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明打了第一下後,沒收手,緊接着打了第二下,冷冷地數落着白婉,“知道夢醒時分的老闆我不認識以後還敢自己逞英雄地去救人,啊?好在包廂裏的那個小公子不是什麽狠角色,要是換了吃人不吐骨頭的人你難道還跟着一起陷進去嗎?啊?你要真出點什麽事,你有沒有替你父母想過,啊?那個女人跟你多大交情你要去救她,看她那暴露的穿戴,你不知道她是自找的,啊?”
他每“啊”一聲,就照着白婉的屁股抽一下,抽得白婉沒被遮的地方紅了一大片。
段景明其實還是收了力道,真要下狠手,他哪裏舍得。
覺得教訓的也差不多,欲要放開身上這個讓他各種上火的女人,卻聽到趴在腿上的白婉不服的控訴,即使帶着濃濃的鼻音,卻也是不屈服的倔強,“段景明你要打就打,叽叽哇哇的和個娘們一樣。”
話落,段景明的眸色驟然轉深。
欲要收起的手又再次落在她的内褲邊緣,微微動了動自己的身體,沉了聲音,“白婉你說誰像娘們?”
段景明平日裏寵着她,但也有自己的小脾氣。
骨節分明的手指遊移在她的肌膚,故意探入邊緣,使壞地吓唬她。
白婉的心忍不住的輕顫,但此刻不能服輸,段景明都這樣侮辱她了!
“是你,是你,就是你,就是段景明你這個大變态!”一邊說,還一邊滑動着自己的身子,想要遠離段景明的手指。
原本好不容易克制的欲望,在她的扭動下迅速複蘇,膨脹。
白婉軟軟的腹部正抵着他硬硬的那裏,瞬間被吓出了眼淚,也不管不顧地徹底哇哇的哭出聲音。
依照段景明的性子,肯定又要把她拆吃入腹了。
段景明把人翻過來,讓她岔開雙腿坐在他腿上,扳住她的臉,略顯粗魯地擦着她的眼淚,“都打完了,哭什麽哭!剛剛打你的時候怎麽不知道哭大聲點,好讓我心軟?”
白婉哪裏還理他說啥,心裏一個勁兒的委屈,自己一直被段景明壓得死死的,毫無還手的機會。
眼淚就像那破了閘的洪水,任段景明怎麽也擦不幹淨。
實在是被她哭怕了,看着她哭得梨花帶雨的柔弱模樣,又舍不得對她說重話,索性扣住她的後腦勺,直接尋到她的唇吻了下去,把她的嗚咽一并吞下。
段景明毫無預兆的吻讓哭泣的白婉頓時僵住,沒想到自己都哭成那樣了,還能讓段景明發情。
隻是她的神遊沒持續多久,就被段景明拉了回來。
女人的眼淚可以如破閘的洪水,男人的欲望也同樣。
纖細的脖子被段景明狠狠咬了一口,可是不夠,遠遠不夠,趴扶在白婉身上的段景明,大手一揮,扯落她的外套,如一隻不知餍足的饕餮,汲取着她的甜美。
碎吻落在她裸、露在外的每一寸上半身的肌膚,大掌遊移過她的背,她的大腿。
最後那幾件薄薄的衣服在他的手裏撕裂,隻着寸縷。
窗外是筆直而立的路燈,亮着的暈黃燈光,帶着一絲暖,帶着一絲迷醉,灑落在一陣陣顫抖的車上。
黑色的玻璃窗阻隔了内外兩個世界。
在那狹小的空間裏面,是男女彼此交纏的呼吸,是處處透着旖旎暧昧的氣息。
高潮的餘韻未散去,白婉累得癱在段景明懷裏,小臉上還帶着一絲潮紅,聲音微微顫抖地控訴,“你對我從來都沒有信心。”
段景明溫存地咬着她的耳朵,慵懶地笑,蠱惑誘人的低沉嗓音,“我怎麽對你沒有信心?”
“我……我進包廂之前先……先找人問過,知道是小公子……才敢去敲門,我……我也沒想着你能親自來。”還有後半句話,白婉故意沒有說。
就是她在敲門的一瞬間,腦子裏堅定不移地閃現過一個想法,覺得不管她陷到哪裏,段景明不會不管她。
隻是這話,她現在才不要說給這個無理取鬧的男人聽。
不然他肯定會更驕傲。
他竟然都這樣欺負自己,活該他聽不到自己的真心話。
聽了白婉的話,段景明不爽地一擰眉頭,直直瞪着白婉,糾正她話裏的錯誤,“肯定會親自去,畢竟我老婆和孩子都在那裏!”
白婉笑了笑,也沒吭聲。
……
許晟彬和元小希從遊輪回來後不久,許晟彬一有空就會帶着她去逛逛X國其他的旅遊勝地。
說起來,X國是典型的西方國家,大部分的人都信仰基督教,所以這個地方修建的教堂也十分多。
許晟彬帶着元小希出現在酒店的停車場時,元小希看到黑色同款他國内那輛豪車,眨了眨眼,“這是你的車?”
“嗯。”許晟彬輕笑着應了一句,先一步紳士地替元小希打開副駕的車門。
元小希沒有直接上車,而是繼續發問,“你國内的那輛?”
“不是。”
元小希把目光從車上移到了許晟彬的身上,忍不住感慨,“天,全世界這款車不過限量十輛,你就占了兩輛啊!”
隻要是有關許晟彬的事情,元小希都會了解地十分徹底,跟着他也掌握了不少以前自己并不了解的知識。
所以說,對的人,會讓彼此變得更好。
“開不慣其他車。”許晟彬把元小希安排到座位上後,這才打開駕駛座那側的車門,“帶你去個地方。”
車子飛馳在X國的馬路上,元小希看着車窗外飛掠而逝的風景,把臉扒在車窗上,“還真是什麽時候來人都多啊。”
到了目的地之後,元小希瞬間愣在原地,緩了三秒,就又挂到了許晟彬脖子上,“天,原來你今天帶我來看教堂。”
“是啊。答應你要給你補個婚禮,也想和你共同宣誓誓詞,走吧。”許晟彬牽着她推開教堂的門。
二人大婚那天,雖然規模空前,但因爲白父的介入,讓婚禮有了瑕疵。
元小希和他,并沒有面對面許下那些神聖而莊嚴的誓詞。
顯然神台上的神父也是等了很久,看到許晟彬時颌首,然後又是噼裏啪啦一通英文,以最後許晟彬的一句“OK”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