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
“阿晟,我想去看拍賣會。”元小希一臉委屈,嘴巴可憐兮兮地抿着。
“你受傷了,要早點休息。”
“可是難得來一次。”
“明年我繼續帶你參加angle的拍賣會。”
“那好吧,隻是不去參加拍賣會,真是一種遺憾啊。”元小希說完話後,從沙發上起來,一步三回頭往床邊走去。
那像小狗一樣的眼神,看得許晟彬隻想将所有的一切都給她。
“走吧。”最終,許晟彬還是繳械投降,元小希失落的神色立馬被喜悅所取代,然後親昵地挽着許晟彬的手往房間外面走去。
拍賣會上,差不多聚集了遊輪百分之九十九的人。
當然,讓元小希驚訝的,還有那手裏面拿着槍的保镖。
每隔幾米,就有穿着軍裝的士兵站崗監視着,氣氛顯得非常的嚴肅。
喧嚣的人群不知道誰說了句‘許氏太子爺來了’,竟然瞬間就安靜下來。
他們紛紛将頭往後轉,目光率先落在許晟彬身上,驚豔一層一層在眸中綻放。
“天呐,這就是傳說中的許家太子,長得好帥,完全就是我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傳聞他鮮少出席這種公開宴會,這一次竟然看到了,死而無憾啊。”
“快要暈了,這男人俊美的讓我窒息。”
拍賣會上的名媛已經開始騷動起來,正在竊竊私語着。
“待會兒一直待在我身邊,哪兒也不許走。”許晟彬直接攬住元小希的肩膀,剛好在這個時候,一道銳利的目光從人群中落在她身上。
元小希隻感覺背脊一涼,擡起頭認真打量起了人群,卻什麽也沒有發現。
“怎麽了?”許晟彬發現元小希臉色有些蒼白之後,關切地開口問着。
而那些名媛則更加沸騰了。
好羨慕許晟彬的太太,可以被如此霸氣又俊美的男人呵護着,她們也好想讓許晟彬攬住肩頭。
“沒事。”元小希搖了搖頭,兩個人被四個壯碩的保镖護送到了人群的最裏面。
因爲許晟彬身份尊貴,在拍賣會上自然有一席之地。
元小希和他坐在高檔檀木椅上,前面則有水晶簾子擋着。
元小希嫌這簾子礙事,許晟彬便讓人将其挽到兩邊。
然後,她猛然間發現一件事情,顧珩竟然就不偏不倚地坐在她對面。
“各位嘉賓,大家晚上好。今天是angle一年一度的珠寶會展,然而,今年又是和往年不一樣,因爲我們加入了‘珠寶拍賣’這一環節……”
身穿精緻旗袍的女主持在舞台中央說着開場白,身段婀娜,語氣溫柔。
元小希認認真真地聽着,在聽到‘織願’兩個字之後,整個人瞬間激動起來。
“天呐阿晟,我是不是出現幻聽了,竟然聽到了‘織願’這兩個字?”
‘織願’是珠寶界頂級大師年輕時候的成名作,用罕見的玉石制作而成,顔色是高貴的紫色,但是裏面卻是透明的,如夢如幻,是所有女人夢寐以求的一套首飾。
織願一出世,就曾轟動一時,就被皇室買走。
隻是後來不知道經曆了什麽,織願離開皇室,落入商人手中。
今天竟然能夠在angle的珠寶拍賣會上有幸一睹織願真容,元小希簡直感覺賺到了。
“你對織願很感興趣?”許晟彬淡淡地開口詢問,他雖讀過一些關于珠寶方面的書,但珠寶對他而言,完全沒有任何吸引力,所以對其了解少之甚少。
元小希很認真地回答,“阿晟,織願代表着的是‘你若安好,便是吾願’。”
多麽霸道而又溫柔的愛,任何女人都拒絕不了。
而這也是元小希對首飾珠寶開始感興趣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爲造型華麗可以做裝飾來用,更重要的是每個首飾代表的寓意,以及背後的故事。
“所以,你想要嗎?”許晟彬深邃暗瞳滿是詢問,俊臉微微側着,眸色深如沉潭。
“啊?”元小希愣了愣,疑惑地看着許晟彬。
“我說,你想要嗎?”許晟彬頗有耐心地重複。
元小希連連搖頭,雖然她知道自家阿晟是财力雄厚,但是爲了這樣一件首飾就大爲破費,還是算了。
能親眼見見就好了,好東西也并不是非得擁有才行。
“撒謊。”許晟彬眉頭皺了皺,希兒的所有心思都寫在臉上。
“阿晟,你對我的愛不僅僅是一件首飾就可以證明的。”元小希淺笑着解釋,半開玩笑地繼續調侃,“嗳,阿晟,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一個女人開始爲你省錢的時候就說明她已經愛上你了。”
“我的女人需要把省。”許晟彬輕飄飄地落下這句話,看着元小希的目光卻是盈滿了柔情。
元小希被看的害羞,隻好轉移話題,“我們先看拍賣會啦。”說完,目光重新落回主持人身上。
“今天,我們要拍賣的第一件珠寶爲‘flower’,由上世紀法國珠寶大師設計而成,起拍價一千萬。”
主持人話音剛落,就有身穿黑色小禮服的服務人員雙手托着放着flower的錦盒,款款朝着在場的金主走來。
每到一個金主面前,都會停留一會兒,好騰出時間讓他們觀看。
同時,主持人身後的大屏幕上面,也一直循環播放着關于flower的細節照片圖。
等到服務員走到元小希他們面前時,她伸着一個小腦袋看着。
‘flower’是一條手鏈,設計簡單大氣,扣在一起的地方用稀有彩鑽紅鑽石雕刻而成的精緻花瓣。
花瓣的造型精巧,模樣煞是惹人喜愛。
“好漂亮。”元小希還想要再看幾眼,沒想到時間一到,服務員就走到别處了。
看到元小希一副小女兒心态,許晟彬嘴角噙着笑意,不置言語。
幾分鍾後,手托錦盒的服務員已經巡遊了一周,回到剛剛站着的地方。
然後,開始有人起拍了。
“一千一百萬。”
“一千五百萬。”
“兩千萬。”
各個富豪相繼說出競拍價格,突然間,一陣熟悉的女聲從遠處響起,“五千萬。”
瞬間引起場内所有人的注意。
一來,flower雖然價值千金,但是最高不過兩千萬,如今竟然有人用五千萬來競拍它;二來,拍賣喊價的都是男人,鮮少有女人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