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了?”墨錦琛朝着蘇子悅走來,明明沒有任何多餘的肢體語言,蘇子悅卻害怕得步步後退。
因爲墨錦琛那像是将她看穿一樣的眼神,即使她身上裹着浴巾,她仍舊覺得自己其實根本什麽都沒有穿一樣。
“嗯,輪到你去洗了。”蘇子悅緊緊拽住浴巾,然後咽了咽口水。
腹黑墨錦琛,拜托您老别這樣子看着我,我會羞澀的!
“你陪我洗。”
墨錦琛走到蘇子悅身邊,然後将她逼到一個小角落裏面,男人撐開雙手,将她禁锢在自己和牆之間。
聽到墨錦琛的話,蘇子悅嘴角一抽,頓時就不淡定了,“我特麽才剛剛洗完,你讓我現在陪你一起去洗?你以爲我腦殘嗎?”
“即使你是腦殘,我也會愛你。”墨錦琛言笑晏晏,說完後直接攬住蘇子悅的腰,然後把她抱住了浴室裏面。
蘇子悅隻感覺身上一涼,原本裹在身上的浴巾被墨錦琛扯落。
她紮在一起的頭發也被解開,随後,溫熱的洗澡水,從花灑裏面噴了出來。
熱水落入蘇子悅的眼中,她難受得閉上眼睛,剛好在這一刻,男人鋪天蓋地的吻便落下。
墨錦琛身上還沒有脫下的衣服被溫水浸濕,源源不斷的熱量透過蘇子悅撐在男人胸膛上面的掌心傳來。
無比灼熱。
她想要睜開眼睛,隻是越來越多的洗澡水從頭頂落下。
最終,蘇子悅隻能緊閉雙眼,憑着直覺,雙手開始幫墨錦琛解開紐扣。
墨錦琛一邊吻着蘇子悅,一邊雙手握住女人軟糯糯的手引導她幫他脫衣服。
在墨錦琛的幫助下,隻不過是短短一分鍾的時間,蘇子悅就把男人身上穿着的所有衣服都給脫下。
然後,雙手繼續往下移,摸到了男人的皮帶。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墨錦琛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而他性感的薄唇,也開始轉移了陣地。
“墨錦琛……先……先洗澡……”蘇子悅有些hold不住男人的吻,隻能弱弱的央求着。
“不。”墨錦琛拒絕得非常幹脆,随後繼續手上的動作。
浴室裏面,氣氛異常缱绻,直到半夜,這間套房裏面的所有燈光,才被熄滅。
而另外一間房間裏面,則亮了整整一宿。
第二天一大早,墨錦琛就精神奕奕地去叫龍巡他們起床。
出來開門的墨易寒頂着兩個熊貓眼,站在他身後的,同樣是精神抖擻的龍巡。
蘇子悅和墨易寒同病相憐地互看了一眼,最終還是跟着他們離開酒店。
這一次的坐騎,是一輛超級炫酷的越野車。
龍巡開車,墨易寒坐在副駕駛,蘇子悅和墨錦琛則坐在車子的後面膩歪着。
“墨錦琛,我們這是要去什麽地方?”蘇子悅把玩着男人的袖口,看着車窗外面陌生的風景,一張小臉上面滿是困惑。
“去一座山上面。”
車子行駛了一段路程後,因爲去往靈族的路車子無法前行,他們四人隻能徒步代替。
龍巡的身上背着一個大包,看起來就像是來旅遊的。
墨易寒看着矗立在他們正前方那曲曲折折的小路,簡直一個頭兩個大,“千萬不要告訴我,我們要沿着這條路爬上去。”
尋找治好爸爸的病的藥,找幾個下屬來不就行了嘛,爲什麽四哥還要親力親爲呢?
“你說對了。”龍巡說完後,開始走着。
墨易寒見狀,立馬跟在龍巡身後,接着便是蘇子悅,最後才是墨錦琛。
而在他們走後不久,其他幾個鬼鬼祟祟的男人也出現在他們原先的車子旁。
這些人不知道的是,這輛越野車的某個不顯眼的地方,安插着一個攝像頭。
“等等,四哥四嫂,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正在走着的墨易寒身子一頓,随後豎起耳朵開始在原地看來看去。
蘇子悅看到墨易寒這模樣,也開始認真聽着,“沒有啊,我什麽都沒聽到。”
她的話音剛落,站在身邊的墨錦琛就開口道,“聽到了,一個女人的求救聲。”
“這裏隻有一條路,怎麽可能會有女人的求救聲?”蘇子悅開口道。
“難道是山裏面的女鬼?”墨易寒吓得躲在了龍巡的生後,這個地方他一進來就覺得陰森森的,果然不是什麽好地方。
“我們去看看吧。”墨錦琛的語氣不容置疑。
“要去你們去,我可不去。”墨易寒雙手環在胸前,大有一番甯死不走的趨勢。
其他三人看了他一眼,然後走了。
墨易寒原本是想要往來時的路折回,隻是走了十幾米之後,越走越害怕,最終還是掉頭往蘇子悅他們身後跑來。
“喂,四哥四嫂死人妖,你們等等我啊。”
在半山腰七拐八拐,墨錦琛他們一行人終于走到了一個小山谷裏面。
這個山谷常年潮濕,裏面的植物長得非常茂盛,如果從剛剛他們走的路往下看,是什麽也看不到的。
“這地地形怪異,你們小心爲妙。”龍巡邊走邊說,一雙好看的眸中滿是警惕。
正在走着的蘇子悅突然間就感覺左腳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她吓得立馬往墨錦琛的身邊靠去,開口道,“墨錦琛,這裏面,好像有什麽東西。”
蘇子悅一張小臉上面滿是被吓到的慘白,墨錦琛眉頭一皺,将手摸到腰間拿出黑槍後,慢慢往快要及人高的草叢裏面走去。
“救命——”
突然間,女人微弱的求救聲又再次傳來,墨錦琛眸色一凜,直接撥開草叢後,就看到一個身穿奇裝異服的女人倒在裏面。
她的一隻腿上面的布被撕開,露在外面的肌膚全部是青紫一片。
膝蓋到大腿根部的最中間,還有兩個小傷口。
這一看,就是被毒蛇咬的。
“我靠,這裏面怎麽躺着個半死不活的女人啊?吓死小爺我了。”墨易寒拍着自己的小心肝,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龍巡則走到這個女人的面前蹲下,開始檢查起了她的傷口。
“到現在還有意識,那就證明被咬的時間還不是很長。”說完後,龍巡将女人的褲子又往上撕了撕,直接将嘴巴附在女人的腿上,一口一口将毒血給吸了出來。
每吐一口黑色的毒血,墨易寒就頭皮發麻一次。