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着是她有些緊張的聲音,“天哪,忽然忘記母親了。”
餘琳一直看她不順眼,覺得她不配站在許晟彬身邊,現在出現一個察爾·蕊,餘琳會不會想趁機把她掃地出門,就像上次她送進監獄,餘琳落井下石一樣,她不敢往下想。
“這個你不用擔心,媽那邊有我。”許晟彬伸手撫平元小希皺起的眉頭,一同撫平的還有元小希心口的不安,“倒是你應該想一想那些關心你的朋友親人。”
一經許晟彬提醒,元小希恍然,忙摸過手機,果然看到很多未接來電,其中最多的是來自孤兒院的院長,抿了抿唇,“嗯,那我一會兒給他們回個電話。”
“老婆,你的反應讓我有些吃驚。”
“吃驚?身正不怕影子斜,而且你也說了呀,一切有你,我還有什麽好擔心的呢?”元小希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我可是和你一起經曆過生死的人,隻要能活着就好,人生不得不豁達。”
“嗯。”許晟彬揉了揉她的發,然後想起自己的安排,“我需要去X國幾天,來了結下這件事,你一個人在家,萬事小心。”
元小希了解地點頭,主動依偎進許晟彬的懷裏,語含撒嬌,“我們才剛和好不久,你就要出遠門了。”
“很快就會回來了。”許晟彬即使嘴上這樣說,心裏卻也是十分舍不得元小希,“走吧,起床吃飯。”
之後,元小希趁着空隙,給孤兒院院長回了個電話,短促的嘟嘟聲之後,是院長關心的聲音,“小希?你還好嗎?有什麽委屈和院長說。”
面對對方撲面而來的關心,這讓元小希覺得十分溫暖,但也是淺笑着用溫柔地聲音安撫着院長,“院長,我沒事的,阿晟會有解決的辦法。”
“這就好,這就好。”院長一連說了幾遍,才又繼續道,“對啦,小希,過幾天就是我們孤兒院的周年慶了,你有空要不要來參加?”
“好啊好啊。”元小希一想到許晟彬出國留她一個人,就覺得心頭不舍萬分,去孤兒院玩一玩,也好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小希……”院長的聲音有幾分勉強。
“院長怎麽了,有什麽您說。”元小希何其敏感的人,即使離開孤兒院有些年頭,但是小時候一直被院長照顧着,也有着屬于兩個人的默契。
“其實是這樣的,因爲這次是整數周年慶,所以我想讓你出個節目,你看呢?”院長探尋地發問。
“節目?”元小希有一絲詫異,但很快回複道,“沒問題啊,隻要你們不嫌棄我表演的不好,我很願意呢。”
“怎麽會怎麽會。”院長一聽到元小希同意,她的語氣也變得輕松起來,“那我們等你過來。”
元小希剛挂完電話,身子就被身後的許晟彬攬住,他把頭枕在元小希肩膀,“怎麽啦?這麽高興?”
“院長邀請我參加周年慶,并且還要我出一個節目。”元小希背靠着許晟彬,手指撫弄着他的下巴,“好希望你可以陪在我身邊。”
“那我盡力早些趕回來,看你表演。”許晟彬聲音清淺,唇卻炙熱。
……
隻是元小希沒想到,當她到孤兒院時,竟然還會碰見另一個人,沈青。
沈青那天在宴會上的行爲,雖然後來元小希喝多了,但是事後想想,也能覺得對方不懷善意,所以多少有些提防。
沈青自然也是看到了元小希,美眸微擡,主動走過來,“許太太,沒想到你也會來。”
“我之前就在這裏。”元小希并不避諱自己的過去。
沈青還想再說些什麽,院長已經從裏面走出來,看到兩個人,臉上頓時盈滿笑意,“你們兩個都來了,來來,我來介紹。”
經過院長介紹,元小希才知道,原來沈青也是孤兒院的孩子,知道了這件事之後,元小希對沈青的态度多少也好了一些。
“對啦,夏陽那孩子也說要過來幫忙,你們先進去和小朋友們玩一會,等他來了我再喊你們。”院長交待了幾句就轉身離開,隻留下元小希和沈青。
“既然都是孤兒院的孩子,那我們算是和解了。”沈青說這個話的時候,臉上有些不自然,但還是主動伸出手。
元小希當然是不計前嫌的人,回握住,“自然。”
之後兩個人又寒暄了幾句,就到孤兒院臨時搭建的後台準備自己的節目。
而當元小希回到更衣室的時候,剛剛打開保險箱,元小希就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吓到。
刷的一下子面色蒼白,眼中滿是驚慌失措。
她放在櫃子裏面爲跳舞而準備的衣服不見了!
她将儲物箱裏面的所有東西都拿出來之後,依舊沒有舞衣的蹤影。
元小希想了想,必須要調查清楚,直接出門就往孤兒院的監控室裏面跑去。
隻是當她站在保安面前說了緣由要看監控的時候,保安竟然告訴她,她存東西的那個房間裏面的監控竟然被删了。
“其他教室的監控都在,爲什麽唯獨隻有一個被删呢?”元小希不依了。
她認爲,保安一定知道到底是誰拿走了她的舞衣,但是就是不說。
“我們定期都會删除沒用的監控視頻,而今天剛好就把它給删了。”保安恭恭敬敬地說着。
“騙人,我要去看監控!”元小希聽到保安涼飕飕的話後,火氣蹭蹭蹭往上冒。想要往監控室裏面沖,卻被保安給攔住。
舞衣丢了,那她要穿什麽東西去跳舞?
元小希一張小臉上面滿是失落,隻能無奈離開監控室。
而某個角落裏面,沈青則慢悠悠地出現。
她嘴角噙着冷酷的笑意,低頭看着手中白色的正方形禮盒。
然後……緩緩打開,裏面安安靜靜地放着一套折疊好的異域舞衣。
“想要在晚會上面出風頭,元小希你簡直是在做夢!”
剛剛還一本正經的保安在見到沈青之後,滿臉恭敬。
沈青用看狗一樣的眼神瞥了眼他,丢給了他一疊錢。
然後毫不留情地将舞衣聯同盒子扔在了垃圾桶裏面,踩着高跟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