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喝點酒也不錯,畢竟最近天有點冷,喝酒可以暖身子。”
蘇開鳳站在蘇筱沫的這一邊說話,許淑慧不敢再說些什麽。
畢竟許淑慧要是真的敢跟蘇開鳳叫闆的話,那麽蘇子悅,也不用在蘇家忍受這麽多年的痛苦了。
一頓飯吃下來,墨錦琛已經喝了好幾杯了。
然而,男人依舊面不改色。
倒是坐在墨錦琛對面的蘇筱沫,雙頰泛紅,一雙眼睛裏面流露出了對墨錦琛的癡戀。
蘇子悅嘴角微微勾了勾,隻覺得這一幕看着莫名的反胃。
因爲一邊吃一邊聊,一頓飯吃了兩個小時左右。
吃完了之後,蘇子悅找了個借口,便上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睡覺。
墨錦琛則在客廳繼續聊着。
回到房間裏面的蘇子悅,明明困的要死,但是躺在床上,卻一點困意也沒有。
她腦海裏面,浮現的全部都是這幾天來的點點滴滴。
偶然間,她看到了放在枕頭邊她跟墨軒澤的合照。
照片上面,她跟墨軒澤親密的擁抱在一起。
蘇子悅将照片拿在手中,隻感覺莫名的諷刺!
就在她想要将照片給扔棄的時候,卻發現照片的一個小角落裏面,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這個背影一定是自己姐姐的,因爲這樣的衣服,蘇筱沫就有一套。
但是這張照片,是很久很久以前照的了。
墨軒澤跟自己的姐姐,到底是什麽時候在一起呢?
蘇子悅怒極反笑,最終将整個相框,扔在了垃圾桶裏面,随後,繼續睡覺。
但是十多秒之後,蘇子悅再次将相框從垃圾桶裏面拿出來。
一段付出真心的感情,怎麽可能在短時間内說收回就收回呢?
她将相框好好放在枕邊,随後才緩緩入睡。
迷迷糊糊之間,她感覺床邊下陷了一大塊。
最終呢喃了一句‘你回來了’,随後又沉沉睡去。
等到蘇子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過了。
床上隻有她一個人在睡着,房間裏面的等亮着,墨錦琛坐在她房間的書桌前不知道在看些什麽。
蘇子悅有些好奇的走了過去,在發現這個男人在看她以前寫過的日記之後,嘴角抽了抽。
立馬就将日記本從墨錦琛的手中搶了過來。
“墨錦琛,你難道不知道,未經他人同意,是不能看别人的隐私嗎?”
墨錦琛深深的看了眼蘇子悅,開口道,“把所有有關于墨軒澤的東西,都給扔掉,你現在是我的妻子,我不希望在以後的夫妻生活中,還因爲這個人而發生不愉快。”
墨錦琛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了,雖然跟蘇子悅認識才短短一個星期不到,但是他對她,有着霸道的占有欲!
就是看不慣她跟自己睡了之後,房間裏面還存留着别的男人的東西。
“可是這是我的東西,我……”
蘇子悅還想再說點什麽,隻是發現墨錦琛臉色隐隐有山雨欲來之勢,連忙開口道,“好好好,我現在馬上就去收拾。”
說完了之後,開始翻箱倒櫃,将房間裏面所有關于墨軒澤的東西,都給裝進了一個紙箱子裏面,然後抱在懷中往樓下走去。
她将整個紙箱都扔在垃圾桶裏面,看了三秒。
再見了,墨軒澤!
轉身,回去。
等她回到自己卧室的時候,墨錦琛已經在洗澡了。
潺潺的流水聲從浴室裏面傳來,引人浮想聯翩。
蘇子悅腦海裏面想起了他們在浴室裏面的畫面,整個人瞬間就面紅耳赤起來。
蘇子悅用力晃了晃自己的腦袋,然而這些缱绻纏綿的畫面,還是一直循環浮現在她的腦海裏面。
她和墨錦琛之間發生的事情,超過了她對以往任何事情的認知。
明明才認識那麽短的時間,卻直接跳過戀愛模式成爲夫妻。
如果是換作以前,蘇子悅根本就不會相信,電視劇裏面才會有的情節,竟然發生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但是現在,卻真的發生了。
然而她跟墨錦琛,不會有感情就對了。
就在她定睛望着浴室的時候,浴室門一下子被打開了。
墨錦琛身上穿着湛藍色金線包邊浴袍,整個人看上去高貴而又不可侵犯。
蜜色的胸膛露出好大一截,看得蘇子悅咽了咽口水。
這樣的身材,不去當模特,真的可惜了。
當然,墨錦琛隻是簡單地沖了個澡,他沒料到蘇子悅會這麽快回來,倒也微微一愣。
“都丢完了?”
“嗯。”
“那去洗個澡吧,我剛好趁着你洗澡的時間幫你檢查還有什麽東西沒丢。”
蘇子悅雖然有些無語墨錦琛不相信她,但是剛剛睡了一覺全身出汗黏糊糊的,洗個澡或許能夠舒服些。
于是便往浴室裏面走去。
就在蘇子悅進入浴室幾分鍾後,蘇家别墅裏面的所有燈光全都熄滅。
“啊——”
蘇子悅吓得尖叫一聲,以爲蘇子悅摔倒了的墨錦琛立馬沖到浴室門口,想要打開門才反應過來被反鎖了。
“怎麽了?”
門外,是墨錦琛夾雜着幾分關心的話語,蘇子悅穩了穩心神,回答道,“燈突然間熄滅了,我被吓了一跳。”
“可能是電閘跳了,我去看看。你站在原地别動,不然摔倒了我可不養一個植物人。”墨錦琛如此說道。
蘇子悅翻了翻白眼,‘嗯’了一聲,墨錦琛就憑着感覺往門口走去。
他的視力很好,即使在黑夜中,也不會有任何不适感,更别說是有些許路燈投射進來了。
蘇家住的也算是高級别墅,按照道理來說,不可能停電。
但是,不可能停電的地方竟然停電了,難道是人爲的?
墨錦琛眸色微沉,走出房間關上門之後,就感覺有人往自己身邊跑來。
聲音越來越近,到了最後,墨錦琛感覺到懷中一熱。
“墨大哥,好黑,我好害怕。”
蘇筱沫一下子撲到墨錦琛的懷中,她說話的聲音顫抖,帶着濃濃的哭腔。
走廊的光線幾乎沒有,但是墨錦琛光憑感覺,就能夠猜到女孩身上究竟穿了多少的衣服。
不,不應該說是衣服,更像是一塊薄薄的布。
墨錦琛下意識地想要推開她,隻是蘇筱沫卻像是八爪魚一樣纏着他,身體一直往墨錦琛身上蹭啊蹭。
這哪裏是怕,簡直就是在勾引墨錦琛啊。
“害怕就找你爸媽,我隻負責你妹妹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