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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厲而又滿含威嚴的聲音從門外響起,墨軒澤吓得立馬就直接推開了蘇子悅。
“四哥……”
墨軒澤的眼裏面出現了驚慌失措,剛剛他進來的時候,明明記得自己的四哥是在外面接待賓客啊。
爲什麽一轉眼之間,就進來了呢?
當然,比起墨軒澤的害怕,蘇子悅的臉上,出現更多的是坦然。
“如果不想被爸知道的話,給我馬上滾——”
墨錦琛冷冷掃視了一眼墨軒澤,墨軒澤吓得立馬就往外面走去了。
房間裏面,隻剩下蘇子悅跟墨錦琛。
剛剛墨軒澤在的時候還好,房間裏面不會如此的壓抑。
但是當房間裏面隻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從墨錦琛這隻大boss身上所迸射出來的氣勢實在是太過于強烈,蘇子悅感覺自己血條驟減,已經快要無法呼吸了。
面對男人的步步靠近,蘇子悅隻能一直往後退着。
突然間絆在了梳妝台上,如果不是雙手扶住梳妝台,她就直接摔倒了。
“墨錦琛,你這是想要幹什麽?有話好說。”
雖然蘇子悅也很傲嬌,但是她的傲嬌在墨錦琛的眼中,根本就是一文不值!
而且面對比她還要傲嬌的墨錦琛,她出了臣服之外,再無其他的選擇。
“新婚當天,我的妻子跟我的六弟在房間裏面卿卿我我,蘇子悅,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丈夫的心很大?”
可以大到,能夠自動忽視這一頂綠帽子!
“我們根本就沒有做别的事情。”
蘇子悅開始解釋,然而這話怎麽聽着,都好像是在袒護墨軒澤。
更是惹惱了墨錦琛。
“是因爲我來的不是時候吧?所以你們才沒有做其他的事情。”
墨錦琛的臉上,帶着濃濃的掠奪意味,整個人危險得很。
蘇子悅已經沒有任何的退路了,雙眼死死的等在墨錦琛的身上。
刺啦——
蘇子悅穿在身上的婚紗,直接被墨錦琛給無情的撕毀。
天價婚紗在墨錦琛的眼裏,連一張紙都不如。
“墨錦琛,你别過來,我們的婚姻,隻是各取所需。”
蘇子悅已經被逼得沒有任何的退路了,但是她還在死死的掙紮着。
話音剛落,穿在身上的婚紗因爲被撕裂了一個大口子在身上搖搖欲墜。
蘇子悅隻能騰出一隻手,拽住婚紗。
“因爲各取所需,所以你就可以這麽的肆無忌憚,蘇子悅,看來我是應該好好的教育教育你,讓你知道,身爲一個妻子,該做的事情,也順便讓你了解了解,你是怎麽樣,解決我的所需。”
墨錦琛說完了之後,直接扣住了蘇子悅的雙手。
男女之間的力道懸殊太大,無論蘇子悅如何的掙紮,就是無法從墨錦琛的手中掙紮出來。
“墨錦琛,你瘋了嗎?你想要幹什麽?”
蘇子悅的語氣裏面滿是惶恐,眼睛裏面也出現了淚水。
這個男人眼中的目光,讓她想起了三天前那個早上。
也是這樣的看着她,然後她差點被折磨死!
然而今天的情況,比三天前的,還要讓人害怕和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