朝元小希招招手,“過來。”
元小希乖乖走過去,許晟彬看着她的頭頂,深邃暗瞳微蹙,掌心攤開在她面前,“拿來。”
“什麽?”元小希擡頭,投去探尋的目光,卻發現根本無法與他的深邃暗瞳對視,有些不自然的閃開視線。
“手機。”
元小希慌亂的擺擺手,緊張地解釋,“我沒偷拍,真得,你相信我!”
“我知道。”許晟彬口氣淡淡,“手機。”
元小希最後還是乖乖交出了手機,許晟彬放在指尖把玩,深邃暗瞳卻是望着元小希,唇瓣微涼,“爲什麽不肯出來?”
“我這不是看你和察爾·蕊好不容易單獨相處,我出來多破壞氛圍。”元小希微嘟着小嘴,既然許晟彬這樣問,肯定是知道她很早就躲在那裏了。
“吃醋了?”許晟彬眉眼裏帶了笑意。
元小希輕哼了一聲,沒有回話,許晟彬也不逼着她開口,而是骨節修長的手指劃過元小希手機的屏幕。
元小希察覺他的動作,好奇地追問了一句,“阿晟,你在幹嘛?”
“删通話記錄。”
“你删那個做什麽?”
許晟彬從手機屏幕上移開視線,對上元小希水汪汪惑人的眼睛,“不删的話你就會知道剛剛給你打電話的人是我。”
“什麽?剛剛手機響是是因爲你?”元小希驚呼出口,完全沒想到竟然是許晟彬。
剛剛她确實一心隻想着全身而退,壓根就沒在意剛剛那個電話是來自于誰。
“不這樣,怎麽能讓你暴露?”許晟彬把手機放回了元小希的手中,雙手放在她的肩膀,與她對視,“我是你的男人,你擁有絕對的占有權。”
所以,不管什麽場合,她都不需要回避。
元小希點點頭,自然是領會了他話裏的意思,抿了抿唇,“其實我隻是不想打擾你,畢竟你和察爾·延還沒有攤牌,我怕我的出現,會讓察爾·蕊對你不利。”
許晟彬在她的額頭落下輕吻,呢喃,“傻瓜。”
元小希用指尖在他的心口處畫着圈圈,“說起來,我的情敵一大堆,反倒是你,都沒有情敵,感覺自己好虧。”
她的話惹來許晟彬的輕笑,“你應該慶幸你沒有讓我有情敵。”
“怎麽?”
“不然這地球上将會少幾個人。”許晟彬這話說得血腥味十足,卻讓元小希心頭一暖。
“忽然覺得自己好偉大,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這都要造多少浮屠了。”元小希故意打趣,忽然想到剛才察爾·蕊還在的,怎麽自己一出現的時候她人沒有了,“阿晟,察爾·蕊是不是也知道剛剛躲在暗處的是我?”
“是我告訴她的。”
“等下,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那裏的?”元小希瞬間捕捉到重點。
許晟彬刮了下她挺巧的小鼻子,用下巴示意元小希往後看。
“是影子啊。”元小希忍不住拍了下自己的腦門。
很快,那兩道原本獨立的影子在瑩白的月亮下變成了交疊依偎的模樣。
……
進到包間裏的白婉趁機打量了下包間的格局,一眼望去,茶幾上擺着一溜兒洋酒,小公子自己坐在寬大的沙發上,慢悠悠地喝着酒,倒是沙發後頭隐約露出一段兒白生生的腳踝,上頭紋着一隻小鳥,應該是閨蜜了。
小公子又抿了口酒,慢條斯理地把酒杯放在了茶幾上,搭着二郎腿才慢悠悠地開口,“段少的助理?還是段少助理的助理啊?”
白婉聞言,并不慌亂,而是淺笑着道,“小公子眼睛就是毒,這不段少剛結婚,剛剛接手段家最大的生意,他爲了更好安排工作,就提了好多人上來搭把手,我瞅準時機毛遂自薦,才剛當助理沒多久。”
小公子點點頭,沒說什麽。
白婉看對方也不像太難說話的主兒,又瞄了眼沙發後的白嫩小腳,“小公子,實不相瞞,您剛剛帶進來的那個妹子……好像是咱們段少新看上的……”
既然段景明的名号比她白婉的好使,何不利用到底呢,反正救人要緊。
這麽想着,白婉更臉不紅心不跳地編着瞎話,“實在不好意思,段少這不是最近剛剛結婚,家裏老的都看的緊,所以還沒給妹子找着個合适的地兒,我們這些個做下屬的實在是因爲最近公司的事兒太多,一個疏忽,人沒替段少看好,結果亂跑出來沖撞了您。您看,您能不能高擡貴手……”
話點到爲止,白婉眼神倍兒真誠地瞅着小公子。
小公子哦一聲,揮揮手,小弟忙領會,把昏迷的人從沙發後頭扯出來,白婉一看,果然是閨蜜那張臉,不過濃妝豔抹的差點讓沒認出來。
喲,這穿着性感的,全身上下就敏感部位穿着撩人豹紋抹胸和小短褲,剩下幾乎全光着,那白花花的肉就那麽露着。
小公子似笑非笑地看着白婉,“我看這貨色也挺普通的,這邊兒一時半會兒也找不着讓我順眼的,要不這個我先用着,回頭我再幫段少找幾個好的。”
白婉太陽穴抽了抽,心說閨蜜也是自找,穿成這樣混在這種酒吧裏,不被别人揩油還真就見了鬼了,但嘴上還一派鎮靜地胡扯,“段少的心思我們這些做下屬的哪敢亂猜,興許就是圖個新鮮,但他沒放話說不要這個女人之前,我也不敢随便做決定,小公子就别爲難我們這些做下屬的了,出來工作也是不容易……”
小公子哼哼冷笑幾聲,掏出電話在手裏撥弄着,“行啊,我不爲難你,我直接問段少要人,他應該能賣我這個面子吧?”
區區一個暖床的女人,這屬下竟敢仗着段景明的名号來挑戰他的權威,他就不信段景明會爲了一個女人不賣他這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