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今晚潛伏在遊輪上面的所有歹徒,都已經被許晟彬的下屬給抓到。
總共十五個,這些人冒充工作人員潛入遊輪。
除了三個被淩嚴打殘一個打死的之外,倒也沒有其他漏網之魚。
彼時,許晟彬猶如王者一般坐在套房的沙發上面,十一個身穿西裝的男子雙手皆被拷住,紛紛跪在地上。
他們的身後,站着至少三十個精英保镖,每個人手裏面都拿着手槍,指在他們頭上,仿佛隻要有任何一個人敢輕舉妄動,立馬被掃射成馬蜂窩。
“說,希兒在哪?”許晟彬滿臉都是戾氣,整個人身上散發着讓人不容直視的威嚴。
他将深邃暗瞳落在跪在地上的歹徒身上,這些人沒有一個敢擡起頭來看他。
淩嚴站在許晟彬身邊,身姿筆挺,手裏面拿着兩把槍。
四周安靜得可怕,除了許晟彬之外沒有人敢發出聲音。
“不說嗎?”面對一片沉默,許晟彬非但不怒,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殘酷而又冷漠的笑容,随後快速拿出一把槍,對着距離他最近的一個歹徒連打兩槍。
一槍打在左手腕,另外一槍打在右手腕,當下,男子吃痛,雙手無力垂着。
“我說我說。”這男子全身止不住地顫抖,剛剛還想選擇守口如瓶,甯死不屈。
隻是現在,臉上滿是惶恐,如果他再繼續閉嘴的話,眼前的這個男人絕對會讓他生不如死。
“她被我迷暈帶進了遊輪的倉庫裏面,然後……”歹徒的話還沒說完,許晟彬的手機就響了。
許晟彬看了眼陌生号碼,毫不猶豫地将電話接起。
“阿晟……”
電話裏面,女人委屈的聲音讓許晟彬心驟然緊縮,像是有一隻手狠狠将他的心髒給揪住,一抽一抽地疼。
“希兒,你在哪?有沒有受傷?”
剛剛還滿臉凜冽的許晟彬此刻終是破功,即使仍舊面若寒霜,焦急擔憂的眼神也将他給出賣。
“我沒有受傷。”元小希吸了吸鼻子,明明是想要報平安的,隻是在聽到許晟彬的話之後,鼻子忍不住發酸。
顧珩看了眼元小希,藍色眼眸動了動,但最終什麽話也沒說。
元小希在電話裏面将自己發生的事情和所在的位置告訴了許晟彬,許晟彬認認真真地聽着,而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跪着的歹徒竟然從手中拿出一把槍,然後指在許晟彬身上。
所有人都忍不住倒抽一口氣,淩嚴瞪大雙眼,這個時候根本來不及救許晟彬。
下一秒,槍聲響起。
當然,開槍的不是這個歹徒,而是打着電話的許晟彬。
子彈直直打入歹徒額間,歹徒大睜着眼睛,定格住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意識消失的最後一秒,尚在感慨許晟彬如此快的反應,卻也隻能不甘心地往後倒去。
“阿晟,剛剛發生什麽事情了?”即使看不見,元小希仍舊從電話裏面聽到了槍聲。
“沒事,希兒你在原地等我,我馬上過來。”許晟彬說完話後,就将電話給挂了。
剛好這個時候,段景明從門外進來,“已經将這些歹徒的資料調查清楚了,是敵人安插在遊輪上面的傀儡。”
許晟彬點點頭,從沙發上面起身,“殘局你收拾,我去見希兒。”說完後,便頭也不回地往外面走去。
……
而顧珩的房間内,元小希把電話放下,并吐了口濁氣,随後,一個臨時醫用箱就扔在她身邊,開口道,“需要我叫人幫你包紮嗎?”
元小希搖搖頭,咬着牙打開醫藥箱,拿出棉簽和消毒藥水,往浴室裏面走去。
水龍頭裏面的水嘩啦啦地流下,元小希輕輕擦拭着手腕上面的血漬。
顧珩不知道在什麽時候站在浴室外面,雙手抱胸靠在門框上,他的臉色始終很平靜,讓人窺不出情緒,他就那麽一言不發地盯着元小希,又像是透過她在看着些什麽東西。
兩隻手腕都受傷,傷口碰到水,是鑽心的疼,但元小希緊咬着牙關清洗着。
突然間,一股清冽的氣息竄入鼻尖,随後,元小希就從鏡子裏面看到顧珩站在了她身後。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元小希一下子就覺得偌大的浴室變得擁擠起來。
“棉簽,給我。”顧珩依舊是面無表情地開口,因爲眼神太過于壓迫,元小希愣了愣,随後不由自主地将手中的棉簽給他。
顧珩接過棉簽,開始小心翼翼地爲她處理着傷口,周圍很安靜,元小希卻覺得很惶恐。
顧珩對她而言,不算陌生,但也不熟悉,兩個人的多次交集,都是這個男人挖好了坑讓自己跳。
但是眼前這個人,竟然動作小心翼翼地幫她處理着傷口。
元小希注意到顧珩手掌上的傷,再看看自己手腕的傷,早上她幫顧珩,晚上顧珩幫她。
不禁有些感歎,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隻是,傷口還沒有清洗幹淨,顧珩房間的門就被打開。
顧珩手上動作一頓,将棉簽放下後,往外面走去。
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的元小希也跟着走,剛到浴室門口,就見到身穿一件風衣的許晟彬出現在門口。
“阿晟!”
元小希一雙靈氣十足的大眼睛中蓄滿了喜悅,她連忙往許晟彬身邊跑去,然後撲到他的懷中。
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許晟彬自是萬般心疼,攬住元小希的腰,直接将她的腦袋緊緊摁在胸前,“希兒,你沒事吧?”
話落,許晟彬膠着着元小希的目光掠過一旁的顧珩,目光帶着幾分陰冷,神色滿是打探。
“我沒事。”元小希吸了吸鼻子,腦袋使勁往許晟彬懷中蹭啊蹭,獨屬于許晟彬的味道充斥着她的鼻尖,讓她感覺到滿滿的安全感。
顧珩眸色微斂,擡了擡眼皮看了許晟彬一眼,毫不畏縮地對視。
也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另外一撥人又進來了。
是顧宥。
在得知許晟彬帶人闖進自己孫子的房間之後,火速趕來,腳剛邁進房門,聲音就落下,“許先生,這是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